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芙芙拉的話,葉凌月目露迷茫。
她提問:「女巫幣是什麼啊?」
芙芙拉收回手,輕嘆一聲:「啊……你連血脈都還沒覺醒,確實不知道呢,那這樣吧,我先給你算賒帳好了。」
葉凌月接過帳單,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列滿了收費項目。
最貴的是續命用的三瓶魔藥,每瓶標價三萬女巫幣。
難怪她恢復得這麼快,原來是用了魔藥。
之前說過,只有鍊金宗師五星級及以上煉製的藥劑,才能被稱為「魔藥」。
但皇室藏書里記載,巫族不一樣,她們製作的哪怕是最粗糙的藥劑,也都被歸為「魔藥」。
藥效絕對拉滿,但不太受人待見。
通常都是不到萬不得已,鍊金師對你是真沒招了,才會求到巫族。
你問原因?
葉凌月看著三瓶魔藥註解中,第一瓶魔藥中白熾蜘蛛第五條腿、久玉蟲的糞便、在絕對黑暗中腐爛7天的藤花……
拿帳單的手,微微顫抖。
巫族就像中醫,永遠別去問藥方里有什麼,閉著眼喝就完了,因為一旦知道了,你就喝不下去了。
巫族:桀桀桀,年輕人,動用禁忌的力量是要付出代價的。
巫族:什麼?你問我平時喝什麼?我當然是喝鍊金師的藥劑或者減配版魔藥啊,我又不需要依靠禁忌之力。
葉凌月戴墨鏡:沒事噠,沒事噠,前世為了活命,連生肉都吃過,蜘蛛腿和蟲子糞便啥的,又咋了?
能活命就行了。
葉凌月把帳單塞進背包問:「可以支付金幣嗎?具體比例您說。」
女巫幣是什麼她不懂,但金幣這塊,她不缺錢。
芙芙拉解釋:「女巫幣是用巫力凝聚出的,越強大的女巫,凝聚出的女巫幣越多,女巫幣可以吸收轉化為巫力提升自己。」
「我不會離開巫族,金幣用不了多少,所以等你攢夠十萬女巫幣再說吧。」
葉凌月看著芙芙拉張開手心,一道光輝閃過,凝聚出一枚紫色硬幣,對方遞給葉凌月,葉凌月接過感知了片刻。
是由特殊能量構成的硬幣,應該是對方口中的巫力。
前世巫族避世,直到她遇到女巫拽姐,對方曾經隱晦說過,巫族領地被毀,女巫幾乎全部犧牲了。
僅剩下的她們幾個獨苗苗。
巫族很特殊,她們的巫力需要覺醒巫族血脈才能喚醒,而巫族血脈必須在領地覺醒。
領地被毀也意味著她們無法給其他巫族覺醒血脈,她們死後,巫族徹底滅族。
葉凌月對巫族了解的很少,除了拽姐偶爾提到,大部分還是她在皇室藏書里看到的。
巫族,血脈之力極其特殊,只有女性才能覺醒巫力。
無法覺醒巫力的男性族人,通常會跟隨家人待在領地外圍生存,雖然沒有巫力但他們跟普通人族沒什麼區別,可以正常轉職其他職業。
至於覺醒巫力的巫族,因為只有女性才能覺醒,她們也被稱為「女巫」。
她們不需要轉職,巫力就是她們天生自帶的職業。
葉凌月摸了摸下巴,想起拽姐說過,女巫其實跟法師差不多,造成的傷害都是法傷。
那她的【法神】是不是能壓制啊?
現在去單挑巫族王/王儲勝算多大呢?
她連621級的都干碎了,打服巫族應該簡簡單單吧?
實在不行,再跟賽斯來一場熱血組合技,對方那個【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簡直神技啊!
皇室就是爽啊,雖然被限制最多同時存在兩個SSS級,但技能效果是頂配。
葉凌月回過神,把女巫幣還給芙芙拉,她嘆了口氣。
一覺醒來,開局負債十萬女巫幣,關注我看我如何逆天改命。
既然作為交易的專屬硬幣,那她完全可以在巫族支個攤子打鐵。
她好歹是神級鍛造師,裝備可自動回復耐久度,十萬應該很好賺吧……
再不濟她還是裁縫、刻印師、強化師……
問題又來了,等會出去她住哪呢?
算了,隨便找個地方挖個洞,棺材一擺就完事了。
葉凌月認真道:「我現在沒有女巫幣,但會儘快湊夠醫藥費的。」
芙芙拉卻搖了搖頭:「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去上學,三天後就是巫族幼崽的血脈覺醒儀式……」
葉凌月聽得有點牙酸,斟酌著開口:「那個……我已經成年了。」
矮人族覺得她未成年也就罷了,畢竟種族成年標準不同。
可巫族和人族差不多,還說她是「幼崽」就過分了。
她和芙芙拉站在一起,不知情的還以為是一對姐妹。
芙芙拉目露憐憫。
葉凌月心臟咯噔一下,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芙芙拉開口:「傻孩子,在巫族擺脫幼崽身份是需要達到初級女巫水準的。」
「女巫分為:女巫學徒、見習女巫、初級女巫、中級女巫、高級女巫、秘法女巫、傳奇女巫以及原初魔女。」
葉凌月:……
意思就是她等級不夠,所以算未成年了唄?
等等,這種情況,她不會真要去上學吧?
她更想去北黎學院而不是巫族學院啊!
職業這塊【法神】足矣了。
葉凌月:「你不會要我去上學吧?」
芙芙拉:「當然啊,你也是這一批覺醒巫族血脈的『幼崽』,時間也快到了,你現在還沒有落腳點,所以我會負責把你送到巫族幼崽學院,幫你辦理住宿哦,小朋友~」
說完,她拍了拍手。
原本在一旁吃瓜看戲的掃帚「嗖」地飛到她面前。
芙芙拉優雅地跨上飛天掃帚,還往后座的位置拍了拍。
「好孩子別發呆啦,芙芙拉老師要帶你去上課了哦~」
葉凌月:……
葉凌月試著掙扎:「我不……」
芙芙拉:「哎,去上課可是每個巫族都必須經歷的,而且你難道不想覺醒巫族血脈嗎?」
「你的血脈強度應該不低,或許有可能被王召見,一步登天……這些都需要去學院哦~」
「上午的課肯定錯過了,不過下午的還沒開始,快上來吧~」
聽到有可能被王召見,葉凌月準備婉拒的話默默咽了回去。
她閉了閉眼,默默坐上掃帚,她輕輕環住芙芙拉的腰,窗戶自動打開,飛天掃帚瞬間帶著二人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