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萬大夏幣並不少。
收購了如此多材料,也剩下不了多少了大廈幣。
白澤不貪心。
迅速離開了黑市,滿載而歸。
緊接著便往迷霧深處走去,按照前世的記憶來算,如果記得沒錯話,這段時間會有隻瀕死的B級災厄。
藍環黑章魚。
有極強的毒性,長著十八根觸手,就在迷霧中漂浮著,格外的恐怖,會獵殺人類的序列者。
前世白澤最後悔事情。
就是沒有獲取到藍環黑章魚的材料,無法對其召喚。
可是個大殺器。
迷霧內。
伸手不見五指,隨時都會被周圍災厄進行攻擊,很少有武者會獨自潛入,至少會搭配一名精神師。
迷霧對武者契約的災厄。
有著非常重要的影響,很容易讓災厄失控。
需要精神是平衡。
能見度不到一米。
白澤可以看到周圍參天的樹木,就像是一片深山老林,長著各種奇怪的植物,都是外界見不到。
一朵看起來可愛的白花。
細看花瓣。
卻是五條白森森的手指頭,尤其是中間的花蕊部分,是無數根細長的白色刺條,像醜陋口器。
還想對白澤發動攻擊。
「嘭!」
白澤抬手便是「光爆」。
手指花直接被炸的粉碎,在迷霧中甚至變成了血霧。
但是就連這血霧。
都被其他的災厄直接吸食掉了。
就是迷霧。
一個混亂、無序、殘忍的狀態,包含著種種未知的可能。
像遇見的這種災厄。
不入流的。
就只能恐嚇下普通人,對序列者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藍環黑章魚在何處……」
「我記得應該就在城北方向,應該會再往深處走點。」
白澤行走在迷霧中。
只感覺格外親切,看見了各種醜陋的災呃。
甚至眼前。
還看見個像女人身體的樹,只是沒有手臂,雙腳就像帶著根系一樣,狠狠的扎在了地里。
最主要的是樹墩的地方。
就像是個屁股。
隨著周圍迷霧的波動,不斷的晃蕩著,像波浪一樣。
「不知道害了多少男性序列者,前世連我都差點著了道。」
白澤記得太清楚。
這玩意在女性和男性的視角中,是完全不存在一樣。
男性視角中。
是一位婀娜多姿的美女。
而且不斷的對他釋放的信號,稍有不慎的話就會被迷了心智,擁抱的這個像女人的樹。
再然。
就會被這棵樹直接吃進肚子裡。
也算是E級災厄。
放在人類等級的強度,至少也是個二級序列者的水平。
白澤不想浪費時間。
直接抽身。
繞過了這些災厄,繼續向更深處走了進去。
……
外界。
尤其是在黑市。
徹底炸開了鍋。
謝不若睜大了眼睛,聽著下面人給他匯報。
「你的意思是……」
「有人借著我的名頭,招搖撞騙,還說是我妹妹的朋友。」
「我妹妹哪有這些狐朋狗友。」
緊接著。
那人便給謝不若放段錄音。
當時白澤氣場太強,張口閉口就是謝不若關係。
有很多黑市的管理者看到了這幕。
不敢阻攔。
也只有等謝不若回來後,才敢給對方稟報。
「好個大膽的女子。」
「你們這群蠢貨,怎麼不把她給攔下來。」
「要是被泰林大人知道了。」
「把你我的臉面往哪擱,你我都免不了責罰。」
謝不若無比憤怒,瘋狂發泄的脾氣。
遇到糟心事不少。
先有妹妹告狀。
長明學府有個膽大包天的學員,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甚至連泰林大人都沒放在眼裡。
還出言侮辱。
聽雪柔意思。
那個名叫做白澤女孩,已經離開了學府。
謝不若就在城外等待著。
進入黑市必經之路。
很長時間。
也沒有見到雪柔口中的女孩。
黑市還出了事兒。
有人借著他的名號作威作福,當眾羞辱其他管理者。
「那女孩你可見過他的樣貌。」
謝不若冷靜下來。
稟報的人。
正是看門口的男人,同樣也是黑市的管理者。
見到謝不若生氣,顫顫巍巍說道。
「那女孩我記得……」
「謝老闆,記得個子不高,頭髮顏色很扎眼的銀色,那雙眸子是金色的,說起話來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瞬間。
謝不若反應過來了。
「白澤,好一個白澤。」
「雪柔說你狂妄自大,本來還並不相信,哪有膽子去侮辱泰林大人,原來這些都是真的。」
「去給我找!」
「要是敢讓這個白澤進城,絕對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男人臉色一苦。
不再耽擱。
趕緊召集這黑市的管理者,瘋狂的向迷霧中探尋過去。
記得白澤走的這個方向。
若是回城。
路上肯定有機會攔截到。
……
長明學府內。
葉依猶豫了很長時間。
買了很多禮物,都是可以輔助序列修煉的材料,增強武者的實力,都是絕為珍貴的存在。
沒有坑害白澤心思。
想贖罪。
咚咚咚!
「白澤在家嘛?我是葉依……」
葉依滿懷欣喜。
卻根本聽不到房間的動靜,正因為是空無一人。
白澤剛來長明學府,無親無故。
能去什麼地方。
葉依不太理解。
心情有些失落,默默的拿回了禮物?
難不成是白澤芥蒂心太強?已經對她產生了防備。
根本不會相信她了。
也是。
運用了那麼多錯誤的方法,還讓白澤也白白受辱。
葉依自我嘲笑著。
還能讓白澤給她個什麼好臉色。
「白澤,都是我對不起你。」
葉依一副垂頭喪氣模樣。
漫無目的的在學院裡閒逛著,心中更是無比的複雜。
突然間。
敏銳的聽力察覺到小樹林有聲音。
仔細一聽。
是謝雪柔低微的聲音。
「哥,得手了嗎?」
「我白澤騙進了黑市,你在城外把她殺了就好了。」
「這件事情天不知地不知。」
……
聽到這幾句話。
葉依大腦一懵。
臉色瞬間紅溫了起來,是瘋狂的殺機在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