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殊毫無心理負擔的把黑蛋賣了。
不止如此,她還火速後退,生怕雪把黑蛋當球踢,踢上癮後連她一起踢了。
帝殊:黑蛋,我教你的第一個生存之道:這個家沒有坦克,誰跑得慢誰當前排。
還有大號是怎麼回事啊?
牽制了雪那麼久,怎麼突然把對方放出來了?
要不是她還在,還沒有消失,帝殊都要懷疑是葉凌月是技能銜接出錯,沒有鎖血技能時被打死了。
葉凌月也趕了過來,她看著被當足球踢的黑蛋沉默了。
雖然靠著覺醒的那一點點記憶,她依稀記得,除了哥哥這個至親外,其他天魔與天魔之間關係並不融洽,屬於競爭關係。
但關係這麼差,還是超出她想像了。
一見面先干一架,她不理解但尊重。
葉凌月與帝殊眼神交流。
[葉凌月]:她為啥踢黑蛋啊?黑蛋幹啥了?
[帝殊]:不道啊,她突然闖進來的,見到黑蛋就開踢了。
[帝殊]:你別說,踢得挺好的,世界盃國足應該讓雪上去踢的。
天魔嘛,這種生物都不需要繁衍,性別這玩意指不定就是可男可女,可甜可鹽,如果是雪上的話,說不定華夏區真有希望啊。
[葉凌月]:……
[葉凌月]轉移話題:那可能是以前黑蛋幹過什麼對不起雪的事吧。
不然葉凌月也想不出,雪為什麼會氣到連冰都不管了。
此時的葉凌月還不知道,黑蛋是美美替她背鍋了。
黑蛋:蛋的世界一直在下雨,蛋處理不好。
[帝殊]:她現在打黑蛋比打你的時候還賣力哎,要是早這樣,說不定技能結算的時候,真能炸死她。
[葉凌月]:……
[帝殊]:牢己,現在她不打你了,怎麼辦啊?
雪不打葉凌月了,還怎麼用對方的傷害炸死對方?
指望被封掉職業的葉凌月還是她這個連神級職業都沒有的普通刺客?
藍星還有解決掉雪的風險嗎?
葉凌月看向雪和黑蛋。
此刻,黑蛋柔弱地躺在雪地上,蛋殼上還印著幾個清晰的腳印,整顆蛋呈現出一種「我是誰?我在哪?誰踹了我?」的茫然狀態。
黑蛋完全不敢相信,雪竟然倒反天罡,敢打它。
它和雪有仇嗎?
不兌,雪怎麼敢打它的啊?
不等黑蛋質問,雪再次一腳將它鏟飛,黑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咚」地一聲砸進雪堆里,翻滾兩圈才停下來。
黑蛋:過分了啊!你這真的過分了啊!
黑蛋在領取了十幾腳後終於回過神了,主要是剛剛被連環腳踹懵了。
而雪雙目赤紅,氣喘如牛,看黑蛋的眼神是掩飾不住的憤恨。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們都是好不容易才從那個煞星手底下逃出來的!你要殺我和冰大可以正大光明來!一直戲耍我們姐妹很有意思嗎!?」
「我知道我和姐姐是因為太弱,之前沒傷害過祂們,才從祂手中活下來,成為十二天魔之一,之前一起共事的時候,我們姐妹二人也是兢兢業業!從沒有過外心!更沒算計過你們誰!」
「你為什麼……為什麼……」雪想起上個輪迴,她在一灘爛肉里找到冰時,冰的本源已經十分暗淡,她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哽咽著質問,「為什麼要這麼殘忍!殺生不虐生你不知道嗎!!!」
黑蛋:???
這都啥跟啥啊?
黑蛋被打了還一臉懵,關鍵是它還沒找月告狀,霸凌它的倒是先哭了。
有病吧?
雪劇烈喘息,她似乎真的恨極了,一把抓住黑蛋,張嘴便要咬下去。
在一連串質問中暈頭轉向的黑蛋頓時大怒。
打不過月,憋屈的任月威脅,它忍了,畢竟月是首席天魔,只打它不殺它都是血賺。
問題是,雪一個最末席怎麼敢挑釁的啊?
它雖然穢土轉生了,但之前也是域外十二天魔·第六席,雪一個最末席到底是怎麼敢的啊?!
天魔席位都是打出來的,一席之差,實力天差地別。
它一個第六席,拷打雪這個臭吊車尾,那也是手拿把掐。
現在雪這個最末席居然還想吃它?
黑蛋一怒之下,又又又怒了一下。
因為它剛準備動手,突然看見不遠處跟帝殊站在一起,正雙手插兜看著它的月。
它憤怒的頭腦瞬間清醒了。
它現在進退兩難,要是開口解釋,暴露了之前裝啞巴騙月,會被月打死。
不解釋只能任由雪這個瘋子把它啃了。
不想被吞噬,那只能還手,可問題是:如果還手了,又暴露了它之前裝飛舞划水騙月,還是會被月打死。
現在的黑蛋簡直左右為死啊。
千鈞一髮之際,它選擇——
【黑蛋】:入!!!
【黑蛋】:@葉凌月@賽斯入入入入!!!
收到黑蛋瘋狂艾特的葉凌月:……
她嘆了口氣,徑直飛到雪身後,隨後她毫不猶豫引動【略微出手】凝聚的晶體。
晶體在她身側轟然破碎,整片空間在同一剎那劇烈扭曲變形。
藍白色的能量波從她腳下炸開,炸碎的碎石雪屑與翻湧的氣浪,朝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古戰場的地面寸寸龜裂,裂縫像蛛網一樣瘋狂蔓延,深不見底的溝壑從爆炸中心朝外撕裂,整個空間都在劇烈搖晃。
碎石與雪屑四濺中,帝殊往後退了幾步,先抬頭看了眼自己高達驚人的「1點」生命值,又望向爆炸中心。
帝殊默默取出一塊手帕,擦了擦冷汗和滿臉的雪屑,一臉心有餘悸。
還好她反應快,及時使用天賦技能【不屈意志】,靠著鎖血躲過一劫。
差點就被大號一起送走了。
黑蛋趁亂咕嚕嚕滾到帝殊身邊,蛋殼上還殘留著雪的腳印和憤怒的牙印,整顆蛋同樣心有餘悸。
差一點,它只差一點就要被雪啃一口了。
是的,在被雪啃一口和暴露之間,黑蛋果斷選前者。
它好歹是月的寵物,這年頭打狗還要看主人,吃它不就是打月的臉嗎?
看月打不打雪就完了。
好在它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