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51004裝傻:【懂得懂得,你放心,我一會就讓他們……】
月貓貓打斷:「你要是不說,我就走了,隨便去哪,反正不跟你們住了。」
32151004沉默了片刻:【你還是別去了,他不想讓你知道的。】
月貓貓:「你知道,他也知道的,我早晚要走的,這些沒有用的。」
32151004終究妥協了,它帶著月貓貓去見了灰斗篷,推開門便看到灰斗篷穿著外附骨骼機甲,正在進行力量測試。
聽到聲音回頭看見月貓貓的時候,他眼神有些慌亂,但很快便平靜下來。
月貓貓趴好後:「咪感覺,你在躲咪。」
灰斗篷目光閃躲,但想起月貓貓看不見,立馬輕輕搖頭,他從桌子上翻出紙寫:沒有,是訓練課太多了,沒時間。
月貓貓:「你就是在躲咪,因為干虧心事了。」
灰斗篷乾脆使用這段時間跟月貓貓還有32151004學到的精髓,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開始裝傻。
灰斗篷開始雞同鴨講,他寫:今天還要吃烤魚嗎?
月貓貓:?
月貓貓果斷站起來,她跳到地上:「算了,不想說就算了,咪感覺這個家也不需要咪了,咪準備走了,你……」
話還沒說完,月貓貓就被一把抱住了,灰斗篷迅速認錯,他寫字:對不起。
月貓貓秉承懷疑的態度:「你真的知道錯了嗎?」
她感覺灰斗篷不像是知道錯了,而是懊惱被她發現了。
灰斗篷抿唇寫字:不應該背著你偷偷干,我只是怕你再也醒不來了。
月貓貓:……
其實她自己也知道。
上課期間老是突然失去意識。
開始她以為是自己不愛聽,後來發現似乎並不是。
她真的變得很嗜睡。
睡著了以後,還很難被叫醒。
那天灰斗篷怎麼想的,突然試了試他的血。
一直沒醒的月貓貓在喝了血後,沒過多久便醒了,看著也正常了。
灰斗篷以為找到了讓月貓貓恢復的方法,唯一的缺點,就是要小心一點,不能讓月貓貓發現而已。
他知道,如果月貓貓知道了會生氣。
可一想到他終於對月貓貓有用了,他就很開心。
他終於不是沒有用的拖油瓶了。
灰斗篷又寫:你可以不要離開嗎?
月貓貓被他抱著,過了一會才說:「你知道的,32151004也知道的,我並不屬於這裡,早晚要走的,不要再傷害自己了好嗎?」
「任何人,是任何人,都不值得你以傷害自己的代價去拯救,幫助別人的前提,是保全自己。」
月貓貓頓了頓,感覺以灰斗篷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情況,她補充:「你一定要記住,並做到,不然咪現在就走了,以後也別見面了,咪會討厭你的。」
灰斗篷猶豫了片刻,他寫:可是,你救我的時候,也沒有為你自己想過,你沒有想過,如果你失敗了怎麼辦。
月貓貓:……
壞了,野爹開智了。
她的全新超聽話贊同型人格野爹呢?
月貓貓紅溫了,還好有貓毛遮擋,沒人能發現。
月貓貓:「因為咪跟你不一樣,你死了就是真死了,前面的條件再加一條,哪怕傷害自己才能拯救的,是我也不行,現在你說你能不能遵守?」
灰斗篷抿唇,倔強的搖頭,他寫:是你,我一定要救的。
死也要。
最後一句他沒敢寫,他感覺寫出來了,月貓貓可能再也不會理他了。
月貓貓超生氣,生氣地月貓貓難按程度堪比上岸的魚,幾下便掙脫了出來,她跑到門邊舔爪爪,不再理會灰斗篷。
過了一會,灰斗篷遞過來一張紙條,試探性想和好。
月貓貓扭頭不看。
灰斗篷再遞,月貓貓再扭。
如此反覆,灰斗篷的紙條一改再改,月貓貓扭頭的時候,掃了一眼,終於有點滿意了,這才湊上前認真看。
灰斗篷寫:對不起,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會聽話的,我知道我很沒用,但如果可以,我也想幫你。
月貓貓看完後說:「我不同意是因為:如果事情到了你幫我,需要傷害到自己的地步,說明我的狀態已經很糟糕了,這種情況下,比起相信外力,我更希望你能相信我。」
「相信我自己就能解決。」
比起被人拯救,她更希望救自己於水火的是自己。
她可以救別人,但被別人救這種事,她葉凌月做不到。
灰斗篷愣了一下,過了許久,他才寫下一個字:
好。
灰斗篷想了想寫:等你要走的那天,可以告訴我嗎?
月貓貓:「如果我有預感了,一定會告訴你,但如果是突然回去,那我也沒辦法。」
灰斗篷並不介意,聽到月貓貓的回答,他鬆了一口氣。
50%的概率呢。
門外的32151004一直等到兩個人和好,這才鬆了一口氣,它擠了進來問:【和好就好,我早說了,有什麼是說開解決不了的?剛好飯好了,我帶你們去吃飯~】
灰斗篷:……
他看向32151004眼神全是譴責。
剛剛32151004把月貓貓帶了過來,就閃身跑路了,徒留他一個人面對月貓貓。
現在好不容易和好了,它又立馬跳了出來。
叛徒。
32151004心虛地移開。
灰斗篷:我不會原諒你的。
32151004:好的呢。
造成了0點傷害。
灰斗篷抱著月貓貓,生氣地走了。
——
月貓貓又待了一段時間,期間在跟32151004學習AI研發的基礎上加了一項——如何從0開始手搓熱武器。
活到老,學到老,萬一哪天用上了呢?
只是她逐漸感覺到了,身體越來越明顯的不適。
就像這具軀殼即將燃盡,煙消雲散一樣。
月貓貓感覺時間越來越緊,她已經沒有時間去管別人,而且一直耗在實驗室里。
簡易實驗室內,當最後一個核心銘刻完成的時候,隨著「滴」的一聲,面前浮現一個屏幕顯示「加載中……」時,月貓貓似有所感。
她不再理會桌子上的智腦,一步跳下桌子,接著朝門外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