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星人一走,金茫星可以會演幾百年和睦,但時間一過,就是矮人族滅亡的時候了。
畢竟在域外戰場,一不小心種族被徹底滅亡,也是家常便飯。
葉凌月聽完解釋,也徹底繃不住了。
知道帝星強,沒想到這麼強!
本以為帝星是甩手掌柜,沒想到人家是駐紮一線去了。
她都不敢想,這波帝星人回來一看,發現躲在自己身後,負責補刀的菜狗們 不僅打不過他們漏補的低級域外生物,還內鬥起來了時,內心該有多無語。
帝星人:哇塞!?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菜還窩裡橫的?
葉凌月梳理了一下消息,說白了星盟跟藍星x合國差不多。
矮人族被圍剿,很多星族沉默,一方面是白嫖,另一方面不過是因為弱小。
弱者沒有發言權,隨意站隊惹怒了強者,人家一記平a你家直接炸了。
誰能不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
不過是實力不夠,只能隨波逐流罷了。
葉凌月問出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我聽不到審判者口中說出的名字?」
洛嘉聶摸了摸葉凌月的頭,輕聲解釋:「因為部分存在已經是至高了,我們的世界緯度太低,弱者沒有資格知道至高的名諱。」
葉凌月陷入沉思,緯度太高嗎?
那之前她殺林凡,提升██的神仆,對方也是至高?
得出結論後,葉凌月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惡神到底誰啊,都爬到至高了,還要算計她一個螻蟻!?
看看人家帝星人的排面,你都是至高了,怎麼連帝星人的格局都沒有?
等等——
葉凌月突然意識到一個關鍵細節:之前斬殺的其他神仆,都能清晰地知曉其主之名,唯獨林凡背後的存在始終顯示為██。
這是否意味著,林凡真正效忠的主人,根本就不是北黎的惡神?
按理說,一個至高存在,根本不會覬覦她這個低緯度小世界的氣運之女所擁有的氣運。
那麼在她身上,究竟藏著什麼,竟值得對方如此大費周章?
葉凌月隱約感覺自己觸碰到了某個陰謀的冰山一角,但苦於沒有多餘信息,一時之間無從下手。
洛嘉聶看幼崽在發呆,還以為是受到了打擊,她蹲下:「別管這些了,小寶我是你外婆,叫外婆!」
西雅緊隨其後:「你真是我生的嗎?」
洛嘉聶聽到此話,終於想起來還沒跟西雅算完帳,她冷笑:「你居然還敢說話!你拋夫就算了,你怎麼能棄女呢!」
西雅:……我應該、大概、可能、沒有啊!
葉凌月:……壞了,這怎麼解釋啊!
在另一片空間的裂縫中,一位身披藍色斗篷,肩繡天平徽記的身影,正躊躇不前。
北黎星到底在哪個方向?
是這邊?還是那邊?
她急著去還人情債,此刻卻像個迷路的孩子般在原地打轉。
可惡,等她回到帝星,一定要多買她幾個導航,總感覺被人做局了。
智腦癱瘓,她的方向感神經又受損,現在的她簡直像只無頭蒼蠅在虛空里橫衝直撞。
沒有智腦自動導航指引,她根本認不得路啊!
正當她對著兩個相似的空間節點舉棋不定時,面板突然被強制接管。
無數代碼如瀑布般刷過,原本被她越修越糟糕的智腦閃爍幾下,竟重新恢復了運轉。
【滴滴滴!】
【您有新消息,請儘快處理!】
藍斗篷人怔住了——她的智腦不是早就壞了嗎?
她疑惑地打開信息欄:
【?米?瑞?】:北黎星矮人族的問題已經解決,答應我,下次出門多帶幾個智腦好嗎?你已經在外流浪547年了。
藍斗篷人:……
這能怪她嗎?
上次那群域外生物像瘋了似的撲過來,她還以為他們是衝著核心能源來的,誰知道他們的目標居然是她的智腦!
雖然那個矮人幫她修好了機甲,但對智腦的故障也束手無策。
打開剛恢復的導航系統,這才發現自己分析半天,實際位置距離北黎星已經偏離了N光年。
藍斗篷人:嗚嗚嗚,以後出門在外一定要多備幾個智腦!
不過未來的米瑞大人,怎麼會出現在這個時間線?
算了,反正帝星的高層們總喜歡在各個時間線里穿梭。
幸好過去或未來的人,由於磁場不穩定,名字總會帶著問號,倒是方便辨認了。
事已至此,先回家吧!
——
域外生物巢穴
「你妹,哪?」
耶洛擺爛的躺在地上,連動都懶得動一下,聽到對方的質問,他努力了半天,顫顫巍巍比了一個中指。
耶洛:出生啊!
你不吃不喝,我忍了,你幾千年都不回去,人幹事?
一天到晚待在他老巢,怎麼你自己沒家嗎!?
硬生生擱這殺了我八千年,你有病吧!
耶洛還是打算掙扎一下,他用最真摯地目光看向斗篷人:「我不知道!你信我啊哥!」
對方沒有猶豫,一腳徹底送走了耶洛,他點評:「嘴硬。」
有人告訴過他,域外生物詭計多端,不可信。
得出結論:耶洛定是在騙他。
斗篷人:硬骨頭,好煩。
耶洛:我****!%***你***!
我說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就不信呢!
我們域外生物哪有什麼親情!你怎麼會覺得,我在保護我妹???
耶洛紫金色瞳孔變成灰色,斗篷人等待對方復活刷新的時候,他猛然咳嗽幾聲,絲絲縷縷金色血液溢出,他看著掌心的血液,發起呆。
未來的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為什麼會有這麼嚴重的時間詛咒?
嚴重到影響現在的自己了。
斗篷人:算了,不活了。
他手中凝聚一把金色長刀,毫不猶豫捅了胸口一刀,他不斷吐血,身上的反噬消失一秒。
下一秒胸口插了五把時間之力凝聚的長刀,他趴在地上瘋狂吐血。
斗篷人:……
好極端,未來的我,你贏了。
被連捅五刀,他釋懷了。
看來未來的自己更癲了。
他吐了半天血,吐完血後席地而坐,盯著地上地一塊石子繼續發呆,遠遠看著像地表一個灰蘑菇。
剛剛那個幼崽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但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他剛剛感知了一下,對方的血脈混雜,不蘊含帝星任何種族的血脈。
再者……
斗篷人:帝星的幼崽不可能那麼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