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00章 我在你心裡還有位置嗎?

第100章 我在你心裡還有位置嗎?

2026-10-09 19:59:26 作者: 鶴頂紅加冰

  張海樓在摳錢這方面,絲毫不比黑瞎子差。

  唯獨運氣有點不好。

  身後只有一個窮了吧唧的族長,沒有像解家小九爺那樣的大金主。

  空學了虛假報帳的本事,卻壓根沒地方使去。

  頂多也就是從吳邪那個窮鬼手裡摳點買菜錢。

  塊八毛的。

  還不夠一盒煙錢。

  如今總算是有地方可以使用了,自然不能錯過好機會。

  「你想啊!咱們名義上是給師父盡孝,公事開銷,老太婆就算看出來貓膩,錢都花完了能奈我何?」

  真是越想越美。

  得意的神情幾乎壓抑不住了。

  「這位同學,麻煩問一下,你跟誰學的這一手?」張海俠雙手抱臂,饒有興趣兒的注視著張海樓。

  「瞎老師。」張海樓一本正經。

  「哦?」張海俠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我怎麼不知道教過你這一手?」

  「因為是瞎子的瞎,可不是我們家蝦仔的蝦喲。」

  「黑瞎子?」張海俠眉頭微皺。

  又是這個人。

  海樓已經提起過他很多次了,真的沒有任何關係嗎?

  張海樓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妥。

  伸手攬住張海俠肩膀,「蝦仔,聽我的沒錯,咱們一會兒就試試。」

  只要不是原則問題,張海俠向來很縱容張海樓。

  如若真是原則問題?

  

  那就到時候再說。

  實在不行將它變成不是原則問題不就完了。

  底線問題就是如此靈活。

  兩人來來回回折騰了將近四天,在船上自然吃不到什麼好東西。

  船剛靠岸,張海樓扯著張海俠的胳膊,興致勃勃地直奔廈城最大的酒樓。

  好吃好喝擺滿了一大桌。

  端菜的夥計心裡都合計,這特麼是哪兒來的餓死鬼投胎吧。

  有可能是撐出了一丟丟良心。

  張海樓總算是想起要給張海琪打包一些美食。

  折騰了一大圈。

  拎著美食和好酒興沖沖地往家走。

  剛要邁進門口,角落裡冷不丁衝出來一個人。

  我艹!

  張海樓後退半步,嘴裡的刀片差點吐出去。

  「副官,別吐,是我,山炮。」張山炮從犄角旮旯鑽了出來。

  雙手幾乎搖成撥浪鼓,生怕說慢了一句張海樓嘴裡吐出了刀片。

  張海俠背著手站在身後懶得理會。

  從張啟山到張家這些親兵,他看哪一個都沒有好感。

  都是跟他搶海樓的混蛋。

  張海樓壓回刀片,滿臉疑惑地看向張山炮,「山炮,你蹲門口乾啥呢?廈城不流行石獅子。」

  張山炮:……

  副官,埋汰我對您有啥好處嗎?

  到底是跟著張海樓時間長了。

  張山炮心裡吐槽幾句,臉上依舊是笑嘻嘻,搓了搓手,「副官,兄弟們來廈城好幾天,幾乎都要閒出屁了,您看有啥事情吩咐我們嗎?」

  其他幾個副官可是千叮嚀萬囑咐。

  讓自己等人想盡一切辦法跟在自家副官身後。

  不是要監視。

  主要是怕自家副官沒有手下用,做事累到了怎麼辦?

  「蝦仔,你看這……」張海樓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張海俠。

  張山炮:???

  合理嗎?

  副官,請您睜開眼睛看看我們。

  我們可是您的親兵啊!

  張海俠瞥了張山炮一眼,神色淡淡的沒什麼多餘表情。

  目光重新又回到張海樓身上。

  立馬跟大變活人似的,眼神里充滿了溫柔,「你拿主意就好。」


  「我拿啥主意。」張海樓下意識地回了一句,「我又不是檔案...咳,我是說我又不是館長。」

  不中聽的話硬是被張海俠危險的目光逼了回去。

  張海樓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海樓。」張海俠的聲音低沉了幾分,「進去聊聊好不好?」

  張海樓三番五次挑釁張海俠的底線。

  能忍?

  做夢。

  真是忍不了一點了。

  「那啥...蝦仔,要不你先進去,我處理一下...哎哎,你等會。」

  張海樓話未等說完,後脖領子被張海俠揪住,硬生生拖進院子裡,

  「不是,蝦仔,我話還沒說完。」張海樓垂死掙扎,打算能拖一會是一會兒。

  長久以來的經驗告訴他。

  以這種姿勢進入院子裡,後果指定不是很美妙。

  「唉,副官,我呢?」張山炮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手在半空中飄啊飄沒有個著陸點。

  跟著進去自然是不行的。

  張山炮又不是缺心眼。

  進去找揍?

  雖然自己叫山炮,可不代表腦子真有炮。

  早就瞧出張海俠不是個好脾氣的傢伙。

  看起來溫文爾雅。

  呸!

  肯定全是裝的。

  手慢慢往回縮,最終放到了心口位置。

  默默地為張海樓點了一排蠟。

  副官大人...

  一定要活著出門啊。

  說完轉身就走,一點留戀的餘地都沒有。

  算了。

  想來沒啥大事。

  還是跟哥幾個去喝酒吧。

  張海樓被揪著後領拖進院子,嘴裡全是討饒聲音,「蝦仔,鬆手唄,咱們有話好好說,你聽我給你解釋...」

  「飯,等我放下去。」張海樓拎著打包的飯,路過樓下石桌的時候,抓緊機會把飯扔了上去。

  張海俠充耳不聞。

  用力拖著張海樓往二樓房間走去。

  也不知道張海琪跑哪悠哉去了。

  總之這麼大的動靜,硬是沒出來罵人。

  不過也好。

  張海俠打算今天高低要跟張海樓好好聊一聊這個問題。

  「哐」的一聲,房門被隨手帶上。

  張海俠鬆開手,臉色沉得跟掛了幾個秤砣似的,轉身雙手抱臂倚靠在牆壁上,就那麼面無表情地盯著張海樓。

  張海樓揉了揉後脖子,忍不住低聲抱怨,「蝦仔,至於嗎?我就那麼隨口提了一句,況且我也沒說錯啊。」

  「隨口?沒錯?」張海俠往前邁了兩步,「海樓,你說自己不是南部檔案館的人,那我...和師傅呢?在你心裡還有位置嗎?」

  心裡酸酸澀澀的。

  忍了好久了。

  無端人事總是插在他和海樓之間。

  他拼命告訴自己。

  那些人是海樓的朋友,是照顧了海樓十多年的人,勉強也算是親人。

  可是...

  心裡依舊不安,不舒服,很難受怎麼辦?

  壓抑,憋屈,煩悶。

  幾乎要逼瘋了他。

  本以為已經就可以了,結果檔案館又有人勾搭海樓.

  還讓他...

  張海俠不想再控制情緒。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