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撐著看完所有記憶,葉凌月回神,她一把扣住葉舟:「你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葉舟迷茫:「啊?」
葉凌月呼吸急促,她追問:「你那句『假亦真時真亦假』是想說什麼!?。」
葉舟:「這話我沒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時候是其他人頂我號了?」
「你知道的,我們天師是這樣的,打不過搖人。」
葉凌月:「……那你借運以後,讓誰頂你號了?」
葉舟猶豫片刻,還是毫不猶豫把人賣了:「那事太大了,我一看不是我能搞的,就搖人了,來的是我哥,葉天。」
似乎害怕葉凌月動手,葉舟趕忙補充:「我哥是個好人,已經死三十年了,請他不需要作法,我想請他就來了。」
其他人葉舟必須焚香沐浴,再不濟也得念咒,不然根本搖不到。
葉凌月:666
看記憶的時候,葉舟對自己哥那叫一個不滿,結果遇到事,第一個想到讓他哥來擦屁股是吧?
真就是你的對手比隊友更認可你的實力。
等等不對,你哥叫葉天,怎麼你孩子個個名字帶天啊?
一想到葉家其他人相處,尤其是姑姑葉朝陽,葉凌月揉了揉太陽穴,釋懷的笑了。
原來是遺傳啊。
本以為葉舟真是個糕手,結果敢耍老娘。
葉凌月鬆手,葉舟被陳淼一把扶住,陳淼憂慮:「老頭子,你沒事吧?」
懶得看這兩人說話,葉凌月掏出兩瓶遺忘藥劑,先各灌了一瓶,然後開了一個【任意門】走了。
今天她剛回來葉舟就死了,有點過於晦氣了。
好歹是葉競天親爹,真死了,葉競天說不難過肯定是假的。
連幫南依換她臉的杜春娟,她都沒急著殺。
葉舟確實是被幕後主使推著走的,不是他估計也會是別人。
怎麼處理,等她先把葉家所有秘密挖出來再說。
還有個葉朝陽等著她深挖呢。
反正也就這兩天的事。
葉凌月重新回到戲台前,她努力消化信息量。
除了使用道具的,抽她氣運的,就是天煞孤星和竊天者了。
道具是林凡。
天煞孤星肯定不可能是皇長女,小藍蛇又十分厭惡非親生的人當氣運之女,那十有八九是零了。
那皇長女只能是——竊天者。
這就有意思了,同為天命之女,彼此廝殺實屬常態,為什麼會是竊天者呢?
葉凌月敲了敲桌面,再疑惑也只能先壓下了。
剛坐下沒多久,二奶文靜怡走了過來。
「小月,你真在這兒啊!剛才轉了一圈沒找見你,我還當你二爺騙我呢。」文靜怡快步上前,擦了把手,從包里取出一個木盒遞給葉凌月,「諾,這是望舒讓我給你的。」
想起當時在葉家,不管她怎麼勸,喬望舒都死活不來。
對方只從梳妝檯上,取出這個木盒托她交給葉凌月。
這母女倆,一個比一個擰巴,沒人勸搞不好真一輩子不聯繫。
文靜怡忍不住勸道:「哎呀,不是二奶多嘴啊,你媽的脾氣你是知道的,這母女哪有隔夜仇呢,你弟前段時間二十級了,說是要去什麼城,十年後才能出來。」
「十年呢,你爸媽也就你兩孩子,你弟進去了,你又不在身邊,當年那事指不定有誤會,有空你去看看你媽吧,有什麼事是說不開的……」
葉凌月接過木盒,跟記憶中那個木盒重疊。
前世被人竊取了裡面的東西,今生誰能從她手裡再偷走,那她葉凌月倒立洗頭。
還不等她細想,文靜怡開始長篇大論,葉凌月眉心跳了跳,趕緊應承下來:「我知道了二奶,晚點我去一趟。」
她最怕的就是二奶了,對方名字帶了個靜字,人卻是村里情報局頭子。
以前葉凌月回村,她一個i人,每次途經回家的必經之路,看見二奶和她老姐妹們坐那聊天,都感覺壓力山大。
總感覺自己經過以後,下一個被蛐蛐的就是自己了。
要是那次回來沒看見文靜怡,葉凌月都感覺過年了,必須趁著對方出來前,火速通過。
葉凌月現在什麼都不求,只求文靜怡趕緊說完,該忙啥忙啥,千萬不要在意她了。
然而事與願違。
文靜怡一聽眉頭舒展,她一屁股坐在葉凌月旁邊的空位,一看就是準備打持久戰。
那一刻,葉凌月的表情管理差點崩了。
文靜怡:「這就對了!一家人把話說開就行了!」
「不是二奶說你啊,你心咋那麼狠呢,十年不回來,你知道你爺奶他們多想你嗎……」
葉凌月戴上痛苦面具:求您了,補藥再說了啊!
她後悔了,早知道就不回戲台了。
文靜怡不走,她不好打開木盒,只能收進背包,一臉『認真』的聽著。
葉凌月催眠自己:二奶也是好意,聽聽也無妨,相信自己,加上前世,時隔二十年,她早已今非昔比。
——
葉家
葉致國聽著外面動靜,忍不住湊到喬望舒旁邊嘀咕:「老婆,咱們真不去嗎?這麼大日子,咱們兩個當爸媽的不去是不是不太好?」
喬望舒反駁:「要去你自己去,老娘才不去,你閨女就是翅膀硬了,當年多大的架子啊,說她兩句就摔筷子斷絕關係走了。」
「現在又是榜一,我要去了,那尾巴肯定要翹到天上去,指不定還要說我嫌貧愛富呢。」
葉致國撓頭,他顛顛湊上去繼續勸:「月寶哪是這種人,當年的事各有各的難處,咱們當爸媽的,給個台階又怎麼了?」
喬望舒冷哼:「那不行,除非她先道歉,我才能道歉。」
葉致國:……
葉致國:「不願意遞台階,那你還把岳母傳給你的給月寶幹嘛?你一天瞅門口八百回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動動腿出去看……嗷!」
話還沒說完,喬望舒一把擰住葉致國耳朵,痛的葉致國嗷嗷叫,她惡狠狠威脅:「葉致國少管我!我的東西,我想給就給!」
「那東西本是她結婚的時候給,你也看見了,她孤寡這麼多年,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處對象,與其爛我手裡,還不如早點傳給她!」
葉致國試圖解救耳朵:「是是是!媳婦英明!放放放放一下吧媳婦!QAQ」
喬望舒鬆開手,葉致國揉著解脫的耳朵,一蹦三尺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