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深處
在葉凌月踹開大門的瞬間,試圖阻攔的王運當場被踹碎了。
這也導致王宮中代表鳳凰族王運的晶石瞬間炸碎。
原本這玩意就是靠抽取莉薇娜的王運艱難運轉,如果莉薇娜是王,晶石倒不會這麼脆弱,還能跟莉薇娜相輔相成。
但偏偏諾雷費這麼大勁奪來王位,怎麼可能拱手相讓?
他寧可強行抽取莉薇娜的王運運轉,也不願意禪位給莉薇娜,這才導致晶石如此脆弱。
離的最近的安奇麗,在一片破碎聲中猛然抬頭,看見金色水晶炸碎的時候,臉上的最後的淡然消退,滿臉凝重。
她伸手捻了捻水晶留下的粉末,眸中光點明明滅滅,最後只吐出一句:「看來今天是不能善了啊。」
突然炸碎的水晶碎片割破了諾雷的臉,絲絲鮮血溢出,他隨手摸了一把毫不在意。
「那又如何?看看母皇能不能攔得住吧,攔住了最好,攔不住也無所謂,反正就是死了,那群記錄歷史的學者,也要掐著鼻子寫,我諾雷這個弒兄逼母的鳳凰,是鳳凰族最後一任王。」
亡族之君又如何?
歷史也好,其他生靈也罷,就是辱罵他,不恥他的行為,那也要承認他是王。
他就是死,也要膈應死別人。
何況他的成功傳播出去,或許能推動北黎這畸形的王位繼承制。
也能叫醒那些認命的王血,大家都是一個爸媽生的,憑什麼生來就沒有繼承權?
他的成功已經證明了,用了陰謀詭計算計來的王位照樣能坐穩幾百年。
就問你是想當一輩子混吃等死的廢物還是成為幾百年王?
雖然神殿說,昔年母神之所以這麼設置,一是為了平衡其他種族和人族之間的戰力,二是提前點明身負王運的生靈,避免皇室紛爭……
身負王運,生而為王又如何?
早早暴露,只要處理得當,那就是王也得死。
神在創造奇蹟這一塊拉滿了,但祂根本不了解生靈。
只要有意識、有欲望,那紛爭就永遠不會停,利益的爭鬥只會更加殘酷。
剛剛逃進來,躲過一劫後心有餘悸的菲瓦:?
菲瓦氣得目眥欲裂:「你們兩個神經病早就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你們故意陰我!?」
雖然早有準備,知道這兩老陰貨沒安好心,不會是什麼好事,但她也有賭的想法。
只是沒想到輸得這麼慘。
她精心培養的士兵還沒來得及動手,便被對方隨手一招全圖aoe滅了。
更可怕的是,對方居然還能摧毀梧桐神樹。
這可是創世神留下的聖物,迄今為止,梧桐神樹是第一件即將殞命的聖物。
這意味著殺上來的是個神啊!
菲瓦是真的氣瘋了,同時懊惱自己為什麼要賭?
她輸得傾家蕩產就算了,本可避禍的凰族也被她扯了進來。
要是她不貪,等那個殺神覆滅了鳳族,她的凰族就是鳳凰族!
她也不需要諾雷許諾的所謂輪流做王,對方死了她就是王啊!
現在沒了,全沒了!
菲瓦氣得直拍大腿,只恨自己當時不知真相跳進了火坑。
她現在別說王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就是能,她又該怎麼回凰族?
怎麼去面對那些子民的父母、子女和配偶?
怎麼解釋因為她的一念之差,所有鳳凰全死了?
灰溜溜滾回去不是菲瓦的風格,她現在除了戰死,完全想不到破局的方法。
聽到菲瓦的質問,安奇麗還沒開口,諾雷先冷笑一聲:「菲瓦,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只長野心,沒長腦子。」
「不過也無所謂了,今日搞不好我們兄妹二人就能一起下去見大哥了,也不對,大哥和大嫂靈魂破碎,想來也是見不到了。」
「我們兩個真做到當年起兵時說的,同年同月同日死,這怎麼不算我這個當哥哥的,完成了對你的承諾呢?」
菲瓦被這一套不要臉的說法驚得目瞪口呆,她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先一步做出行動。
她尖叫一聲,直接飛撲上去毆打起諾雷。
諾雷當了這麼多年養尊處優的鳳王,加上他本就不擅長打仗,被菲瓦抓住,那跟大人打小孩沒什麼區別。
「菲瓦!我可沒算計你!是你自己簽的契約,自己來的鳳族!你個瘋子!」
安奇麗見諾雷被打,頓時不管不顧擼起袖子就上了:「菲瓦!放開你二哥!你這是以下犯上!」
「都什麼時候了!與其內訌還不如一起想辦法拖時間!安瑟已經去請神殿的人來了,哪怕她是個神,既然沒有進入神域,那說明神格或者神位不完整,而神殿有能弒神的聖物!」
然而,菲瓦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原本只是兄妹內訌,因為安奇麗下場,演變成了三人互毆。
可惜安奇麗的身體素質和諾雷有過之而無不及,哪怕加上她,戰場只從諾雷單方面挨打,變成菲瓦一力戰雙廢。
「我殺了你們兩個傻*!我***!享福的時候把我踢出去!要死了來拉我墊背!!!」
「諾雷你這個出生!你個老雜毛!難怪你破殼只有SS級天賦!大哥才是SSS級天賦!大哥就是腦子不好使,也沒像你一樣壞得流膿!」
「你不會真以為自己乾的很好吧?在你上位之前,鳳凰族哪有那麼歧視血統?你居然還把梧桐神樹劃分出三六九等!」
「在這之前,明明是按照貢獻度和職業能力決定居住高度!結果你這小**!居然利用血脈壓制弄出了血統論!」
「難怪都不選你選大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為什麼嗎?我現在告訴你!因為你是個出生!你這輩子都不如大哥!!!」
諾雷仿佛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他雙目赤紅:「我哪裡不如那個廢物!我就是比他更適合當王!他那個蠢貨除了會流幾滴貓淚!他還能幹什麼!?」
菲瓦冷笑拆台:「我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狂捧血統論,不就因為佐珀是個雜血!越這麼整,越能顯得自己高貴,坐在高位理所應當,折磨那個有一半雜血的孩子也顯得名正言順嗎?呸!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