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旁邊的黑蛋明顯沒有殺意感知,它在地上滾來滾去,時不時用蛋殼狂撞沙地,絲毫沒有注意到賽斯跟赫洛芙汐同情的目光。
下一秒,黑蛋就被動起飛了。
葉凌月看著被踹進沙地的黑蛋,這才收回腳。
舒服了。
黑蛋:……
等太陽落山後,沙海溫度降下來,葉凌月這才帶著人走出臨時沙屋。
她將自己之前寫好的招牌隨手掛在一根杆子上,隨後用木元素變出一架藤蔓編織的移動義診攤子。
賽斯看著新鮮出爐的攤子,目光移向明顯需要寵動力拉著走的韁繩。
壞了,剛剛好像是有點跳了,葉凌月不會讓他拉攤子吧?
他一個血族,就是死外面,都絕不可能拉車的,畢竟這要是傳出去,他還不如直接跳了。
葉凌月沒注意到賽斯的神色,她抓起黑蛋,把藤蔓往黑蛋身上一套,隨後摸了摸黑蛋的蛋殼,邪惡一笑:「桀……哈哈哈哈黑蛋,剛剛就數你笑的最狠了,所以你懂的……」
被套韁繩的黑蛋:……?
越來越不是人了啊,居然壓力一顆蛋?
賽斯看見是黑蛋拉車,這才鬆了一口氣,不是他拉車就行,不然傳出去了,他真沒法混了。
然而葉凌月卻遞過來一個喇叭。
賽斯試探性問:「何意?」
葉凌月再次低了低喇叭:「愣著幹嘛,拿著啊,我們可是游醫義診,你不喊萬一沙海的動物不識字咋辦?」
賽斯:「動物不識字那也未必聽得懂話啊?你讓我喊的意義又是!?」
葉凌月:「那你別管。」
賽斯當場指著笑眯眯的赫洛芙汐質問:「那她呢?她又幹什麼?我剛入職那會就是地主家的驢都沒那個用法,葉凌月你不會真是女瞳吧?」
賽斯是真有點破防了。
想當初他剛入職,不是拼命就是在拼命的路上,一直到葉凌月去了巫族,他被巫族卡女的規則卡了出來。
這才短暫休息了幾天。
之後葉凌月又帶著他鏖戰不屬於他段位的巔峰對決,好幾次他以為自己要嗝屁了。
結果赫洛芙汐來了,啥也不用干是吧?
葉凌月:「她當然也有活,一會我負責診脈,肯定有人要記錄藥方,抓藥,赫洛芙汐一個人身兼兩職,就讓你喊個話你還叫上了。」
賽斯看了一眼赫洛芙汐,果斷心靈溝通。
[賽斯]:葉凌月,你真的很偏心,憑什麼她入職不需要打巔峰對決,也不需要跟著你顛沛流離?
[葉凌月]:……有沒有可能,她已經打過了?
[賽斯]:?
[葉凌月]:你不要污衊我,鋼鐵直女,瞳在我家鄉輕則符水跳大神,重則直接電的。
[葉凌月]:什麼又叫顛沛流離了,城主府你沒住嗎?而且獸人族全靠赫洛芙汐一己之力拖住狂暴期獸潮,你覺得不服,下次讓你上可以了吧?
[賽斯]:那算了,你就當我今天犯病了吧。
早說啊,這樣他瞬間不難受了。
早該想到的,葉凌月就怕契約了廢物,每次家裡有新人來,肯定要先帶著打一場巔峰賽看看實力。
[賽斯]:對了,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麼契約的這個活爹?
[葉凌月]:這還得說……
[赫洛芙汐]:雖然但是,主人,我也在呢^_^。
[賽斯]:……
[葉凌月]:……
[葉凌月]:哈哈哈哈哈哈,因為我們這個家沒什麼秘密啦,加上賽斯有點害羞了,想私聊的。
[賽斯]:。
[赫洛芙汐]:原來如此啊^_^。
葉凌月抬頭看了看眼神閃躲的賽斯,想肘擊對方的心從未有過的強烈。
她被賽斯害慘了啊!
賽斯摸了摸鼻子,他也不覺得尷尬了,先是走到攤子邊,對著捆著韁繩,還費勁站在攤子上看戲的黑蛋指指點點。
賽斯:「看什麼看,趕緊拉車。」
黑蛋:6。
賽斯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他一般有事都跟葉凌月在主寵心靈溝通的大群說了,很少單獨進行心靈溝通。
以前群里只有三個人,莉薇娜見他和葉凌月談事,一般都不吭聲。
時間久了,完全忘記了這是統一大群。
眼見黑蛋動了動,緩緩飛到前面開始拉攤子,賽斯也不覺得尷尬難為情了,面無表情舉著喇叭開始念詞:
「沙海無償行醫,全場免費不要金幣,歡迎受傷的生靈前來看病,其中鳥類享有綠色通道……」
葉凌月看賽斯和黑蛋步入正軌,她避開赫洛芙汐的視線,坐在椅子上看著沙海風景。
別說,黑蛋速度還挺快的,拉著一個攤子,攤子上還有三個人,依舊風馳電掣。
葉凌月等了半個小時疑惑問:「怎麼沒有客人呢?」
不應該啊。
她抬頭看了看天空皎潔的明月,又看了看攤子,突然悟了。
葉凌月:「黑蛋,你停下,就這吧。」
可能是黑蛋拉車速度太快了,葉凌月決定在一個地方守株待兔。
沙海很大,生靈卻不多,畢竟條件擺在這,能在沙海活下來的,都是傳奇耐活王。
黑蛋聽話的停下了,賽斯依舊在念詞。
他的聲音隨著喇叭的擴音,在沙海中飄出去很遠。
不知過了多久,葉凌月都擺爛的躺在躺椅上看月亮,心中嘀咕怎麼大半天都沒見一隻鳥飛過時,遠處有鈴聲響起。
「叮鈴」「叮鈴」……
葉凌月一個鯉魚打挺從躺椅上坐起,她朝著聲音來源看去,看到兩道模糊的身影朝著這邊走來,似乎是兩隻沙岩駝。
外形方面跟藍星駱駝差不多,只是體型更大一些。
兩隻駱駝晃晃悠悠走了過來,嘴裡還嚼嚼嚼著一把乾草。
它們交頭接耳似乎在嘀咕什麼,葉凌月戴著的耳夾翻譯器發力,她聽懂了兩隻沙岩駝的話。
「哈哈哈哈哈哈老弟可以啊,我們兄弟齊心,一個帝王舞步把那兩樂子甩下去了。」
「笑死,還牢什麼聖的,菜的一匹,吃沙子去吧!」
「那兩人肯定腦子有問題,看見沙塵暴不跑路,居然還讓我們兄弟二人去追沙塵暴,真是叔可忍嬸不能忍,甩的就是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