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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情漲

2026-09-16 00:31:16 作者: 苑益

  「我、我沒有..... 」她聲音水一樣纏綿軟膩,又好似因怕被沈嬌月聽到而輕得像片羽毛,撓得人心尖發癢。

  沒有?花清池卻不信。

  她或許不是叫給他聽得,而是想讓沈嬌月聽到些聲響,朝她示威。

  花顏同沈嬌月一定是有什麼過節,他雖讓豐越去查了,但至今仍未有眉目。

  畢竟在同益堂時,沈嬌月躲在帷幕後,而花顏刻意勾引他、撩撥他,不就是報復嗎?

  在與花顏的關係上,他可能不聰明,但也絕不是傻子。

  沈嬌月見屋內未有回音,又耐著性子敲了兩下道:「夫君,水榭花坊水底好像有異常,侍衛不敢輕舉妄動,都在等您過去呢......」

  花清池停下動作,對門外夫人的言語沒有回應的打算。

  懷中美人眸光繾綣柔軟,在聽到沈嬌月喚他夫君時,表面上手足無措,卻不經意地晃動了下腰肢,同他貼得緊密。

  少女眼波漫著濕意迴蕩,花清池能在其中看清自己沉浸在慾海當中的放浪形骸。

  ——這實在是與外人口中的高風亮節大相逕庭。

  不過他的妹妹也不是外人。

  花顏本是演戲,卻在花清池不留情面地撩撥下難受得蹙起了眉。

  映在花顏眼中的兄長本該清朗高潔,白衣簌簌若高山雪,神色疏離若天上月。

  而如今的首輔大人卻衣襟凌亂,墨發隨意地散落肩頭,他的眉骨挑著別樣的曖昧風情,是壓抑著欲色的渴望與貪婪。

  他有這樣一副好姿容。

  春色翻滾的大掌正摁著她的腰,每一次喘息都是難耐的勾人。



  像一尾遊動濕滑的魚兒,剛一碰到它的鱗片,它就倏然擺尾沉入了水底。

  花清池神色凝滯。

  ——他確定他沒有看錯。

  所以說,她難道也有那麼一點點的樂在其中?

  那是不是說明,她對他,其實也有情意?

  少女的眸色與她說過的話交織成矛盾的兩頭,在花清池心裡撕扯交纏,勢均力敵。

  她的眼睛在說,或許她對他有些喜歡,可她的話卻每次都在告訴他......

  她愛的只有周京暮,且覺得肖想妹妹的他很噁心。

  沈嬌月站在門扉外,見許久沒有人回應,約莫是覺得裡面沒有人,故而轉身離去。

  她的腳步聲漸漸消弭,花顏唇間終於難耐地溢出婉呼。

  「你、你怎得這般放蕩?方才嫂嫂可是在外面......」

  花顏還被花清池控制在掌間,男人的巨大反差給了她強勁的衝擊。

  首輔大人應當是不見貪嗔、不染痴念的佛子,立於松風竹影間,或端坐蒲團之上,而不是如今這般,掐著她的腰,要讓她與他一同熔化在這熱火撩人的書齋。

  「這不是我們阿顏想要的嗎?」

  銅爐內高香明滅幽幽,線香燃至末梢,最後一點火星隱去,細白香灰蜷曲後悠悠垂落,緩慢地墜入爐心,悄然無聲。

  仿若佛子大人也潤物細無聲地早已一腳踏入阿鼻地獄。

  花清池的聲線是直擊人心的欲,暗潮湧動,讓花顏的心也了劇烈地跳動起來。

  她有那麼一瞬間忘記了自己是在演戲。

  少女柳眉愉悅又痛苦的蹙起,櫻唇被咬得嫣紅。

  她下意識地將自己送得更近,語調輕顫卻柔軟,話里話外是妖精一般的肆無忌憚。

  她哼著喚著媚聲道:「那下次當著嫂嫂的面與阿顏這樣好不好呀?」

  少女嗓音靡靡,顯而易見地讓花清池愣了下。

  窗欞半開,一縷清風穿堂而過,裹挾著院外花影,輕輕拂動了案上素箋。

  曾經,孤霞院書房的案几上,他也曾執著花顏送給他的雲棲䒬流理筆,在素箋上寫下花顏二字。

  花顏,花顏。


  她的名字在他的唇齒間流淌,瞬息之間就讓男人的血液更加叫囂著沸騰起來。

  她剛才......說什麼?

  要當著他夫人的面......與他這般纏綿?

  理智的弦崩斷,就在頃刻之間。

  他低嘆一聲,一手握著她腰,另一隻手掌控似得錮住了少女的脖頸,濃重的欲色翻滾著要將花顏淹沒。

  男人俯身,低低喑啞地啊了一聲,一字一句地問:「花顏,你怎麼就能騷成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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