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雖然有【不死之身】,可還是會被聖水和銀色十字架徹底殺死。
而亡靈族只要靈魂還在,死亡後也會在某一天原地復活。
同樣,因為這個體質,亡靈族是沒有孕育新生命能力的。
不然只生不死,時間久了,北黎就是亡靈族的天下了。
初代王作為母神第一個實驗體才擁有了生育能力,不過也有很大的限制。
畢竟是從0到有第一次整,註定了不完美。
初代幾乎可以說是兩個身體共用一個意識。
完整的能力被一分為二。
亡靈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不算活著的種族,因此讓亡靈族孕育新生命,無異於讓一具屍體懷孕生子。
那只能讓屍體復活了。
原本的女身因為加了孕育新生命的權柄,被迫從攻擊變成了輔助。
被加上的男身則繼承了吸收死氣化為攻擊的能力的。
兩個身體可以同時存在,也意味著初代可以一個亡靈干兩份活。
一個去戰場上當前排殺域外生物賺積分。
一個在後方給友方上增益當輔助賺積分。
一次性雙倍積分入帳,加上亡靈不需要休息,愛蘭薇爾和愛德維爾一定可以做到全年24小時無薪無休打工的。
這樣下去月神之冕相信,要不了多久,初代就能還清324個SSS級技能的債務。
得出結論:這高利貸可簽。
反正還帳的不是祂。
這麼一想,月神之冕舒服多了。
以前總是挨兩份罵,天天罵祂不爭氣是大飛舞,現在祂也是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付出了億點本就該給的東西換來了王儲的上進心,唯一付出的代價還是讓受益亡去域外干點髒活累活豐富自己的孩子。
做家長的為了孩子拼一次很正常的。
人人都說祂飛舞,偏偏祂在關鍵時刻最爭氣,沒有祂,整個亡靈族繼續在海上漂吧。
這麼一想,月神之冕重新自信。
月神之冕:愛蘭薇爾、愛德維爾,吾都是為了你好啊,這畢竟是你自己造的孽啊,你一定會原諒吾的吧?
月神之冕看開後,飛到葉凌月前面:【寶寶!吾帶你去倉庫看看呀,挑幾件好東西給你武裝一下我們就出發!】
葉凌月:「行,不過以後別叫我寶寶了,繼承人就挺好的,27在這邊不清楚,但在藍星那邊我成年很久了。」
她忍月神之冕喊她「寶寶」很久了,總感覺怪怪的,還不如一直喊她繼承人。
月神之冕邊在前面帶路邊說:【啊,好吧qwq】
27歲對於生命無邊無際的亡靈族而言,就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寶寶呀。
有點委屈,但繼承人是個刺頭,祂說不過她。
冥王殿外
葉凌雲靠在圍欄,他抽了一口煙說:「這玩意很貴的,藍星我走的時候抄到三百金一支了,下本前抽一支提神醒腦不說,30分鐘內還免疫精神類控制,感覺如何?」
這東西他平時是捨不得買,但哈德里斯謊報軍情,說死亡禁區有死氣迷霧,沒有精神類免疫很容易栽跟頭。
當時交易行最高也就只能買到中級藥劑,數量還極其稀少,大部分是低級,關鍵是還搶不到。
思量再三,師徒二人才定下了這免疫精神控制的香菸,三百一支,葉凌雲雖然手握八百萬,還是扣扣搜搜只買了一百支。
從小到大省錢省習慣了,花多了心疼的直抽抽。
結果來了死亡禁區根本沒有所謂的死氣迷霧。
幸虧沒聽老師的買一萬根,不然拿著那麼多香菸過來,葉凌雲就是想賣,一群骨頭架子買了也沒法抽啊。
哈德里斯擦汗:哎呀,老夫上次來都多久以前的事了,這地圖更新了老夫也不幾道啊。
比爾看著手中的醒神香菸,有些震驚。
小小一根就要三百金?
北黎星一兩枚金幣就夠一家人舒舒服服過兩年了。
三百金一支,就是有加成也不該這麼離譜啊,異族那邊通貨膨脹這麼厲害嗎?
葉凌雲要是知道對方心中所想,只會說天真了。
藍星嘛,哪怕是末世人們也會追求精神鴨片,何況這香菸還有免疫精神控制的效果。
他離開的時候遊戲入侵才幾個月,大家又人手八百萬金幣起步,要不是有官方武力壓著,又暴力鎮壓了幾個不老實的,他們敢賣三千金,三萬金,甚至三十萬金。
反正當時藍星啥都缺,就是不缺金幣,北黎新手村的交易行乾淨到老鼠進去都要搖頭。
不止如此,交易行外面還是人山人海,每時每刻都有人在瘋狂按刷新,看到有啥就買啥。
甭管有用沒用,先搶了再說。
葉凌雲突然想起來什麼,他一臉嚴肅的對比爾說:「好兄弟,要是我姐來了,你記得提醒我,我不能讓她看見我抽菸。」
正在研究三百金一支的煙是啥煙的比爾一愣:「你咋那麼怕你姐呢?你不都成年了嗎?你抽菸她還能管你嗎?」
說著他下意識鬼鬼祟祟左右打量,看見他媽依舊夾在聖物和王儲之間左右為難,這才放心了。
葉凌雲一臉滄桑:「你要是有個學過散打的姐姐,你會比我還怕。」
彼時,沒人管的他染著最流行的黃毛,髮型做了憂鬱的中分頭,正被結識的那群狐朋狗友慫恿著去打牌。
他兜里除了回家坐公交的一塊錢以外,一個子都沒有,混進去當個黃毛就得了,真讓他掏錢不行。
他正琢磨怎麼忽悠呢,喬望舒帶著葉凌月出現了。
當時他被中分髮型擋住了視線,只看見了喬望舒,等他看見葉凌月的時候,人已經飛出去二里地了。
那群「好兄弟」別說幫忙了,生怕自己也飛出去,頭也不回就跑了。
只剩下他趴在地上絕望伸出爾康手。
要跑至少把他扛走啊,他們走了他怎麼活啊?
眾所周知,爸媽打你可能是嚇唬你,姐姐是真的會下死手。
那天,葉凌雲是真看見太奶了,挨了一頓毒打被拖回家躺了三天,剛能下地又被葉凌月扯著那頭黃毛去了理髮店,把黃毛染回了黑色。
時至今日,葉凌雲想起此事,拿煙的手都微微顫抖。
那天,文城混子界失去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黃毛,理髮店多了一個唯唯諾諾的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