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月說著,拍了拍賽絲蕾婭的肩膀,一臉「我在栽培你」的表情:
「賽,你這是什麼表情?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
賽絲蕾婭:「呵呵。」
葉凌月的話,狗都不信。
而且,別以為她不知道,在藍星華夏區,當有人說『我都是為了你好』時,多半是打上對方主意,準備開始PPT了。
葉凌月面不改色:「你可是血族未來的親王,早晚要處理類似的事,早上手,早積累經驗,現在就當實習了啊!」
「實習也是珍貴的好吧?你知不知道,在我們這邊,有些人實習都沒地方實習,甚至需要付費上班啊!」
特別是醫學生,葉凌月無數次慶幸,還好當年她高考不理想,報的醫學和寵物醫學全都滑檔了,不然她不遭老罪了。
賽絲蕾婭:……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藍星有些地獄了。
真的是生靈生活的地方嗎?
付費上班的都來了,圖啥啊?
葉凌月:「小賽,好好干,這個家沒了你就得散,至於我,我確實得去考察一下家裡的草藥,你就在這多干一會,堅持到888畫完圖紙跟你交接就好。」
說著,葉凌月背過手,腳步飛快的走遠了。
賽絲蕾婭:六百六十六!
她給那麼多技能書,終究餵了狗啊!
眼見葉凌月走了,該隱終於忍不住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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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隱看著真打算去處理文書的賽絲蕾婭,他有些不能接受:「你之前跟我說,在異界找到的體面工作就是這個!?」
他把賽絲蕾婭養這麼精細,是讓對方登基替他當牛馬的,怎麼牛馬養大了,去給別人幹活了?
該隱表示不能接受。
賽絲蕾婭擺了擺手,開始哄騙該隱,她嚴肅道:「父親,請你不要再職業歧視了!」
「您就是在古堡宅太久,又在寂忘海釣了太久魚,根本不知道現在就業環境有多惡劣……」
賽絲蕾婭睜著眼說瞎話。
她總不能告訴該隱,她被死神之鐮針對沒收女號後,淪落到奧德拍賣行被當男僕/男模培養,差點下海了。
最後,還是牢月八萬八金幣把她贖出來的。
清白是保住了,但那段時間真是地獄級難度。
曾經她連參與資格都沒有的北黎百強巔峰賽,她都當日常匹配打。
一局剛結束,下一局就秒開了。
半點喘息機會都沒有。
差點給她【不死之身】都打爛了。
也就黑蛋靠著廢物以及花苞中的精靈還沒誕生,兩個未出生的,靠著新手保護期躺過了幾次巔峰賽。
只能說,現在入職的也是趕上好時候了。
她那時候哪有躺過這條件啊?
賽絲蕾婭:「何況我當寵物怎麼了?一點也不丟臉好嘛!」
「在這邊入職要求就是皇族王儲起步,沒看見地位最高的都是現任王了嗎?」
雖然莉薇娜的鳳凰族,除了格桑和死亡禁區等待覆活的鳳凰幾乎算滅族了,但那也是王啊。
而且,葉凌月可是亡靈族的王儲,不出意外,那群鳳凰族根本不可能被渡靈,就是渡靈了也得被堵在復活點殺。
該隱還是不能接受:「這怎麼可以啊!你可是血族下一任親王!!!」
親王混這麼慘,他不要面子嗎?
賽絲蕾婭從門縫抽出一張文書,拿起筆開始批閱。
她邊批閱邊敷衍:「都說了您就是老了啊,現在王根本不值錢,我也就是入職早才占了個第二的位置。」
為了說服該隱接受她的新職業,她想起赫洛芙汐這個權威話事人。
賽絲蕾婭搬出赫洛芙汐:「你還記得赫洛芙汐吧?她也來了,因為來的晚,勉強排了個第三,看見了吧?來得晚的,再強也只能排後面。」
該隱瞳孔地震。
居然連人魚族的赫洛芙汐都來了,那這波真有說法啊。
他是不是在死亡禁區錯過了什麼重要消息,這葉凌月到底什麼身份啊?
賽絲蕾婭見該隱沉默,她繼續說:「哦對了,還有一個精靈族王儲,不過這個還沒出生,人家花苞形態就準備入職了,比我們這幾個,少走至少幾百年彎路,還有……」
該隱二連震驚:「還有!?」
鳳凰王就算了,畢竟都滅族了,就一光杆司令,不必在意。
結果你告訴我,除了你和她,連人魚族的赫洛芙汐和精靈族下一任王都來了?
就這還不夠,居然還有!?
這葉凌月是要集齊北黎各族王/王儲,召喚創世神嗎?
賽絲蕾婭說到精靈,自然逃不開同期入職的黑蛋。
雖然現在想起黑蛋就犯噁心,可能是轉女號以後,男號生成的父愛清零了吧。
她一臉嫌棄地說:「最後一個,那還是個蛋,不過能被葉凌月養著的,十有八九不簡單,因為葉凌月不可能養廢物的。」
甚至有可能,黑蛋的品質比她們所有人都高。
沒看見還沒破殼呢,藍星寵物榜黑蛋就壓過她便算了,連赫洛芙汐都被對方壓了一頭,穩坐第一。
只能說明對方更強。
就是可能上帝給黑蛋打開了武力值的大門,然後關掉了智商的窗戶吧,蠢到讓人發笑。
但她現在有了該隱,她準備到時候把黑蛋外包給該隱,她教花苞就夠了。
賽絲蕾婭:黑蛋這種蠢孩子,找到機會不一腳踢開的,可以確定是真聖人了。
適合去當真幼師。
該隱震驚的無法說話。
他沒招了啊。
難道這葉凌月真有說法?
作為活了萬年的老油條,拋開他不得母神喜愛這點,再拋開血族不被諸神待見這點,他該隱的投資眼光絕對在的。
不然也不可能讓血族發展的不錯,他要是沒因為塞穆犯糊塗,你看該隱還在的時候,鳶尾女爵和玫瑰女爵敢對賽絲蕾婭動手嗎?
他一沉睡,兩個血族立馬乾賽絲蕾婭。
要不是死神之鐮極限兜底,展示容錯,賽絲蕾婭現在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沉思了片刻,該隱突然理了理衣服。
賽絲蕾婭:?
她和該隱正說著話呢,對方怎麼突然整理起衣著了?
她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