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將小隊的相關證明材料複製了幾份,分別在書房和空間裡放好。
她又將昨晚談合作拿到的東西快速處理好,在電腦上跟進自家同基地的合作,確保事項沒有遺漏或者差錯之後,才繼續把先前說好的物資清單找出來發給馬基地長的秘書小張。
認真工作的女人,總是有一種特別讓人著迷的魅力在身上的。
至少楚眠冬玩遊戲的一半時間,都在偷看自己老婆的絕美側顏。
仰望趁著今天的空閒時間,把這幾天外出得到的東西全部處理好,又和楚眠冬說了一聲,就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順便換上自己的家居服準備過二人世界。
而一回家就先換上睡衣的楚眠冬,一邊百無聊賴地靠著書房裡的沙發坐在地毯上,拿特製手柄玩著【推箱子】,一邊等仰望幹活結束。
仰望自從兩人結婚之後,就攬過了幾乎全部的瑣事,只要求楚眠冬每天玩得開心就行。
楚眠冬也不會在仰望幹活的時候隨意打擾,自己找事情做,但也會在一旁陪伴。
就算仰望並不介意自己影響她做事情,但是有的時候,還是做個可靠貼心的另一伴更好。
胡攪蠻纏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任性撒嬌的行為對她來說也有點困難......
嗯......
嘴嗨還行。
楚眠冬單純獨立慣了,也是和仰望重逢之後,才學著會了一點點的依靠。
終於等到人的她,見仰望也換了衣服過來,楚眠冬抬頭迎上仰望溫和的目光,低聲道:
「姐姐,抱抱。」
仰望一把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自己坐在沙發上,而楚眠冬則被提留了一圈,跨坐在仰望的腿上。
「姐姐,我會不會很重?」
楚眠冬隨手把手裡的遊戲手柄丟到沙發的角落裡,用臉頰蹭了蹭仰望的耳畔,又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問道。
「不會。」
仰望回了一個短暫的吻,摟著楚眠冬的腰柔聲說,
「眠眠還是太輕了點。壓不到我的,放心,姐姐的身體很好,眠眠不是最清楚了嗎?」
這句半調侃半調戲的話,讓楚眠冬頓時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她嘴硬道:
「我......我忘了。」
「忘了?」
仰望捏著楚眠冬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和自己對視,微微上挑的眼尾帶著一絲狐狸的狡黠,她輕笑了一聲,溫聲說,
「沒關係,再記起來就行。」
等楚眠冬這個榆木腦袋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仰望壓在身下了,而那個被丟到角落裡的遊戲手柄就在她的腦袋邊上不遠處一起躺著。
「姐姐,等等!現在還是大白天!」
楚眠冬慌亂地瞥了書房的門一眼,想把人推開,但更擔心仰望因此受傷。
仰望俯身親了親楚眠冬的唇,將她的手掌搭在自己的腰側,緩聲安撫道:
「眠眠放心吧,門早在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就鎖上了。」
「小晴和玥瀧也在房間裡休息,她們身體不好出門有些累到,我剛才去看過,她們睡得很沉。不用擔心我們會被打擾。」
「可是......」
「說好回來就給親,眠眠可不能反悔啊~」
楚眠冬還想說些什麼,但是仰望已經再度吻了下來。
聽著愛人加速的心跳聲,她也只好任仰望施為。
「眠眠,其實,你有點甜~」
......
仰望沒有做得太過,她一直很注意楚眠冬自己的感受。
低頭看著滿是抓痕還露出底下海綿墊的沙發,仰望心裡想著最近最好再去一趟家具城多囤點貨。
她無奈地用一個吻,帶著結束最後的過程。
「寶寶,還要嗎?」
她將腿軟的楚眠冬摟在懷裡抱著,貼心地拿出毛巾幫她簡單擦洗一下,誘惑似的問道。
楚眠冬把問題拋了回去,相較於仰望在乎自己的意見,她更在乎仰望的需求,問:
「姐姐還想嗎?」
仰望親了親楚眠冬的眼尾,不管自己想做什麼,她的眠眠都很配合。
但就是因為這樣,仰望才總會心疼楚眠冬。
陰影太重,把人拽回陽光下,就需要更多的時間和陪伴去 等候。
仰望拿出乾淨的衣服幫楚眠冬換上,同時微笑道:
「眠眠覺得可以了,那姐姐也可以了。」
「那......那你再親親我。」
楚眠冬靠在仰望身上,手指無意識地勾著她的衣擺,小聲撒嬌道。
仰望重新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按著楚眠冬的後腦勺,歪著腦袋就吻上了她的唇。
撬開齒關,翻山越嶺,在那狹小的腔室內,落滿了茉莉清香。
「眠眠,今天是不是出門累到了?」
一吻畢,仰望自然地把臉埋在楚眠冬的胸口,靠在她的肩頭。
緋紅的耳尖和溫熱的臉頰就這樣貼在楚眠冬身上。
冷熱交替之下,楚眠冬好似也有感覺到身體在某一瞬變得溫暖的錯覺,身上被茉莉清香浸染,整個人都散發著仰望烙印的味道。
「喪屍不會累。」
楚眠冬微微躬身把腦袋搭在仰望身上,手指摩挲著仰望的衣角,說。
仰望捏了捏楚眠冬的腹肌,吐槽說:
「笨蛋眠眠,人的腦袋會累啊~」
沒有立刻回答,楚眠冬垂眸思考片刻之後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手指探入仰望的衣服底下,把指腹搭在仰望的腰肌上輕輕點了點。
「姐姐,我不是笨蛋。」
等到允許的仰望不動聲色地把手緩緩上移,稍稍頷首揉捏著手裡的軟肉,無辜地說:
「你累了。從眠眠的眼睛就能看得出來。」
楚眠冬攬著仰望的腰沒有放開,抬眸注視不遠處書架上的一個兔子玩偶。
那是楚眠冬挑的,被仰望特地放在書房裡擺了起來。
「眼睛?」
仰望側過臉頰親了一下楚眠冬的鎖骨,聲音還帶著情動未散的沙啞,緩聲道:
「眠眠的眼睛一直都很乾淨,只是習慣性被許多東西掩藏了心事。你心裡有什麼想法,只要仔細一點,其實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眠眠今天在外面,一直有偷偷瞥向家的方向。」
書房內得到半晌沉默。
仰望不著急得到楚眠冬的回應,或者說,楚眠冬的沉默就是最直接的回答。
而楚眠冬任由仰望在自己鎖骨上偷偷標記所有權,輕嘆道:
「姐姐,除了你,也沒有人會觀察我,觀察到這種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