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月還在發力。
「我,葉凌月。」
「我,莉薇娜。」
賽斯眼見前兩個都念了,他只能跟上:「我,賽斯。」
葉凌月慷慨激昂:「在此結為金蘭,大姐——葉凌月。」
莉薇娜眼前一臉亮,第一次語速快到極致:「二姐——莉薇娜!」
隨後,莉薇娜一臉竊喜,看向賽斯的眼神充滿挑釁。
對方受重用又如何?
莉薇娜:黑子說話!
賽斯木著臉:「三弟——賽斯。」
葉凌月繼續念詞:「自此,我們姐弟三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莉薇娜熱淚盈眶:嗚嗚嗚,我就知道,她對我不一樣,火火你看到了嗎?同生共死啊!
她只感覺連做幾天料理的疲累一掃而空,現在渾身上下都是勁。
她可以不眠不休連做十天料理。
鳳凰神火:呵呵,你開心就好。
對方話里那個賽斯你是裝沒聽見是吧?
賽斯驚恐:葉凌月念得什麼鬼東西,這真不是婚禮誓詞嗎?
死神之鐮:你別說,搞不好真是哎。
賽斯:?
壞了,真攤上事了,死神之鐮一個掛機狗都吭聲了。
葉凌月滿心滿眼只有結義成功後報名。
生怕有問題,她還專門搜了兩版,結合了一下。
雖然有點怪,但希望有用。
現在到了最後一步了……
她將杯中酒灑下,然後磕頭,莉薇娜和疑惑但尊重地賽斯緊隨其後。
「咔吧——」
隨著葉凌月磕頭的動作落下,一聲脆響過後,木牌化為齏粉。
葉凌月:……
莉薇娜惶恐:「大姐!怎麼辦啊大姐?是失敗了嗎?」
「嗚嗚嗚嗚,都怪我是異族,一定是因為我和蝙蝠精是異族才失敗的,對不起主公!」
意識到可能失敗了,莉薇娜改口飛快。
賽斯:……
他就知道。
葉凌月也是夠顛的,實在沒事,她就去找個牢做,閒著沒事還稱姐道弟上了。
葉凌月則打開活動面板,嘗試報名。
【叮!報名失敗!檢測到您和組隊成員非同族!】
葉凌月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葉凌月:「你們兩個繼續忙吧,別管我了……」
她哭一會就沒事了。
葉凌月猛虎落淚。
可惡,方方面面的針對啊。
要不然還是論壇隨機揪一個結拜好了。
她蹲在牆角emo的時候,旁邊突然多了一個同樣蹲在牆角emo的身影。
看到是灰斗篷,葉凌月眼皮一跳。
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心虛。
葉凌月眼神亂瞟,下意識摸了摸鼻子:「哈哈哈哈……這牆角真乾淨啊,連個蜘蛛網都沒有,不愧是我的店,衛生打掃的就是到位哈哈哈哈哈……」
灰斗篷「嗯」了一聲,繼續emo。
葉凌月試探:「您怎麼了?」
似乎見葉凌月終於問原因了,灰斗篷握著樹枝畫圈的動作一頓,他委屈告狀:「你不,選我。」
灰斗篷不忘補充:「我好,她壞。」
葉凌月:???
灰斗篷這個「她」指誰,葉凌月根本不敢問。
灰斗篷也真是的,也不怕拉踩藍斗篷被對方發現。
發現後十有八九還罵不過。
不過,她汗流浹背了。
葉凌月詭辯:「我看您挺忙的,這種小事就算了。」
灰斗篷悶悶不樂:「不是,小事。」
他握著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你的,大事。」
畫完圓,灰斗篷為自己競爭:「選我,沒贏,炸單。」
葉凌月:?
灰斗篷越是這樣她越害怕啊。
葉凌月糾結了片刻,最後點頭:「好吧,我們試試看。」
說完,葉凌月做了一番心理準備。
她剛準備完成一套認義父的標準,卻被灰斗篷一把扶住。
灰斗篷困惑:「你做,什麼?」
葉凌月:「認義父啊。」
難不成認哥嗎?
灰斗篷讓她喊哥,她都要糾結一下。
鬼知道會不會被一巴掌拍飛。
做人,就是要有自知之明。
灰斗篷又不開心了,他抿唇,低聲說:「不要,去跪。」
葉凌月撓頭:「成。」
反正鞠躬作揖應該差不多。
葉凌月雙手抱拳,深呼吸一聲,開始念詞:「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月願拜為義父。」
葉凌月念完慌忙補充,她目光堅定:「那個……我就搜到了這一套,您放心,我沒有專捅義父的愛好!」
她搜了半天,不管是拜義母,還是義父都是這套誓詞。
藍星還是樂子人太多了。
結義的誓詞五花八門,一到拜義母義父,那真是機靈起來了,全都用這套說辭。
人均呂布在世。
灰斗篷又又不開心了,他沉默了一會,還是低低的「嗯」了一聲。
然後又emo的在地上畫圈。
葉凌月撓頭,不理解對方為什麼又emo了。
算了,不管了。
葉凌月則先眼疾手快報了個名。
看到報名成功的提示,葉凌月長鬆一口氣。
隨後葉凌月搓手:「義父,我還沒問過您名字呢,以後……」
灰斗篷:「別叫,義父,換個。」
義父,聽起來就很生疏。
不喜歡。
葉凌月:彳亍。
葉凌月努力回憶除了義父還能喊什麼。
相父、父親、爸爸還是爹?
感覺除了相父,好像其他的都不合適。
葉凌月試探性問:「相父?」
她現在跟灰斗篷的狀態,不就是如此嗎?
帶飛的灰斗篷和只能扣6的她。
菜是原罪,等活動結束,她肯定要狠狠努力。
灰斗篷:……
他沒有說話,但肉眼可見的難過,整個人徹底頹廢。
葉凌月眼見對方蔫了,她急忙換著喊:「乾爹?乾爸?義……」
在「義爹」即將脫口而出時,葉凌月停住,腦海中,再次那幕熟悉又陌生的畫面,以及那聲——
野爹。
她試探性喊:「野爹?」
原本emo在地上畫圈的灰斗篷呆住了,兜帽下蔫蔫的呆毛猛然立起,他握著樹枝差點以為是之前打架留下的後遺症犯了,聽錯了。
因為他過於干涉對方的命運,參與了對方的人生,對方有關於他的記憶,已經被全部抹掉了。
是巧合嗎?
他輕輕地「嗯」了一聲,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
總歸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