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兩人簡單洗漱過後就去了書房。
仰望當然沒有一鎖門就撲過來,而是摟著自己的小妻子靠坐在沙發上,拿手機和基地對接和倉庫有關的事項。
「海易雲還是沒有消息嗎?」
楚眠冬對於那些工作沒有興趣,一邊摸著仰望的腹肌,一邊拿著平板放在支架上,靜音看餐前還沒看完的電影。
仰望轉頭親了楚眠冬一口,「沒有,之前他們拍過來的照片,人都對不上,只是同名同姓罷了。」
楚眠冬把腿架在仰望的腿上,問:
「那那個女人,叫什麼......洛......洛舒的呢?她被救下來了嗎?」
「我看看嗷~」
仰望把楚眠冬的手往上挪了挪,讓她摸該摸的地方,這才劃拉著手機屏幕,在張秘書發來的那一堆人事任命的文件里搜索洛舒的名字。
楚眠冬暗自感嘆仰望的皮膚細膩,沒一會兒就聽到她說:
「找到了,她被正式安排去杜陳冰手下,負責護衛他的安全,之前住的地方也因為這份調令,變成了杜陳冰的隔壁。」
熟悉的名字,但楚眠冬還是在腦海里尋找了一會兒才想起對方是誰。
她腦子裡只有仰望,其他人退退退!
不然,姐姐吃醋累的是她。
楚眠冬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仰望的鎖骨,「就那個上來就喊你偶像的那個異能者登記員?」
「對,」
仰望轉頭沒忍住又親了一口,繼續翻找著和她相關的信息,看到一份有趣的文件,她輕笑一聲,說,
「之前洛舒左右的鄰居,好像也因為付不起房錢,被一起抓去干苦力了。」
楚眠冬有些無語,她可不相信這倆人會付不起房費。
別說吃洛舒的喝洛舒的,還住洛舒的,他們背後還有個組織。
從上次偷聽的話來分析,他們還有頂頭上司在基地里潛伏著。
楚眠冬吐槽道:
「這麼簡陋的理由......基地動作這麼大,不怕被一下發現嗎?打草驚蛇?」
仰望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大喇喇地讓楚眠冬貼上來。
她沒找到更多的消息,便隨手把手機收回空間從側邊抱著妻子蹭了蹭。
仰望在楚眠冬身上猛吸了一口氣,喟嘆道:
「左右不過是聲東擊西。官方可能是想用這個小誘餌做點什麼事情吧~在末世里釣魚執法,也挺常用的。」
她見楚眠冬的注意力仍然放在電影上,像是看不見自己明晃晃的色誘一般,有些不滿地說:
「眠眠,你想她幹嘛?」
楚眠冬聽懂仰望暗戳戳的撒嬌,當即關了平板,推開支架,捧著仰望的臉頰用力親了她一下,無奈道:
「這不是擔心海易雲這麼久沒消息,會不會被組織擄走當牛馬嗎?」
仰望怔了怔,遲疑道:
「應該......不會吧......他們一向看不上沒有什麼實力或者特別技能的人,按照小晴所說,易雲姐之前是A省大學的一個副教授,教的還是歷史學啊......」
楚眠冬眨了眨眼睛,「三十歲的副教授?」
她捏了捏仰望的臉頰,提醒道:
「還是A省大學這個H國頂尖學府的,這個身份還不夠唬人嗎?」
「其他基地的專人救援名單我也看過,上面沒有海易雲這個名字。他們會派去救的,也都是能成功發出求救信號的人。」
仰望在經過一陣短暫的頭腦風暴之後,冷靜分析道,
「易雲姐最在乎的就是小晴,但凡她有機會發出信息來,第一個會收到消息的人絕對會是她,而非官方基地。」
「尤其在不確定手頭的設備,還能不能支持她發送第二條簡訊的情況下。」
楚眠冬湊近仰望,安靜地注視著她的眼睛,良久之後,才像落敗一般,說:
「不管她是不是被抓了,我們現在都沒辦法,MAD。」
仰望微微蹙眉,掐著她的腰稍稍仰頭,「不要說髒話眠眠。」
「這些不怪你我,都是末世惹的禍。」
楚眠冬把自己的脖子湊到仰望嘴邊,情緒平平,卻藏著一絲不忿,說:
「連我都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
「明明不關我的事。」
嗅著鼻尖縈繞的淡淡的依蘭花香,這是楚眠冬今天自己挑的沐浴露的味道,仰望用鼻尖輕蹭了一下,「眠眠。」
楚眠冬放低重心,雙手扶著仰望肩頭,「嗯?」
仰望抓著她的衣擺緩緩往上掀開,試著緩聲安撫楚眠冬隱隱不安而暴躁起來的情緒,道:
「基地里派出了專門的小隊負責搜救易雲姐,不要擔心了。那是我的恩人,不是眠眠的。眠眠不需要為這些事情煩惱。」
楚眠冬順著力道自己脫了衣服,捏著仰望的臉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嗔怪,說:
「哼~你的就是我的,我們之間,分什麼你我?」
溫熱的指尖輕撫在楚眠冬已然消退所有痕跡的肌膚上,仰望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那眠眠也不用這麼緊張。」
她坐直了身體抱著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輕聲道:
「盡人事,聽天命。」
「我們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事,甚至和基地花大價錢借用專門的武裝部隊,只為尋找一個人。」
「雁過留痕,不管是不是被抓走,以H國部隊和專門的搜救專家的能力,相信很快就能得到消息。」
「N市很大,但終究只有這麼大點的地方。算算日子,就算把那一片街區都翻一遍,也很快就能得到消息了。」
只要是楚眠冬的問題,仰望就從不敷衍回答。
她在乎什麼,仰望就關心什麼。
若是連她都不願意傾聽並陪伴楚眠冬,難道要任由自己的小妻子,再度被自己的胡思亂想帶入沼澤嗎?
「姐姐,不是要過二人世界嗎?」
楚眠冬很喜歡仰望這種對她事無巨細的態度,就算自己莫名其妙不開心,仰望也能保證可以陪她一點點走出來。
不過這兩天她的情緒確實有些不穩定了。
想來是最近外出太多太久,被外界的戾氣影響到了本就不太健康的心理。
對於楚眠冬來說,這不是一個好徵兆。
放在以前,她根本不會在乎除了仰望以外任何人的死活。
仰望按著楚眠冬的後背貼緊兩人的小腹,繼續勸慰道:
「眠眠,不要為難自己。盡力而為我們做了,但也要記得量力而行。」
「我們沒有上帝視角,在該出手的時機到來之前,正常過日子就好。」
「姐姐真正在乎的人,只有你一個。眠眠需要關注的人,只有也只能是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