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安無語:「卡迪,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著別亂認妹了,媽當初確實是懷你的時候出的門,但族裡也安排過醫師看診,早診出有幾個孩子了。」
「我確定以及肯定,當年醫師說過,是一個健康的寶寶,是一個!不是兩個!」
卡迪:「可是,不也有誤診嗎?!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天底下還有庸醫的存在啊!你沒聽說過嗎?沙海那邊前段時間剛刷新了一個醫師,那就是庸醫……」
聆聽到這的葉凌月突然感覺不對勁。
沙海中刷新的醫師,這聽著有點耳熟啊……
不會是說她吧?
誹謗,全是誹謗啊!
她在沙海勤勤懇懇當獸醫,雖然神一把鬼一把,但每個患者都在領完吃的以後,非常認可她的醫術,直呼神醫。
下一秒,卡迪的話讓葉凌月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卡迪:「聽說那個醫師就經常出現誤診,一點小病硬是說成絕症,就這還被喊什麼葉神醫還是夜神醫的。」
葉凌月:……
葉凌月直著的腰,瞬間彎了下去。
【一念神庸】真的害慘她了啊。
卡迪越說越激動,完全沒注意到葉凌月原本看戲的表情已經收了回去,她看天又看地,甚至開始低頭開始扣指甲了。
卡迪痛心疾首:「那庸醫也就是趕上好時候了,整個沙海沒有其他醫師,加上她偶爾還真能看對,這才打出了口碑。」
「這還不能證明醫師也會誤診嗎?!」
說完,卡迪又在地上滾了一圈,把頭調轉回葉凌月的方向,他激動:「再說了!姐你看看她金色的眼睛!」
「媽犧牲的時候,可是王啊!現在整個地精族只有我們兩個是金瞳!她也是!她不是妹妹是誰?難道真的要等到姐你競選失敗,新王登基,我們三的金瞳消失,你才認她嗎!」
卡安:……
她愚蠢的歐豆豆說的雖然有道理,但為什麼說了半天,來一句她認她,整得就好像對方不是妹妹,而是她私生女一樣?
什麼雷霆形容,給她聽力竭了。
卡迪看卡安不說話了,知道這是對方也認同了,他笑嘻嘻地看著葉凌月:「妹妹!妹妹!你看哥哥也是金瞳,姐姐也是金瞳,只有皇族血脈才是金瞳,雖然等到競選結束,咱們三金瞳就沒了,但也是證明我們是至親的證據啊!」
卡迪感慨:「誰說這王血沒用的,這王血可太有用了,簡直比那什麼血脈技能還穩啊!」
葉凌月:……
好像聽懂了。
地精這邊皇族的標準可能跟獸人族類似,當選成為王就擁有王血,變成金瞳。
但如果下一代孩子沒有當選,那王血就會消失,金瞳也會消失。
但先不說她本體開著【真實之瞳】就一直是金瞳,光她亡靈形態的王血來源於愛蘭薇爾,她的王血便不會被剝奪,金瞳更不可能失效。
但要混進地精族,她決定認了。
但認姐可以,認卡迪這個盲盒商人為哥,葉凌月只能說,那她還是流浪吧。
葉凌月:「我信了,但是……」
卡迪急了:「妹妹!但是什麼啊!你流落在外肯定吃了很多苦!天殺的!居然沒人看見你的金瞳把你送回地精族!」
他咬牙切齒:「別怕,等你回來以後,哥哥的珍藏全給你!你這些年缺的東西必須全補上!」
聽到「珍藏」二字,葉凌月開始動搖了。
萬一反駁完為什麼她是妹不是姐,卡迪不給珍藏了怎麼辦?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變強開玩笑。
雖然她對於卡迪在盲盒中加入超長開盒特效而紅溫,但盲盒真能抽到好東西啊。
這姐弟倆還都是皇族,哪怕競選結束可能就失效了,但她來了啊!
她絕不會允許卡安落選的,等她微操一波。
葉凌月還沒思考:到底要不要為了珍藏認下這個野哥時,只聽到卡安先開始反駁了。
卡安冷笑一聲:「你怎麼知道你是哥哥?萬一你是弟弟呢?」
激動的卡迪:……
有時候,他是真的很討厭姐姐拆台啊!
他說那麼多,就是圖個先入為主,成功升咖,從家裡最小的變成老二,這樣卡安就會忙著管妹妹了。
他就可以偷溜出去賣盲盒了。
他會證明,盲盒就是最適配異族的偉大發明。
卡迪憋了半天,臉都憋紅了才憋出一句:「可是,姐,我跟你長大的,你從沒虧過我,可是小妹在外流浪了這麼多年,你看看,都窮到爬進火坑裡撿垃圾了。」
這可是真火坑啊。
也不怕喪心病狂的滅族兇手在這蹲點,萬一把她當成鳳族的朋友一起殺了呢?
卡迪這麼一想,更難受了。
「也不知道神殿那個什麼扶貧啥的是幹啥的,可能是吃空餉的吧,說著不讓北黎任何生靈無法生活,結果小妹都淪落成這樣了,哎——!」
說著,卡迪偷偷摸摸查看卡安臉色,見卡安眼眶一紅,明顯是心疼小妹了,被捆成毛毛蟲的他,趕忙一「Ω」一「Ω」的爬了過去,然後小聲bb:
「姐,小妹過得那麼苦,我想著這樣就有兩個人對她好了。」
「姐你想啊,你這個當姐姐的多照顧我啊,萬一讓小妹當二姐,她自己都吃了那麼多苦,還要照顧我這個疑似跟她差不了幾分鐘的弟弟,還不如就這樣了。」
「畢竟爸媽都犧牲了,倒在運輸救濟物資的路上,也沒人知道我和小妹到底誰是大的,誰又是小的,你不是教過我,說做地精嘛,偶爾也得算一筆糊塗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完了。」
卡安:……
真的很有道理啊。
她怎麼沒發現,她愚蠢的歐豆豆有時候也是能說會道的啊。
卡安看向葉凌月問:「那個,好像還沒問過,老三,你叫什麼名字?」
卡迪一聽「老三」就知道成了。
他穩穩升咖了啊!
葉凌月聽到卡安問話,原本還想報大名,但想起卡迪一口一個庸醫,還知道那個庸醫姓葉……
葉凌月眼神飄忽:「我自己給自己取名月,月亮的月。」
什麼沙海庸醫,不熟,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