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凡的後宮裡,崔家、慕家、蕭家……這些家族都面臨著子嗣難題。
未來的孩子該姓林還是隨母姓?
她們敢讓孩子跟自己姓嗎?
兜兜轉轉,自己的血脈終究要冠上他人姓氏。
哦,蕭傾顏除外。
蕭傾顏無比厭惡父親,她巴不得敲鑼打鼓告訴自己生物爹,你的蕭家要改姓林啦,老登下去有臉見列祖列宗嗎?
慕錦書早已看透了這個死局。
她在打野外BOSS時,借著擋傷害的名義,暗中操作,使自己永久失去了生育能力。
藉此讓林凡愧疚,同時讓父母生了二胎,專門用了能生兒子的技能。
不是因為重男輕女,而是怕等孩子成年了,林凡這個鐘愛姐妹的種馬,會對孩子下手。
光看看文字都能感受到他們的崩潰。
葉凌月發現慕錦書是主動絕育,還是因為她是一名鍊金師。
她當時是僕人,慕錦書得知自己做不了母親後,發瘋砸了一堆東西,自然也包括她喝過的藥劑瓶。
葉凌月在慕錦書服用過的藥瓶殘渣上,聞到了幽曇草的味道。
而負責鍊金的司遙有一個愛好,她鍾愛往藥劑里加紫楓葉,這樣藥劑是她最喜歡的香草味。
紫楓葉可以用作調味,但與幽曇草共用,就會使人永遠失去生育能力。
慕錦書為何不怕司遙查驗?
很簡單,司遙是痴迷林凡的小魔女。
肯給藥劑就不錯了,還指望她為慕錦書調養身體?
咋不直接讓她去伺候別人坐月子?
她沒在藥里下毒就該燒高香了。
就這樣,慕錦書完成了一場天衣無縫的「自我獻祭」。
明面上,她是為救林凡而絕育的小可憐;暗地裡,她用自己的生育能力換來了林凡的愧疚和慕家的前程。
若非如此,她憑什麼在厭女的林凡手下,從眾多後宮中脫穎而出,成為藍星聯盟十大議員之一?
十位議員中,僅有兩位女性。
慕錦書以及對林凡有庇護之恩的林清。
林清是林凡表姐,林凡最落魄的時候受林清庇佑,加上林清本來就混圈子的才得到這種好處。
慕錦書是全靠自己,一手普通牌硬生生打成王炸。
葉凌月還記得林凡得知此事,愧疚地揉著慕錦書的頭髮說:「錦書,是我對不起你,沒有孩子,你永遠做不成一個完美的女人了,我會在其他地方補償你的。」
葉凌月&慕錦書:……
愧疚都假惺惺的哈,牢凡。
現在又不是沒有男人生孩子的技能,真愧疚你怎麼不替慕錦書生?
葉凌月雖然厭惡慕家和慕錦書,但也不得不承認慕錦書的手段。
人家確實牛逼,對自己也狠得下心。
如果世界不是林凡的一言堂,慕錦書單打獨鬥,她的成就也絕不會低。
之前殺死林凡後宮崔星若,獲得神仆技能,葉凌月還以為林凡最惡的幾個後宮如同崔星若那樣,都是惡神神仆。
沒想到慕錦書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一個普通人從一堆惡神神仆里殺出來,登頂高峰,何嘗不是牛人呢?
可惜了。
要是慕錦書沒有參與肉奴一事,葉凌月可能會心軟一下,一刀秒了對方,而不是關進來折磨。
葉凌月走進地牢,她在剩下的十六支血簽上反覆糾結,最終抽出【請君入甕】。
前世那些肉奴們,不就如同這道酷刑一樣,被裝入一個瓮中,無法反抗,無法求饒。
只能在絕望中感受生命如柴薪般被一寸寸燃盡,直至血肉成灰。
血簽插入昏迷中的慕錦書頭頂,血簽消散,一名面容模糊,氣息陰冷的酷吏隨之凝現在牢中,身旁正擺著一口與人等高的厚重大瓮。
葉凌月同酷吏擦肩而過,她凝聚出一桶冰水,兜頭澆在慕錦書頭頂。
慕錦書一個激靈驚醒,水珠順著她蒼白的臉滑落。
她環顧四周,目光瞬間鎖定了正欲離開的葉凌月。
「是你……對不對?!」她聲音嘶啞,卻格外堅定,「是你殺了我父母!」
「為什麼?我們慕家一向與人為善,自問從未做過什麼特別十惡不赦之事,在那個圈子裡,清白也是一種罪過!」
「你憑什麼只對慕家出手!」
葉凌月聽到這番話腳步頓了頓,她目光複雜,不愧是慕錦書,說話都充滿語言藝術。
拉幫結派被美化成生存之道,骯髒交易被包裝成無奈之舉。
一句「清白是罪」,既洗白了自家,又暗諷了他人。
一句話八百個心眼子,洗白賣慘不說,要死了還不忘拉墊背的。
其他人:我真是謝謝你了。
「回答我!」慕錦書嗓音陡然尖利,「你不敢說,是不是心虛!」
神經,她為什麼要回答一個將死之人?
讓對方當個明白鬼?
切記,小說里重生的主角,都是反派在最後,倒豆子一樣說出所有實情,被對方重生後瘋狂打臉。
葉凌月不想當小丑,不再理會背後的狗叫,她撥弄著其他血簽,步入莊晚凝的牢房,身後的叫囂被行刑的莊大富慘叫聲覆蓋。
很快,慕錦書悽厲的尖叫聲,蓋過莊大富的慘叫,在森冷的地牢顯得格外瘮人。
對戀愛腦莊晚凝,葉凌月沒什麼好說的。
隨手抽了一支【炮烙】插在莊晚凝頭頂,然後她頭也不回離開。
妹妹莊晚晴更不用說,葉凌月感覺對方比艾妮和崔星雲還炸裂。
艾妮好歹是為了磋磨莉薇娜,崔星雲幹的事崔星若知道,但默許了。
莊晚晴就不一樣了,對方純背刺。
莊晚凝對莊晚晴掏心掏肺,結果莊晚晴卻覺得不夠。
如果姐姐真愛她,為什麼不願意讓她跟崔家姐妹那樣,兩人一起伺候林凡?
這天底下還有比林凡更好的男人嗎?
憑什麼姐姐享受一切,卻要給她配平一個小弟?
莊晚晴選擇性忽視了,那個小弟是第五家族多維克家族繼承人。
她嫁過去就是多維克家族的夫人,她的孩子會是板上釘釘的繼承人。
她選擇在一個雨夜迷暈了莊晚凝,跟林凡滾在了一起。
只能說純正白眼狼。
畢竟爹就是一個混球,混蛋爹,戀愛腦媽,這種家庭氛圍下,能有正常的三觀才是奇蹟。
對這種人,多說一句都感覺浪費口水。
葉凌月取出一支【烹刑】的血簽,往莊晚晴頭上一插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