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卡迪不斷給卡安的成王路上倒石子,卡安還能負重前行,繼續蒸,就能看出卡安的實力。
奈何她這把運氣太差了,誰能想到鳳族會被突然滅族?
關鍵是還燒得七零八落,導致卡安都不能硬著頭皮跟葉凌月一樣,跳進火海搶救點寶貝,還能減免點損失。
這把天命不在她啊,這把只能給了。
等十年後,她再參與下一局算了。
卡安:總不能有地精一直這麼倒霉吧?
虧她開局前還去神殿拜了拜神,可惜有神庇護還是抽了一手爛牌,早不知道不去了,這波純給神蒙羞了。
此刻的卡安完全不知道,她的弟弟負責在路上倒石子,害她摔了一跤又一跤,便宜妹妹卡月更狠,直接倒油讓她爬不起來了。
葉凌月:……
卡安雖然被命運肘擊的準備放棄治療了,但她這個最大的絆腳石加入了組隊,卡安還能蒸!
葉凌月有些心虛地摸了摸下巴,選擇岔開話題:「姐,其實我覺得吧,你也別那麼早放棄,我們其實還能蒸。」
卡安:?
眼見卡安疑惑,葉凌月解釋:「姐,雖然沒了鳳族的尾款,你可能墊底了,但只要還沒結束,就還有機會,實不相瞞,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卡安更疑惑了:「你說。」
聽聽而已,又不會少塊肉,只要這把還能打,卡安肯定不會放棄的。
不然她可是要等十年啊。
葉凌月:「其實,姐,我哥的那個盲盒論,確實有搞頭……」
卡安眼皮一跳,她很想打斷葉凌月,讓卡月放棄這個可怕的想法。
她已經被盲盒坑慘了啊。
但想起卡月剛被找回來,孩子流浪那麼久,好不容易有了家,看她遇到難題肯定想幫忙。
這個時候打斷了,萬一打擊孩子自信心怎麼辦?
還是那句話,聽聽又不會少塊肉。
於是,她忍住了。
葉凌月繼續說:「我們這事已經有經驗了,盲盒最大的弊端,就是如果遇到了歐皇,我們會很虧,非常虧。」
「但這個主要原因,是盲盒在開啟前的不確定因素,還有個保底機制,我們可以優化一下……」
「把完全隨機抽商品,改成在盲盒裡提前放好獎品,我們可以保證這批盒子裡必有大獎,但買家只能購買後隨機抽取。」
「這樣就不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發生,後續的盲盒對我們將不再是困擾,從要抽完以後才能知道成本,變成了我們有了底價,然後去賣。」
說到這,葉凌月頓了頓,她想不通啊,卡迪當初賣盲盒為什麼不這麼整?
如果對方這麼整,那估計她也抽不到神秘血脈和捲軸了。
或許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
這話也就是沒當著卡迪面說,不然卡迪有話要說。
卡迪:可是這樣犯法啊!哎呀!我的老妹啊!你不懂法啊!
葉凌月越說越自信,完全沒注意到卡安抽搐的嘴角。
卡安徹底釋懷了。
她現在確定了,這肯定是卡迪同胞妹妹,完全跟卡迪一樣,想讓地精族全族祭天啊!
葉凌月則還在興奮的講解:「但為了照顧非酋,防止有人怎麼也抽不到小保底,可以設置十連必中一個保底商品。」
「其次累計開多少盲盒後,沒有得到高級物品的,可以獲得一個必得高級物品的盲盒。」
葉凌月把藍星的抽卡機制直接照搬過來,並進行了些許優化。
葉凌月:「依照我對異族的了解,他們那邊類似的抽獎很多,包括且不限盲盒、抽卡、砸金蛋和砸罐子。」
說著,葉凌月蹲下身,她隨手撿了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張卡牌、一個蛋、一個圓滾滾胖乎乎的罐子還有一個盒子圖案,她用樹枝點了點圖案說:「姐,這次我們不止做盲盒,我們可以全做。」
「哥的盲盒可以當初級的,定價最便宜,普通物品也最差,保底的概率往下調,十連的保底最低出C級的技能書一類的價值物品,注意是最低,但低級盲盒也有一定概率抽到中級、高級物品。」
這種通常是歐皇的天堂,非酋的地獄。
葉凌月這個曾經的非酋,終究把自己最討厭的東西全搬了過來。
人果然不能共情曾經的自己。
葉凌月又指向罐子說:「然後就是罐子,不管盲盒定價如何,罐子定價在盲盒的價格後面加一個零吧,罐子同樣是十抽保底,但最低保底中級道具。」
「卡牌就跟罐子一樣,定價同樣多加一個0,但保底最低是一個高級商品,然後就是重頭戲,金蛋。」
「金蛋都是金色的了,必須最貴東西最好的,而且金蛋不能宰普通人,要去宰異族的官方和各大勢力。」
「盲盒、罐子和卡牌抽的東西都是玩家增強自己,或者保命求生的個人加強,但金蛋不同,我們金蛋里除了保底都是垃圾,但十連必中一個群體類商品。」
她其實更想說,放類似加強一個大區的,但不知道地精有沒有類似的商品,畢竟她的盲盒沒抽到過這種,乾脆用群體類代替。
葉凌月說到這裡格外興奮,誰不知道最有錢的就是各大區官方啊?
每個人普通人收兩百萬金幣手續費,國內人口越多,官方拿的越多。
金幣又不能下崽,要流動起來嘛。
何況一想起前世她小號有多慘,那些上等人過得有多爽,她就不得勁啊。
所以,必須宰,狠狠的宰,往死里宰啊!
要定價狠到連上等人抽一發都一抽抽的肉疼才行。
剛好明天拍賣會能摸個錢包底子。
葉凌月:桀桀桀……
藍星玩家莫名打了個寒磣。
「因此,金蛋定價最貴,是所有商品里最貴的。」
葉凌月想起來北黎有明文規定,商人可以坑那些有錢的冤大頭,但絕不能把對方坑的傾家蕩產,甚至負債纍纍,不然就不是道德問題,而是謀財害命了。
畢竟,很多人遭此打擊,會想不開選擇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