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和郭城宇總算把那層窗戶紙捅破,兩人的關係也算是有了一點進展。
吳所畏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才算落了地——至少這輩子,姜小帥不會再栽進孟韜那個渣男的坑裡了。
車廂里的暖風裹著淡淡的皮革香,池騁握著方向盤,眼神時不時往副駕掃,眼角餘光黏在吳所畏臉上就沒挪開過。
見他對著手機彎著嘴角,連眉梢都帶著鬆快,池騁才清了清嗓子,聲音壓得比平時軟了些:「畏畏,今晚去我那兒住吧?我們都好久沒……」
話沒說完,尾音就輕輕飄了上去,眼裡的期待藏都藏不住——那點沒說透的心思,像顆浸了糖的石子,落在空氣里都甜得發晃。
可吳所畏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姜小帥和郭城宇的後續,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著,似乎是在和姜小帥聊天!
冷不丁聽見池騁的話,腦子還沒轉過彎,頭也沒抬就接了句:「嗯?你說啥?好久沒什麼啊?」
剛問完,前方的紅燈突然亮了。
池騁穩穩踩下剎車,趁著這幾秒徹底轉了身,目光從吳所畏的發頂慢慢往下滑,最後落在他被安全帶勒出弧度的腰腹上,語氣里裹著點故意的挑逗:「你說呢?」
那眼神太過直白,熱得像團小火苗。
吳所畏順著他的目光往下掃了眼,指尖頓在屏幕上,腦子「嗡」的一下就清明了。
這幾天池騁提過讓他搬過來住幾天,他總以最近學習任務重推了,這會兒才後知後覺想起,兩人確實快半個月沒好好黏在一起了。
耳尖「唰」地就紅了,連帶著臉頰都泛了層薄熱。
吳所畏把手機往兜里一揣,伸手推了把池騁的胳膊,笑罵道:「你踏馬腦子裡就不能想點正經的?天天惦記這些,老流氓!」
池騁被他推得晃了晃,反而笑出聲,指節輕輕蹭了蹭他泛紅的耳垂:「怎麼,你不想?嗯?」
這話問得太直接,吳所畏的心跳漏了半拍。
要說吳所畏不想,那是騙人的——眼前的池騁比七年後少了點沉穩,多了些少年氣的鮮活,連帶著那股勁兒都更足,每次都讓他欲罷不能。
可他攥了攥手心,還是硬著頭皮往後縮:「不是不想……但明天周五,有早八課啊!要是今晚去你那兒,我明天肯定起不來!」
他話音剛落,池騁就湊得更近了些,連呼吸都落在他耳側,聲音軟得像在撒嬌:「畏畏,我保證,就一次行不行?你自己數數,都多少天沒陪我了?你不能這麼虐待我啊。」
平時里總端著點架子的人,這會兒眉梢往下垂著,連語氣都帶著點委屈,活像只沒討到糖的大狗。
為了能吃上「肉」,池騁也是拼了,就這樣向吳所畏撒嬌賣乖!
吳所畏看著他這模樣,心裡那點猶豫瞬間就塌了。
更別說在吳所畏心裡,他是把馳騁當成「小媳婦兒」來養的,「媳婦兒」跟你這樣撒嬌,你能拒絕他嗎?那肯定不能呀!
沒等他點頭,池騁就已經重新發動了車子,嘴角的笑都快溢出來,連回家的路都像是比平時近了些。
停好車,池騁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吳所畏進了電梯。
電梯門剛合上,池騁的手就扣住了吳所畏的腰,唇也跟著壓了上來。
吳所畏沒掙扎,順著他的力道往後靠,指尖勾著他的衣領,連電梯到達的「叮」聲都沒聽見。
直到指紋鎖開門的聲音響起,兩人還黏在一起沒分開。
玄關的燈被手肘撞亮時,吳所畏的外套已經滑到了地上;往客廳走的路上,池騁脖子上的絲巾掉在沙發邊;到臥室門口時,兩人的鞋子早不知散落在了哪裡。
等到後背貼上柔軟的床墊,吳所畏才喘著氣睜開眼,看著壓在身上的池騁,指尖輕輕劃著名他的後背。
池騁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聲音裡帶著點得逞的笑意:「早知道這樣,我該早點撒嬌的。」
吳所畏沒接話,只是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窗外的夜色正濃,臥室里的暖光裹著兩人的呼吸,連時間都像是慢了下來。
「啊……我不行了,池騁!你還要多久啊!」
吳所畏的聲音裹在濕熱的呼吸里,斷斷續續從齒間漏出來,指尖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布料被揉得發皺,連指節都泛了白。
後背抵著的胸膛滾燙,每一次貼合都帶著灼人的溫度,讓他連呼吸都亂了節奏,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砸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池騁低頭,鼻尖蹭過他汗濕的後頸,笑聲帶著點沙啞的調侃,手下的力道卻沒減,反而愈發沉:「別急啊,畏畏。夜還長著呢,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兒。」
「玩兒你妹呀,你……你自己剛才說的,就一次!」吳所畏咬著唇,好不容易攢起力氣反駁,話音剛落就被一陣更重的力道z得悶哼出聲,剩下的話全堵在了喉嚨里。
溫熱的唇貼上他泛紅的耳垂,池騁的呼吸混著笑意落在他耳側,帶著點刻意的癢:「寶貝兒,我是說了一次,但我可沒說一次多長時間啊。」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吳所畏腰側的軟肉,語氣里滿是得逞的溫柔,「放心,我肯定讓你滿意。」
這句話像道驚雷,讓吳所畏混沌的腦子瞬間清明——他怎麼忘了,池騁這老男人最會玩這種文字遊戲!
明明是自己心軟妥協,怎麼轉眼就又栽進了他的套路里?
可沒等他再多想,下一波浪潮就涌了上來,所有的懊惱都被打散,只剩下難以招架的喘息。
後來吳所畏才後知後覺地想,有些「飯」果然得定時吃,攢了小半個月堆在一起,哪裡是他這身子骨能消受的?
第二天太陽都曬到床頭了,吳所畏才猛地睜開眼。
窗外的光線刺得他眯了眯眼,伸手摸過床頭的手機一看——上午十點半。
「靠!」他低罵一聲,猛地趴在床上,手掌狠狠拍了下床墊,棉絮發出悶響,「我昨晚怎麼就心軟了呢?池騁這個狗東西!」
罵完還覺得不解氣,他又抬手捶了兩下枕頭,餘光掃過床邊,卻沒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
也是,以池騁那精力,這會兒指不定早就起來收拾妥當了。
吳所畏深吸一口氣,撐著胳膊想爬起來,可剛一用力,腰腹就傳來一陣酸麻的痛感,讓他倒抽一口冷氣,又重重摔回床上:「嘶——他昨晚到底折騰了多久?我的腰……這是要廢了啊!」
他側躺著,手揉著發僵的腰,心裡把池騁罵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