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一直壞心眼地貼在楚眠冬身上對她動手動腳,還時不時地摸摸她的腹肌,就算是隔著衣服,楚眠冬的感官能力也比以前強了不知道多少。
而仰望此舉,對楚眠冬來說,和撩撥也沒有什麼兩樣。
楚眠冬又因為自己還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力氣,不敢把人推開,只能無力地吐槽道:
「姐姐,你這種只點火,不滅火,還火上澆油的行為,很渣哦~」
沒想到仰望得意一笑,光明正大地把手貼在楚眠冬纖細的腰側,溫聲道:
「放心好了眠眠,等你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之後,姐姐讓你摸回來。」
她湊近楚眠冬的耳畔,用氣音委屈地低聲說:
「至於現在~姐姐可是一個人思念了眠眠兩年~」
楚眠冬成功被仰望帶偏,她面無表情的臉上好似閃過一絲心疼,語氣也軟了下來,她偏過腦袋,靦腆道:
「好吧,這次就原諒你了。」
「但是不要太過頭,在外面的話,就算沒人,我也會很害羞......」
最後五個字她說得很輕很輕,但是聲音是直接傳到仰望腦子裡的,所以仰望並沒有聽不清。
「不逗你了,哈哈,我們回家了再摸。」
仰望把手一翻,把周圍的東西,除了楚眠冬腦袋上的貓耳發箍,全部收進空間,低著聲音,正經地說:
「不過,趙海峰確實沒有聽見你的聲音,這下眠眠可以安心和姐姐一個人交流了。」
原來在趙海峰描述自己遭遇的時候,楚眠冬就試著和他說話,但趙海峰愣是一次都沒有被打斷,而仰望也一直觀察著趙海峰的反應,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確實,只有姐姐能聽到我說話的話,我還是不會那麼緊張的。」楚眠冬點點頭,說。
但當她看見鏡子裡的自己是什麼樣子之後,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仰望抿著嘴唇,捧起楚眠冬的臉頰,微微低頭,眼帶笑意著鼓勵道:
「眠眠很可愛,可以再多自信一點,姐姐很喜歡眠眠之前大膽的模樣。」
楚眠冬聽出了仰望的言外之意,不敢動脖子,只好低垂著眼睛移開自己的視線,不再去看仰望那雙帶著調侃的笑眼,磕磕巴巴道:
「你......你調戲我......」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姐姐。」
「可是眠眠就是知道啊~」仰望毫不在意楚眠冬此刻彆扭的情緒,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低聲道,
「姐姐願意把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眠眠一個人面前。」
楚眠冬聽了很是意動,重新將灰色的瞳孔定焦,迎上仰望的視線,過了好一會兒,又再次躲開,糯糯道:
「我們快走吧,這裡還有好多地方沒有去呢~」
仰望沒忍住在楚眠冬臉上親了一口,冰冰涼涼的,觸感竟是比溫熱的時候還要絲滑,寵溺道:
「好,我們速戰速決。」
她們一路上,有楚眠冬負責感知、開路,而仰望負責收物資,收拾喪屍。
要是遇到有晶核的喪屍,兩人招收不誤,就是數量有點少,到現在也才得了三個。
只不過一路上太過順利,順利得讓仰望不得不打起精神,警惕藏在這平靜之後的暴風雨。
「眠眠,周圍有幾個人?」
楚眠冬閉上眼睛認真捕捉著空氣中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她側過耳朵分析說:
「對面樓梯口邊上的服裝店裡有兩個不同頻率的呼吸聲,聽聲音,他們應該是發現我們在這裡殺喪屍,所以慢慢挪到門口了。其中一個腦子裡有和我們差不多大小的晶核,另一個是普通人。」
「我知道了。」仰望點點頭,低聲道。
「眠眠,跟我來。」
楚眠冬不疑有他,跟著仰望來到一家雜物飾品店中,七拐八拐地藏到了最裡面,兩人還是剛才的打扮,只不過背後各自換了一個還算可愛青春的大書包,而胸前也多了一個斜挎著的情侶款的胸包。
胸包裡面塞了店裡的一些飾品,楚眠冬的手腕上甚至多了好幾個彩色的發圈......
而書包里,則放著幾塊用來掩飾的巧克力和一瓶水,便什麼都沒有了。
兩人還是像剛才一樣,玩鬧著逛著店,躲在暗處收物資,一點一點向著那兩個人靠近。
萬一被知道她們有空間呢?
是吧。
就在仰望和楚眠冬來到服裝店裡面之後,大門和燈突然就被關上了。
在兩人身後站出來一個手裡握著小刀的西裝男,猥瑣的臉藏在黑暗中,光是從聲音上就能讓人覺得這是個道貌岸然的蠢貨。
「兩位妹妹這時候不好好躲在家裡等待救援,出來找爺們嗎?」
「吼?」仰望輕笑一聲,神情淡漠,手中的刀芒即使在黑暗中也清晰可見,冷聲道,
「女人怎麼了?」
「沒用的男人在這世上比比皆是。」
「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大男子主義這一套呢?」
「不管你怎麼說,現在都喪屍爆發的社會環境了,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不是麼?」
「至於怎麼活?那還不是各憑本事~」
楚眠冬很不喜歡這兩個人,他們身上的氣味熏到自己了,她難受地把自己往仰望的方向挪了挪。
「姐姐,臭~」
仰望默默後退了半步,張開沒拿著武器的那隻手,將楚眠冬擋在自己身後,低聲說:「眠眠乖~」
西裝男還以為是楚眠冬害怕了,而仰望也跟著瑟縮起來,頓時放開了手腳,邁著二五八萬的步伐走向兩人,同時嘴上髒污道:
「既然怕了,要不要投靠你兩個哥哥?」
「看上去你也護不住你那個傻乎乎的妹妹。我們人多力量大,更何況我們可看到了你隨手收東西的本事在~」
「再說了,你......」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西裝男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只有重物摔倒的聲音,以及什麼東西滾動的聲響,在這片安靜的環境中顯得尤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