在莫比迪克號上,他們這群海賊如同擁有一個完美的家。
有一個慈愛又強大的父親,他非常符合人類對父親的定義,在這個滿是海賊的海洋上撐起了一個家。
也有一個溫柔且暴躁的母親,她會溫柔的溺愛每一個孩子,也會在孩子不聽話的時候舉起拳頭,如同他們老爹總愛用叢雲切打人,但他們都知道,不管是父親還是母親,都很愛他們。
可他們有點疑惑…
「大哥。」
不知道第幾個上船的海賊趴在欄杆上看著船上從來不會站在一起的老爹和媽,好奇的詢問他們的大哥,「老爹和媽為什麼沒有睡在一起?」
「是啊是啊!」一旁還在插科打諢的海賊們一個軲轆爬起來,賊兮兮的湊上來:「老爹和媽不是夫妻嗎?」
海賊們在上船的時候就聽說媽和老爹是夫妻來著,但誰家夫妻不住一塊?
也不算。
他們親眼見過老爹在戰鬥里將老媽護在身後,也看見老媽一邊叭叭叭一邊給老爹扒拉飯里的青葉子,而他們的老爹就坐在那笑嘻嘻的看著,喝口酒就要被老媽拍胳膊肘…
而第一個上船現在還要被詢問的馬爾科:……
你問我我問誰啊喲~
於是一群海賊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做出了一個巨大的決定——
而這個巨大的決定很快會讓他們陷入一場來自於母親的親切疼愛。
但此時。
你一無所知。
…
你敏銳的發現,最近這群臭小子有點不太對勁。
不開玩笑。
你最近和紐蓋特見面的時間和次數不知道為什麼就開始成倍上升。
一開始你還以為是因為在這艘船上兒子女兒們太多了,所以才會在接觸的時候順理成章和紐蓋特有接觸。
嘛,對於這種接觸你其實是不介意的。
畢竟孩子大了就得父母雙全才能明白家庭的美妙,那母親和父親怎麼可能沒有接觸嘛。
嚴父慈母也好,嚴母慈父也罷。
總要有交流才能知道啥情況下誰來唱那個白臉對吧?
你是真的不介意。
直到你聽見某幾個臭小子在那鬼鬼祟祟。
「今天老爹和媽見了三面了吧,我看老爹看媽的眼神都拉絲!」
磕cp上頭的少年眼神都是閃亮亮的,激動的不行,「你們看見沒?」
「看見了看見了!」
看你們倆都帶著濾鏡的小子們連連點頭,「接下來怎麼辦?我看老爹就是個鋸嘴葫蘆,明明這麼愛了都不開口,可惡啊!還要不要老婆了?」
「所以這不是要看咱們嗎?」
有海賊摸著下巴賊兮兮的笑起來,「老爹這個人就是臉皮薄,只要我們把老爹和媽湊一塊,他們倆肯定能產生化學反應…」
於是一群臭小子們嘻嘻哈哈又湊到了一起開始挪騰他們的「大計」。
絲毫沒看見你在後面燃起了熊熊大火的身影。
早就眼見看見你的懷迪貝悄悄退出了群聊,只剩下幾個海賊們一邊鬼點子出啊出,一邊想著未來父母雙全笑成了神經病。
你捏著手裡的棍子,眯著眼將武裝色覆上去,悄悄關上了儲藏室的門——關門打狗!
那一天。
莫比迪克號上流傳著莫名的鬼哭狼嚎聲,參與海賊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媽,你明明和老爹是夫妻不是嗎?」
唯一一個見識過你和紐蓋特以夫妻相稱的馬爾科捂著腦袋上的包蹲在三樓甲板的盡頭,甚至不敢用青炎燒一燒,「為什麼現在看著你們倆…」
「不太像啊?」
你陷入了回憶。
當年你在酒吧里強行追上紐蓋特,要和他結婚,這件事情是沒錯。
後來遇到馬爾科,你和他自稱:「我和紐蓋特是夫妻,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兒子了!」也沒錯。
可時光荏苒。
你才發現你曾經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想要變成現實是有點困難的。
「馬爾科。」
最後你看著此時已經十來歲的少年,指尖點上他疼痛的額角,認真的開口:「以後這件事,別做了。」
「你老爹不喜歡,我也…」
你抬起頭,看向天空,那湛藍色的天空似乎是另一個海洋,一艘熟悉又陌生的白鯨船流淌過,上面的男人包著黑布襟握著碗,庫拉拉的笑著衝著你敬酒,你將視線挪回來,認真的看著馬爾科說:「不喜歡。」
馬爾科看著你。
他對上你堅定的眸子,好半晌,他點頭:「我知道了老媽。」
孩子不懂為什麼幾年你就改了口,但孩子知道他應該怎麼做,他向你保證:「以後不會了。」
…
——然後晚上你就被紐蓋特叫到外面去了。
你:?
怎麼,過了這麼多年這傢伙終於發現你搶了他的位置準備揍你了?
紐蓋特:才不是啊混蛋!
「你想說什麼嗎?」
眼看著窗外的大雨,你很好奇紐蓋特把你叫過來的原因。
如果是最近這群孩子的惡作劇,那…
你反正是打過了。
如果紐蓋特要打,你是不會攔著的。
欠揍的孩子就是要挨揍才行哪!
結果紐蓋特並沒打算打孩子,甚至他很認同這群傢伙的惡作劇,「自從白鬍子海賊團成立以來,孩子們都喊你媽,喊我老爹。」
你聽著這句話心裡就咯噔一聲。
下意識抬手——
「我們要不要把稱呼做實?」
紐蓋特聲音落下的時候你的手也落在了他的唇上,「別說!」
然後你和他面面相覷,各自無言。
你明確看出了紐蓋特看向你的目光里透著懵逼,如果不是嘴被你捂住,他應該會問上一句為什麼。
但沒關係,沒嘴他的眼神也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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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千羽蒞臨】和【瞎平安喜樂】小夥伴的小禮物,開心!轉圈!愛你們^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