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抓住他的乾女兒,換秘方?」
福田立刻就捕捉到了王福的意思。
「對,福田先生,如果我能把秘方拿到手,你答應我的事……」
福田拍了拍王福的肩膀,給他一顆定心丸。
「你放心的,只要我拿到秘方,幫助家族度過這次難關,我一定是家族下一代的接班人,你想去小日子的小小要求,對我來說,那就是舉手之勞!」
「放心,秘方我一定幫福田少爺拿到手!」王福一聽能去小日子,開心的打包票。
「不過,」福田臉一沉,「如果拿不到,你也知道後果的!」
「是,是,福田少爺,我也去找找雪豹幼崽!」
說著,王福拉著獵狗,朝著王山兄弟的方向走去。
李衛東盯著王福的背影,考慮著怎麼把他碎屍萬段。
忽然,福田的身邊出現一個黑衣人,操著一口正宗的東北話說道:
「福田君,你為自己的家族謀福利,我不打擾,但要是影響了我們的任務......」
「嗨!」
福田看到這個人,立刻收起了剛剛高高在上的姿態。
李衛東想看清黑衣人的臉,但他正好背對著自己,怎麼看都看不見。
福田低頭哈腰,也操著一口正宗的東北話。
「請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影響我們的任務。」
李衛東看著福田,心裡想著:這傢伙會說東北話,剛剛為什麼不說呢?
還有,他們的任務是什麼?看樣子這些小日子圖謀很大啊!
「哼!偷秘方這種事我不管,但綁架人換秘方的想法,最好給我忘了,動靜太大了!」
「嗨!」福田害怕黑衣人繼續說他,急忙轉移話題,「任務有進展了嗎?」
「我來找你就是這件事。」黑衣人從懷裡掏出一疊紙,「這是縣誌,裡面應該有任務需要的東西。」
福田低著頭,伸出雙手接過黑衣人手中的縣誌。
「太好了,有這個縣誌我們就可以鎖定小範圍的目標了。」
黑衣人看到遠處王福等人回來了,趕緊說道:
「記住,這本縣誌不要讓別人知道,否則我會暴露的!」
說罷,他扭頭就鑽進了樹林裡。
李衛東盯著他消失的方向,記住了那個身形和聲音。
雖然沒看到臉,但這人要是再出現在他面前,他一定能認出來。
這時候,王福帶著王山和兩名黑衣人走了回來。
「福田先生,這隻小雪豹不知道去哪了,獵狗也找不到。」
李衛東看看自己手裡的雪豹,心想:它身上和我身上都是硫磺粉,你的獵狗能聞到才怪呢。
而福田則是急切的想要離開,找個地方研究這本縣誌。
他站直了身體,眼神又恢復那種桀驁不馴的樣子,用生硬的小日子話說:
「既然找不到,就不要找了,帶上雪豹下山!」
王福一聽,面露喜色,他巴不得趕緊下山呢。
這幾個小日子的人,難伺候的很,要不是爹說他們能帶自己去小日子,自己早就撂挑子了。
「好!福田先生,我們還是原路返回吧!」
福田點了點頭,跟著王福就離開了。
李衛東在樹上又等了十幾分鐘,確定人已經走遠之後。
才從樹上跳了下來,看了看太陽,心裡約摸著大概三點多的樣子。
他也不敢耽擱,直接往回跑,找到驢車,繼續朝著碧水湖走去。
他其實在聽到王福想要抓劉玉芬的時候,就想下山了。
但聽了後面黑衣人的話,不讓福田動劉玉芬,他提著的心又放了下來。
不過,心中有個更大的疑問,這幾個小日子的人要幹什麼?
看樣子,絕對是間諜行為,只不過現在不清楚他們到底準備偷取情報啊,還是尋找什麼人。
尤其是那個黑衣人,明顯就是滲透到縣裡的人員。
在這個年代,縣誌這種東西,可不是誰想拿就拿出來的。
李衛東把這件事放在心裡,決定回去跟劉猛和魏德旺聊聊。
他目前能接觸到的人物,也就這兩個人了。
又花了十幾分鐘,李衛東來到碧水湖邊上,從驢車上把他一直帶著的大包裹拿了出來。
展開,竟然是漁網,可見,李衛東在魏德旺抓住他的時候,他就想好要來捕魚了。
湖水面鋪著一層細細的波紋。
李衛東站在湖邊的大石頭上,把腰微微的下沉,一隻手抓緊網頂的繩子,用另一隻胳膊抱住大半張網。
網底下的鐵墜順著網邊沉甸甸的墜著,而網身碼的整整齊齊的。
他先往手心啐口唾沫搓了搓,這是他學撒網時,那個老師傅的招牌動作。
李衛東不光把撒網的手藝學會了,這個招牌動作也學的像模像樣的。
要不那武俠小說里,一動手就知道你是那個門派的,甚至連師傅都能猜出來。
武術套路當然是一部分,最重要的可能就是徒弟學習的時候,把師傅的壞毛病一起學走了。
放到現在,你進球之後做sui的動作,或者開打之前撒鎂粉,一眼就知道你是那個門派的。
當然了,後世的門派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雞你......(宗門老祖第二招,都學會沒?)
李衛東看準了一片水域,那片地方時不時就有魚上來換氣。
他腳下輕輕半蹲蓄力,手臂順著腰勁猛地一轉,就像扔鉛球一樣,整張大網,借著旋轉的力度就飛了出去。
銀灰色的漁網在空中「嘩」的一下炸開,圓滾滾的鋪成一大片。
「噗通!」
帶著一圈鐵墜砸進了碧水湖裡,水花四濺,水下的魚都來不及逃跑,就被照進了漁網裡。
網落水中不過片刻,李衛東拉著手裡的繩索,緩緩的往回收。
他拉的時候,能明顯的感受到網裡一陣陣劇烈的撲騰,和沉甸甸的下沉力道。
李衛東腳下踩住石頭,胳膊使勁往上一拽,沉甸甸的漁網被拉了出來,水滴嘩啦啦的順著網眼往下流。
往裡面密密麻麻擠滿了魚,有巴掌大的鯽魚、滑溜的白條、還有十幾斤重的大頭魚。
青黑、銀白、金紅的魚鱗在日光下閃得人眼暈,魚尾瘋狂拍打著漁網,整張網都在不停的顫動。
光看分量,比不上前天那一網,但也少不了多少。
他把網整個拖到湖邊,拿出麻袋,一條一條的解魚。
邊解邊想:「這真是撒網三分鐘,解魚一小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