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
不然仰望肯定不加節制,任性妄為。
到時候體虛,楚眠冬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給她調養。
但最近克制很久,又吃了不少養身茶湯的仰望,顯然有點功夫在身上......
折騰半宿,仰望才在楚眠冬的求饒聲中心滿意足地帶她清洗一下,換好床具一起睡下。
楚眠冬在仰望懷中縮成一團,卻委屈巴巴地仰頭咬著她的鎖骨不放。
「明天要腿軟走不動了。」
「那我抱著眠眠。」
仰望輕撫著楚眠冬的後背 唇角在黑暗中不禁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睏倦的沙啞感,輕聲說,
「不讓你下地。」
「我吃胖了。」
楚眠冬鬆開嘴,把臉整個埋在仰望胸口,縮著肩膀抓住她松垮的衣襟,小聲道。
「哪有胖?」
仰望一向喜歡用實際行動證明現實。
她抱著楚眠冬翻身,掐著她的腰突然把人舉了起來。
遠遠看去,大大的床上突然多了一座小小的山,床尾處夜明珠的微芒,都不好意思地黯淡了幾分。
楚眠冬慌亂地伸手扶著仰望的肩膀保持平衡,被突然變化的視線嚇得驚呼出聲:
「啊~姐姐!」
「眠眠你看,我很容易就能把你舉起來,」
仰望臉上的笑容像是逐夢的星火一般柔和,感受到楚眠冬驟然收緊的腰腹肌肉,在她的驚呼聲尚未消散之前,便把人重新摟入懷中,用下巴蹭了蹭楚眠冬的的耳廓,低聲笑道,
「哪胖了?」
「不要焦慮,胖了我也抱得起。」
下肢的綿軟還沒有退散,楚眠冬順勢跨坐在仰望腰側趴在她身上。
她的雙手滑進仰望後背與床單之間 反手勾住她的肩膀,挪著膝蓋調整動作趴好,才回答說:
「一直抱著我,那大家又該胡亂猜測了。」
能想像得出來,楚眠冬本該臉紅成什麼模樣。
仰望睏倦的聲音都帶著幾分清醒,曲著膝蓋讓楚眠冬可以坐在她的腿上。
她輕撫著妻子的長髮,溫聲說:
「猜就猜唄,家裡誰不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有點妻妻生活很正常。我們又不是聖人......」
「要是對你沒有欲望,愛你這兩個字聽著就很假。」
楚眠冬的腦袋埋得更深了些,羞赧道:
「哪兒學的?」
「什麼哪兒學的?」
仰望不解,偏頭注視著楚眠冬的頭髮。
「這幾句話,」
楚眠冬抿了抿唇,鼓作勇氣親了親仰望的脖頸才問道,
「哪兒學的?」
「沒有在哪裡學啊,」
仰望恍然大悟,閉上眼睛勾唇笑道,
「這不是我該有的想法嗎?」
「那你現在還想?」
楚眠冬沒有把話說完,但仰望聽得懂她的意思,坦然道:
「想~」
她的聲音里藏著無奈,故作委屈,伏低做小,哀怨道:
「但眠眠不許~」
「不是不許......」
楚眠冬著急解釋,但才說了四個字,就被一臉驚喜的仰望卷著被子一起翻身壓下。
她下意識地弓著腰背,夾住仰望的腰,低呼道:
「什......」
「那是可以?」
仰望半摟半抱著楚眠冬,在她臉上輕啄了一口,期待道。
「不可以。」
顧及仰望的身體,楚眠冬不會退讓底線。
雖然她也很想繼續,可想要細水長流,就不能沉迷於一時之歡。
她是喪屍,沒關係。
但仰望終究是人類,身體要緊。
楚眠冬搖搖頭,抻著脖子親親她的唇,柔聲說:
「老是熬夜可不好。」
仰望扁扁嘴 追著那瓣唇,輕嘆著吻上,含糊道:
「憋著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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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的也沒人,正好。」
仰望神清氣爽地公主抱著楚眠冬下樓,注意到餐桌上被蓋在紗罩底下的幾籠小籠包和小菜,頷首笑道,
「眠眠可以不用擔心。」
「我感覺你都可以和喪屍拼一拼體質了,」
楚眠冬軟倒在仰望懷中,羞憤著卻又捨不得對仰望發小脾氣,只好多親了兩口「泄憤」,
「不累的啊?」
「不累,我身體好!」
仰望自得地帶著她下樓,
「為了抱得美人歸,我可是有進行專業的指導鍛鍊過!」
楚眠冬聽完,只覺得腿更軟了幾分。
「你都抱著了,就不能別那麼著急?」
楚眠冬吐槽道,
「姐姐你才睡了倆小時誒!」
仰望才沒有掉進楚眠冬的語言陷阱,佯裝沉思,傲嬌道:
「那話怎麼說來著?」
「什麼?」
楚眠冬勾著仰望的脖子疑惑。
仰望把人放在餐桌椅子上,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彎下腰風情萬種地挑著楚眠冬的下巴,湊近她對視著,緩聲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
「哈?」
楚眠冬皺著眉頭迷茫,「可咱們結婚好久了。」
「那有什麼?」
仰望在她額前落下一吻,注視她的雙眼良久才說,
「對我而言,我和眠眠相處的每個晚上,都是咱倆的新婚夜。」
她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小妻子胸口不小心露出來的淡色吻痕上,心情不由地愉悅起來。
「眠眠不覺得這樣很贊嗎?」
略微抬眸,長睫蹁躚。
這一眼勾人。
如妲己故意勾引紂王,卻又將無心作為表皮一般誘惑。
待到看清楚眠冬驟縮的瞳孔里盛滿了仰望的身影,眼底的情迷之色再度上涌,仰望才嘴角上揚著,轉身去冰箱裡拿了牛奶過來。
楚眠冬見她轉身,難免失落,卻嘴硬道:
「哼~」
「就仗著我離不開你對我下手。」
「是是是~」
仰望拿著一桶牛奶和兩個玻璃杯過來,寵溺道,
「姐姐也只會對眠眠下手。」
「別人可沒有那個資格~」
「咱們可是合法妻妻,」
她放下東西屈膝半蹲在楚眠冬面前,側著頭把臉頰遞過去,「眠眠親一下。」
楚眠冬聽話地捧著仰望的臉親了一口。
仰望滿足地坐下侍弄兩人的早餐,精緻的五官上完全看不出疲色。
「等等要去補覺嗎?」
楚眠冬接過仰望遞來的牛奶杯,喝了一口才問,
「只睡兩小時怎麼行?」
仰望將一袋袋新鮮的生牛肉塊拆封堆在盤子裡,給楚眠冬切塊,回答道:
「收拾完屋子再睡,正好中午睡午覺,休息到她們回家也差不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