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棟皺著眉看了看李衛東,對著老大爺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
沒一會兒,從外面進來了兩撥人。
其中一波是以李衛國為首的供銷社隊......呸!供銷社的人。
另一波則是,以王桂香為首的張家人。
趙國棟一看,這又來了十幾號人,一下頭都是大的。
急忙問道:「你們都是供銷社的?」
王桂香站了出來,對著趙國棟說:
「領導,我們不是,我們是東王村的!」
然後,一指李衛國,說道:「他,他是供銷社的,也是李衛東的二哥!」
趙國棟回頭看了一眼李衛國,並沒有和他說話,繼續追問道:
「那你來這裡幹什麼啊?」
「領導,我來告我的兒媳婦行為不檢,搞破鞋!」
「哦?」趙國棟向她的身後看了看,「你兒媳婦人呢?她和誰搞破鞋?」
這時候,被拷著的李衛東臉黑的,都快趕上鍋底灰了!
自從他看到王桂香帶著張滿囤來,就感覺到不好了。
現在一聽她這麼說,氣的頭上都冒煙了。
急忙對著魏德旺使眼色,魏德旺雖然不知道什麼事情。
但看到李衛東樣子,就知道這個王桂香沒憋好屁。
急忙站出來,對著王桂香說:
「王桂香,你如果沒有證據,那可是誣告啊!」
「誰說我沒有證據,」王桂香把張滿囤推出來,「吶!他就是證人!」
「哦!」趙國棟看向張滿囤,「你看到誰搞破鞋了?」
張滿囤紅著眼睛說:「我看到劉玉芬和李衛東搞破鞋,兩人發現了我,還誣陷我偷東西!」
「哈哈哈!」李衛東輕笑把眾人的眼光聚集過來。
「你笑什麼!」王桂香氣急敗壞的說,「領導,就是他,李衛東和劉玉芬搞破鞋,快抓他!」
這時,從趙國棟開始主持大局就沒說過話的劉猛開口了。
「你就是王桂香?」
「對!怎麼了?」
「沒什麼,剛剛審問趙春燕的時候,據她供述,你們給李衛東和劉玉芬下藥,就是為了誣陷他們搞破鞋。」他出來走出來,拿出剛剛宏毅給的口供,「怎麼,暗的不行,現在來明的了?」
「你放屁,趙春燕她怎麼敢亂咬人啊!」
劉猛這句話把王桂香嚇的不輕,但是她本能就拿出在村里吵架的架勢,開始了反擊。
趙國棟一皺眉,喝道:「看清楚地方再說話!」
王桂香旁邊的張建國拉了一下母親,對著趙國棟說:
「領導,別生氣,我娘也是被氣著了,那個春燕怎麼可能說這種話,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劉猛舉起口供本,語氣生硬的對著他們說:
「這裡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而且還不是趙春燕一個人的口供,還有李衛強的,互相佐證。」
「這......」張建國看了一眼王桂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張滿囤瞅準時機站了出來,「領導,我覺得你說的不對!」
「哦?」劉猛知道張滿囤,畢竟他在打賭的時候,有『精彩』表現,「怎麼不對了?」
「不管他們怎麼做了,我確實是親眼看見他們兩個搞破鞋了!」
張滿囤氣場全開,大聲的喊道。
「那麼你是在哪看到他們的呢?」有一個明顯捏著鼻子的聲音傳來。
「是在趙根生家!」張滿囤回答完才發現不是劉猛問的,「誰在說話?」
「我!」
被拷著的李衛東站了起來,本來別的事,他都可以忍著不說話。
但這件事關係到劉玉芬的名聲,他直接就開始硬剛張滿囤了。
「是在趙根生家的哪裡看到的呢?」
「這......」
「不敢說了?來我替你說。」李衛東朝著大家冷笑著說,「張滿囤告我們所在的地方,是根生叔家的院子裡。」
李衛芳明白三弟的意思,接著說道:
「哪有人家搞破鞋在人家家院子裡搞得?」
「誰說不能了。」張滿囤梗著脖子,「他們就是在院子搞破鞋了!」
「就是,他們不要臉的樣子,在哪裡不能搞!」王桂香添油加醋道。
「你們......」李衛芳被說的滿臉通紅,「無恥!」
見眾人吵個不停,趙國棟喊道:
「好了,不要再吵了,這裡不是菜市場!」
然後,回頭看著李衛國,問道:
「你們呢?你們來幹什麼?」
李衛國在魏德旺和李衛芳的注視下,硬著頭皮說:
「我來告我三弟,也就是李衛東,用假字條騙取國家財產!」
趙國棟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對著劉猛說:
「哦!好!劉猛,你去給他錄個口供。」
回頭指著張滿囤對著宏毅說:
「你幫他錄口供,好了,現在需要錄口供的進去,無關人等,都出去吧!」
趙國棟明白,在讓他們吵下去,一天時間都不夠。
直接快刀斬亂麻,把任務分配好,他要去打電話問問爹該怎麼辦。
他其實也奇怪,這個李衛東到底犯了什麼天條了,怎麼多人要告他!
劉猛站到李衛國跟前說:「走吧!」
李衛國低著頭,一直不敢看魏德旺和李衛芳。
從李衛芳身邊過的時候,被大姐一把抓住衣領。
「老二,你還是人嗎?老三找你要錢的事我知道,那是替我要的,你至於把他告到治安所?」
劉猛站在審訊室門口,並沒有幫忙的意思。
李衛國看旁邊沒有一個人幫自己,一下子凶性湧上心頭,帶著狠戾的說:
「大姐,你們說的輕巧,他替你要錢?你知道他拿走多少嗎?知道我還不上會坐牢嗎?」
李衛芳看著已經紅眼的弟弟,慢慢鬆開了手。
「老二啊,你自己憑良心說,老三要回來這點錢,有你從家裡拿的五分之一多嗎?你真的變了!」
「對,我是變了!但我為什麼變啊?還不是你們逼得?」
李猛看兩人差不多吵完了,對著李衛國說:
「進來吧!」
李衛國回頭對著李衛東說:
「老三,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貪了,拿了八百多還不夠,還要騙我一千多!」
李衛東撇了撇嘴,對著李衛國說:
「二哥,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他懂得感恩,不懂得感恩的,那是畜生!」
李衛國沒有理他,扭臉就走進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