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月敢在雪動手前,選擇繼續疊加獎池,她冷笑一聲:「你除了威脅我還有什麼用啊?丟的是你姐,又不是我姐,要是我姐,我肯定寸步不離守著,怎麼可能弄丟呢?」
「聽說天魔差點被帝星全殺了,你和你姐能僥倖活著,估計也不好受吧?你非說我帶走了你姐姐……」
葉凌月頓了頓,想起自己被打成骨灰,她毫不客氣戳雪肺管子:「那我還說你姐是被帝星打殘了,你養了她幾年,不想養殘廢了,故意讓對方死的,這樣對方死了你也解脫了……」
葉凌月就是故意的。
【略微出手】還在收集雪的傷害,雪要是不發力,結算的晶體炸不死對方怎麼辦?
既然一定要被打,那還不如被打的狠一點。
畢竟,她的職業和元素風暴都被禁了,只能依靠【略微出手】搏一搏了。
果然,雪聽完氣得渾身發抖,她眼底有淚光閃過,但很快被壓下。
可眼前卻再次閃過那日的夢魘。
披著簡約灰色斗篷,頭戴斗篷兜帽,僅露出下半張臉的人,以及被一掌穿膛的冰。
對方似乎有些驚訝,像是在驚奇居然真有天魔會為另一個天魔擋傷,但也只是驚訝了一瞬。
他微微用力,收回了那隻穿透冰胸腔的手。
冰的身體沒了支撐,無力向後跌落。
她最後看了她一眼,雙生子之間的心靈感應傳來冰最後留給她的話。
走。
她不顧一切衝上去想接住冰,可卻在即將接住對方時,冰的身體轟然炸開,她的臉上,身上糊滿了血水。
那一刻,她眼前一片空白。
她知道,自己該跑的,不能浪費了冰爭取的時間。
可是,能逃到哪去呢?
好不容易撕開的空間裂縫震顫,似乎隨時都會崩解,可雪卻沒有跳進去逃走。
她有些絕望的想,到處都是人,帝星下定決心斬草除根,她能逃去哪呢。
她伸手撿起冰殘留的本源。
無所謂了。
反正都要死,至少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們兩個就像剛誕生時一樣,只有彼此。
半空的人已經朝她而來,一掌重重拍在她後背,雪猛然噴出一口血,就在雪以為自己馬上會如冰那樣炸開時——
一道金色身影閃過,猛然出現在灰斗篷身旁,他大咧咧伸手一把摟住了對方的肩膀:「唉,好可憐的天魔啊,死得好慘啊!我說大哥,你沒點同情心嗎?殺完姐姐殺妹妹,嘖嘖嘖,太殘暴了啊,來來來,咱哥倆聊聊……」
來人正是洛,洛那身華麗的衣袍破破爛爛,胸口還插著一把長劍,他卻毫不在意,一手攬著灰斗篷肩膀,另一隻手將劍從胸口拔了出來,隨手往後一扔。
灰斗篷:……?
灰斗篷抿緊唇線,轉身一掌拍向洛。
洛不閃不避,在雪即將死亡的瞬間,抬腳一腳將即將跌倒的雪踹進了空間裂縫。
他有些發愁的嘆了口氣:「哎呀!一天之內死這麼多天魔,以後沒魔工作了啊!你殺就算了,這血和屍體滋一地,整成這樣很影響我們域外生物老巢地價的!道歉!你這必須道歉!」
……
雪恍惚一瞬,回過神來。
想起那天無力感,被當路邊一條一掌拍死的屈辱。
她既恨母神帶著月一去不回,留下他們被團滅,也恨自己既不能像洛那樣不死不滅,復活冰,也不能像月一樣擁有斷層碾壓一切的戰力。
她咬牙切齒怒罵:「你胡說!你胡說!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這麼說!你什麼都不懂!我殺了——」
話還沒說完,一道BGM再次自葉凌月身上響起。
【什麼都不懂……得不到的就更加愛……】
雪的話戛然而止,葉凌月也沉默了。
兩兩相忘,唯余無語。
而BGM還在響。
【其實誰不想遇見真愛,愛的絕對,愛的坦白……】
葉凌月釋懷了。
看來今天,她是非死不可了。
【自帶BGM】一想到沒陰死她,急得在技能面板里團團轉是吧?
但看到【減傷80%】的buff,葉凌月到嘴邊的髒話又咽了回去。
而雪怒氣值爆表,她再次一掌將葉凌月轟成骨灰。
雪:「我忍你和你身上那個破音響很久了!葉凌月你再放一個試試!」
葉凌月:試試就逝世。
【自帶BGM】你可真是把我害慘了啊……
新一輪的單方面毆打再次展開。
葉凌月:沒關係的,再堅持19分鐘就好[鼻青臉腫貓貓頭jpg.]
她葉凌月也要體會一把跟誰都五五開,挨打的有來無回的,當最難殺的區。
剛這樣想,系統提示音猛然響起——
【叮!恭喜華夏區玩家[葉凌月]自創無等級技能[五五開]!】
【五五開】:跟誰都能過兩招。使用技能後,跟任何物種都能五五開。消耗:當前生命值和魔力值50%,冷卻:3天。
葉凌月:啊這。
早說還有這種好事啊。
原本葉凌月對於打雪只有0.000001%的把握,現在她有五成把握了。
現在她感覺挨打都有力氣,晚點要是【略微出手】炸不死雪,她就用【五五開】。
古戰場的風雪越來越大,葉凌月靠著【記憶水晶】不斷浮現的記憶抵擋,倒是沒多大感覺。
但古戰場外圍的帝殊徹底無語了。
她看著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冰雕,欲言又止。
這還攔啥啊?
不出意外,整個戰場就三個喘氣的了。
她,大號,以及雪。
帝殊搓了搓臉,翻找背包想找找有沒有能幫得上大號的道具。
就在這時,古戰場邊緣,一道空間裂縫撕開,黑蛋從中跳了出來。
它終於!
終於擺脫那對顛公顛婆了。
黑蛋:不靠牢月,不靠別人,純靠自己,還有誰!?
其實主要是船自動導航,用不到它了,它就被一鞭子甩飛出去了。
但那也是它自己成功撤離了。
黑蛋抖了抖身上的雪,美滋滋準備飛去找牢月了。
雖然牢月身邊風大雨也大,但總比出去流浪強。
月的傘下只是下冰雹,外面***的下刀子啊。
冰雹和刀子誰好誰壞它還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