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資的交付,我也希望可以分期,而不是一下子全部交出來。」
仰望慢條斯理地捏著楚眠冬的手指根,不著痕跡道,
「我可以先提供兩個倉庫的物資用作應急,之後按照在應急期間確定的物資給付模式,確定其餘倉庫的開倉流程。諸位也知道,我手底下的倉庫,都很大,物資也相當充足,光是兩個倉庫的東西就足夠現在整個基地的人存活一段時間了。」
「所以為了避免物資被手底下的人濫用、或者貪墨,還是分批開放比較好。當然,只限於緊急情況下。我會提前將物資清單交給諸位基地長,後面具體怎麼個流程,我也不會插手的。」
「那如果您到時候臨時加價,又該如何呢?」
閔山也不是什麼背景板,直言問道。
「借著基地的手,保護我的倉庫,這才是我心中的上上之選。光靠我一個人,就算加上我的妻子,我們未來肯定也護不住那麼多的東西。」
仰望低聲笑了笑,漫不經心道,
「防禦再強也總有被攻破的一天。與其讓那些東西白白被人搶走什麼都不剩下,不如和基地合作以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
「商人敢於冒險,但也基於誠信,才能安然行商不是嗎?」
她挑了挑眉,緩聲說,
「而且我的倉庫防禦措施做得也不錯,未來要是基地人多了,還能當作臨時避難所或者成為別的功能設施。可若是在政府強行徵用我的東西的情況下,就算是我,也只能認栽不是嗎?只不過要是真的出現那種情況......」
「災難電影裡常常會出現,一片麵包就能買走好幾個人的性命的情況,而現實中肯定更甚。那又是我和我家人生存的底氣......不問自取為偷。」
「即使我人微言輕,也從不懼於為了家人與全世界為敵。」
基地眾人也正是因為清楚仰望的實力,才沒有強征她的東西。
狡兔三窟,誰知道仰望還在私下裡擁有多少物資備用?
如果貿然同仰望為敵,光是她家裡三個看上去實力強大的異能者就已經很難搞了,再加上仰望若是用那些物資招兵買馬,同市鎮基地報復,那才是內憂外患一起來。
與全世界為敵,她可能做不到,但是同市鎮基地或者他們這些高層為敵,打起來還不知道誰輸誰贏的。
楚眠冬:不用,若是姐姐想,我直接召喚喪屍圍城,根本不用招兵買馬找活人當手下。
仰望:我是愛國者,不會亂來......除非國將不國,或者,辱我妻者......
裴玥瀧:啊?
海易晴:別啊了,小情侶的事情我們別搗亂就行。洗洗睡吧,天黑了。
「仰小姐,我看你應該還有一個條件,現在一起說出來吧。」
馬衛國輕嘆了一口氣,默認了仰望的說法,道。
「作為交易的一部分,密碼我會在基地需要的時候交給您,當然為了保證安全,這些密碼暫時只有我知道,還請基地不要考慮從我的家人下手。」
仰望眯了眯眼,翹起二郎腿緩聲道。
「當然,我們不是土匪或者綁架犯。如果有人想要從你的家人下手討要物資,不需要仰小姐或者楚小姐動手,我們會安排狙擊手,直接擊斃人犯。」李潤之果決道。
「那就好。」
仰望點點頭,說,
「我明面上那麼多倉庫,有一個是我專門為了我的妻子準備的禮物,裡面的東西是這幾年我攢下來給她的彩禮,是珠寶玉石和時新的首飾,希望基地的人不要去動。」
她指了指面前文件上的某一處倉庫,繼續道:「就在這兒,比較隱蔽,當時建造這個倉庫的時候採用了最新型的光學隱身的技術和塗料,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找到了。」
「這個沒問題,畢竟是楚小姐的東西,這個倉庫里如果只有珠寶玉石,對基地來說也沒有什麼用處。」
姚書統計了一下腦海中對於珠寶玉石的需求,發現當下部隊找回來的研究材料中並不需要那些東西,爽快道。
「最後就是,基地每開一個倉庫,發放的救援物資我們家每個人都要得到普通民眾所得的十倍量。還要求保留這兩個倉庫,作為我和我妻子的私產和最後生存保障,它由我們自己完全控制,就算是基地也不能動,但仍然要求駐兵保護。至少在我們合約存續期間,要確保它們的安全作為我們最後的壓艙石。」
仰望最後獅子大開口道,
「以上協議基地必須為我們提供最高級別的公開承諾,簽署書面協議並上傳到更高層的信息庫中保留,保障我們二人還有我們家絕對的人身安全和個人財產不受侵犯。」
「主要貢獻者就只寫我妻子就好,至於個人具體信息就不必太詳細了,我會擔心我們會被不懷好意之人盯上。」
楚眠冬愣了愣,猛地抬頭看向仰望,慌亂道:
「寫......寫我?那不是你的資產嗎?寫我幹什麼啊?」
「額......」閔山同樣不太理解,問道,「為什麼不寫你呢?」
「我的名字在N市很容易就會被人探查到。往日裡商界的仇家也不少,要是有豺狼聞著味兒找上門來威脅到我家人的安全,我清理起來也會覺得麻煩的。」
「眠眠不一樣,她的個人信息被我特意保護處理過,沒有我的授意,就算有人有心探查她的任何信息,也只有一片空白。只要基地這邊保密性做好,很難會有人把她和我聯想到一起,這樣就不會有人輕易找上門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
仰望揉了揉楚眠冬的腦袋,溫聲道,
「而且,我們結婚了。我的東西就是眠眠的,我和她本就一體,寫誰有區別嗎?」
楚眠冬糾結道:
「可是......那是姐姐辛辛苦苦準備的東西,你本來就沒準備把那些倉庫藏私,一直都準備上交的啊,你做了那麼多,結果被我穿了嫁衣......姐姐,我感覺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