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們只要調查一下,近期誰直接從村里去縣裡上班了,我們就.....」
陳飛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看的李昊一陣反胃。
心想:這個陳飛什麼都好,就是喜歡賣一些無關緊要的關子,顯得他懂的多。
李昊心裡這樣想,嘴上卻接到:「只要找到那個人,他的父親自然就是那個伯伯了!」
陳飛沒有說話,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點了點頭。
李昊苦笑一聲,繼續問:「那麼,飛哥,你找到那個去縣裡工作的人了嗎?」
「這就是我納悶的地方。」陳飛露出沉思的表情。
李昊一看就知道,不繼續問他還要沉思很久,「怎麼了?」
「那肯定啊,農村這些大老粗,能去縣裡工作,算是一步登天了吧!」
「可這個人,已經半個多月了,就是沒有去縣裡報到,要不是我打聽到他是這個村的,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陳飛像是在說這個人沒有去工作,其實是在說,自己已經調查出這個人是誰了,不經意間又顯擺一回。
「好吧,飛哥厲害,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人是誰啊?」
「這......」陳飛尷尬的說,「我也不知道!」
「啊!」李昊都快氣瘋了,「你不是說知道他是誰了嗎?」
「你聽清楚沒有啊,我只是說,我知道他是這個村的,並沒說知道是誰啊!」
陳飛理直氣壯的說,「不過,這還不簡單,在村里找個人問問,誰要去縣裡工作不就知道了?」
「好吧!來都來了!」李昊已經無力吐槽了,「不過,飛哥,上縣裡工作這事他能半個月都不來,他能告訴別的村民嗎?」
按照李昊這種官二代受過的教育,事已密成。
在沒有成為既定事實的時候,他們是不會把這種事告訴別人的。
何況,還是沒有什麼關係的村民呢。
李昊的話也點醒了陳飛,他終於不是那麼自信的說:
「問......問唄,萬一都知道呢?」
李昊笑了笑,指著村頭槐樹下的「信息部」的村民說:
「這些村民絕對是村里消息最靈通了,去問問吧!」
「行!」
陳飛把車開到大槐樹的下面,下車走到村民面前。
村民早就看到村口的大吉普了,已經評頭論足了半天了。
這時候,看到吉普開過來,還下來一個穿治安服的帥小伙,都懵了,還以為誰犯事了呢!
陳飛沒有發現村民的異常,走到村民面前,彎下腰,對坐著村民問:
「老鄉們,咱們村有沒有一個馬上要去縣裡工作的小伙啊!」
聽著這句話,村民們提著的心都落了下來。
不過,聽陳飛問這件事,大部分心裡不怎麼舒服。
因為這幾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裡,都為李衛東打抱不平。
但李衛東簽了協議,也是真的,就算抱不平,他們也沒有立場。
所以,乾脆就沒理會陳飛的問題。
而人群里有個人站了出來,正是張滿囤的娘。
她回家聽到男人和兒子的對話,對李衛東並沒有什麼好感。
「哦!你們找要去縣裡工作的人嗎?」
陳飛一看有戲,急忙問道:
「對啊!就是原來就是個農民,忽然要去縣裡工作的,二十左右的年輕人。」
「這不就對上了嗎!」張滿囤的母親說,「你們找的這個人啊,叫李衛強,不過他現在不在家!」
李昊一聽懵了,心想:這事都鬧的全村都知道了?難道在這個村里特權行為沒有人追究嗎?
陳飛也有這個想法,和李昊對視了一眼,繼續問:
「他在不在家都無所謂,我就想去他家裡看看!」
這時候,剛剛還不說話的王大媽開口問道:
「是李衛強又犯什麼事了嗎?我就說這小子不行!」
李昊一聽,覺得王大娘話裡有話,也走下吉普說:
「大娘啊,看樣子,這個李衛強在村里挺出名啊!」
「何止啊!」王大娘唾沫橫飛的把李衛強的事跡說了一遍。
聽得陳飛和李昊直皺眉頭,心想:那位伯伯是爹特別推崇的,怎麼會教出這麼個兒子呢?
李昊見王大娘說個沒完,還有沒停的意思,急忙打斷她說:
「行了大娘,我們知道了,這個人就是個人渣,你能告訴我他家在哪裡嗎?」
王大娘被打斷了激情演講,心裡特別的不爽,白了李昊一眼,給他們指了指李衛強家。
陳飛和李昊,得到想要的答案,逃一樣的跑上車,朝著王大娘指的方向開去。
王大娘看著落荒而逃的兩人,意猶未盡的擦了擦嘴,就回去找別的村民聊天了。
李昊坐在吉普里,心有餘悸的對著陳飛說:
「這裡的村民太可怕了,怎麼會有這麼多話呢?」
陳飛深有同感的說:「確實,如果說話是武器的話,這位大娘一定是將軍級別的!」
吉普車開了十幾分鐘,在村里又問了兩次路後,兩人來到了李衛強的家門口。
院子的大門還是昨天李衛東打碎的樣子,張瑞蘭為了給李衛東定罪,都沒有收拾它。
兩人下車,站到碎門板的殘骸、碎片面前,並沒有進院子。
陳飛對著院子喊道:「請問,李衛強在家嗎?」
「誰呀!!」張瑞蘭從堂屋裡出來,看到門口站著兩個治安所的人。
心中狂喜,心想:看樣子,是素娥的弟弟,張書記派人過來抓李衛東了。
急忙走上前,對著兩人問道:「你們找衛強?難道不是來處理李衛東的?」
陳飛兩人對視一眼,忽然想到今天的任務,心想:
不會這麼巧吧,要抓的人也是這家人?如果和那位伯伯是一家人,還怎麼抓啊!
張瑞蘭看兩人面面相覷,以為兩人沒有聽懂,急忙又說道:
「難道不是張書記叫你們來處理我們家人被打的事情的?」
兩人這會聽清楚了,原來是這家人被打了,那這事就好辦了。
陳飛急忙說:「是的,我們是來處理這件事的,順便有些問題想問問李衛強的父親!」
張瑞蘭一聽這句話,立馬戲精上身,眼裡含著淚說:
「我兒子李保軍,被他那個侄子給打了,現在還下不了床呢!」
「什麼?」陳飛和李昊異口同聲問,「你是說李衛強的父親,叫李保軍,他還叫人給打了?」
兩人突然拔高的聲音,把張瑞蘭嚇了一跳,把裝哭的事情都忘了,機械般的點了點頭。
二人急忙闖進院子,對著張瑞蘭說:「那位被打的大伯呢?讓我們看看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