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被拉回任務以後,實力和身體直接退步到當年第一次接取【榮耀之證】的時候,一切必須從頭再來。
心態差的早跳了。
騙你的,跳了等下一階段任務一開,又會被強制復活拉回去。
命最短的流螢星參與者一直死死活活,對方人已經麻了。
真就五年又五年。
每次人生已經走到盡頭,安詳離世了,總會在某一天再次睜眼,回歸到少年時期的身體,然後急頭白臉進去,只為被某個機制怪踩在腳下……
該說不說,死氣沉沉的星網用戶,大多都等著那位回溯再開榮耀之證。
自從任務再開,榮耀之證分區已經被串麻了,全是串子啊。
各種表情包和經典語錄層出不窮,全都串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對方冷笑一聲:「我記得蒲蘭有辦法聯繫任務中的人,讓蒲蘭聯繫她,讓蓉靈音趕緊滾出來,不然我不介意對櫻雪星發一張星球戰帖。」
「是。」
等房間再次安靜下來後,對方看著自己的雙手久久沉默。
太弱了,這個時期的自己太弱小了,弱到讓她噁心,可回溯卻又讓她確確實實恢復了年輕。
看著鏡子中那張年輕明艷的臉,她沉默良久。
「咔噠」
一聲脆響過後,鏡子應聲破碎。
對方起身離開。
葉凌月,我想,我應該是恨你的。
死亡禁區
斷崖邊,葉凌雲一身灰色斗篷,他的斗篷此刻破破爛爛,露出的半張臉上帶著淚痕,身上染血,整個人跪在地上,懷裡抱著一個古樸的盒子。
此時,兩方人馬互相對視,久久沉默。
葉凌雲臉上一陣尷尬窘迫,隨後是絕望之色,敵方臉上則閃過無語的黑線。
這小子抽風了吧?
誰也忘不了,剛剛他們正準備捏碎哈德里斯的靈魂,只見這小子歇斯底里地大喊:「住手!住手!你們快放開我老師!我根本不認識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是他自己竄過來扔給我的!我跟他根本不認識!!!」
「你們不要逼我!都是你們逼我的!」
他們都做好了對方放大招的準備了,就等著看看幕後之人是誰,沒想到這小子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隨後對天大喊:
「你要是知道我姐是誰,你也會覺得我命好!」
那一刻,他們這群早就死過的人,都感覺大腦皮層舒展,仿佛漫步在生命森林。
喊幕後黑手就不能體面一點嗎?
關鍵是對方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0槓九,喊完啥事都沒有。
原本掐著哈德里斯脖子的亡靈法師,看向哈德里斯的眼神都帶著同情。
沒想到啊,哈德里斯一世英名,收的學生居然是這樣的……
哈德里斯原本還挺絕望的,但等葉凌雲這波操作完,他只感覺腳趾扣地,恨不得當場去世。
他原本都準備自爆給葉凌雲搏條生路,結果對方非要說,他還有壓箱底的底牌,讓他這個老師不要衝動。
沒想到壓箱底的底牌是這個。
關鍵是他姐葉凌月也不鳥他啊。
奇怪,明明是葉凌雲出醜,為什麼他也會感覺丟臉?
真的丟攆。
還是讓他死了算了吧。
哈德里斯:怎麼莫名其妙晚節不保了?[流淚乾飯貓貓頭jpg.]
一名亡靈聖劍士小心的對著前面的骸骨將軍咬耳朵:「媽,我感覺真不是他啊,這麼蠢的人怎麼可能偷王室遺物呢?」
骸骨君主面不改色:「退回去,說多少遍了,別叫我媽,在外稱職務。」
亡靈聖劍士:•̩̩̩̩ᯅ•̩̩̩̩
葉凌雲尷尬的左顧右盼,最後一咬牙,又故作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
嗐,肯定是牢姐也覺得他沒救了,不來很正常。
他努力做出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大喊:「不是我,根本不是我們幹的,我只是在死亡禁區收集死氣,我不是小偷,我從沒偷過東西!」
見葉凌雲主動揭過,其他亡靈都順著台階下去了,大家默契的忘記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葉凌月就是在這個時候傳送過來了。
原本她都做好了被顛吐的準備了,沒想到技能召喚沒有絲毫顛簸。
眼睛一睜一閉,她就出現在劍拔弩張的戰場。
亡靈法師一身灰袍,手中握著一把白骨打造的法杖,對方一手握著法杖,一隻手死死掐著一個靈魂體嗤笑:「哼,你一個異族,還是一個只有二十級的小嘍囉,如果不是這個叛徒幫你,你能進入死亡禁區嗎?」
眼見兩邊似乎正在吵,姍姍來遲的葉凌月摸了摸下巴。
斷崖、追兵……
這場景牢弟喊她來幹嘛?
按照男頻套路,下一步就是被逼跳崖自證,然後在崖底撿到絕世武功,等十年之後爬上懸崖,挨個復……
「……竊取王遺物的可是哈德里斯的師弟菲利克斯,他們兩個還是親兄弟,你就是在……什麼人!?」
亡靈法師正在怒斥之時,突然敏銳的察覺到似乎多了什麼。
不對勁,有東西。
對方手中法杖一揮,隨後眉頭一皺。
奇怪,怎麼感覺技能好像被削弱了一半?
一道灰光閃過,原本隱身的葉凌月瞬間現形。
葉凌月:……
雖然早有預料這種強者不是她能碰瓷的,但人都有僥倖心理。
萬一呢?
沒想到出場不過五秒就翻車了。
葉凌雲只感覺眼前一花,這才發現,身旁不知何時站了一個黃色奶龍。
葉凌云:……
原本他還以為是老姐來了,怎麼會是一個黃色奶龍!?
開什麼玩笑啊,傻x技能抽風了嗎?
他嘗試召喚的不是他老姐嗎?怎麼會來一個黃色奶龍???
葉凌雲崩潰,葉凌雲難以置信。
嗯,他姐沒有。
他姐那么正經一個人,怎麼可能穿著一身黃色奶龍服?
葉凌雲一秒拉開距離,警惕問道:「你誰啊???」
葉凌月在暴露的那一刻,便開始頭腦風暴。
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好不容易來死亡禁區,說什麼也不能灰溜溜走。
何況她進來的時候便檢查了,她所有傳送技能全部被局限了距離,只能在死亡禁區傳送,無法離開。
開啟了特殊狀態也是如此。
而面前的場景,比她想像中的還要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