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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海盜頭目,驚鴻燕

2026-09-12 09:41:13 作者: 江米糕

  【等他殺穿重圍趕到你所在的船艙,抬腳踹開門,看到的景象讓他愣在了門口。】

  【小茶護著常游,一把短刀使得潑風也似,腳邊已經躺了好幾個海盜。】

  【而他想像中手無縛雞之力的你,下手更是殘暴。一個海盜剛從窗口翻進來,被你抓住手腕一帶,一拳,就一拳,當場錘死,哼都沒哼出一聲。】

  【你甩了甩手上的血,回頭看他:「哥哥來了?」】

  【蕭茗:「……」】

  【他忽然覺得自己方才那一路殺得心急火燎,有點多餘。】

  【你這一身的武藝,出自莊夢蝶的親傳,這些年一天都沒有鬆懈過。再加上[握拳的力量(金)]詞條的加持,你一拳下去,別說是海盜,就是頭老虎也得躺下。殺一些海盜,並不困難。】

  【半炷香後,主艦上的水鬼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正面佯攻的海盜船見勢不妙,掉頭就跑。】

  【常游從桌底下爬出來,扶了扶歪掉的眼鏡,看看這一地的狼藉,又看看你和小茶,鏡片後的眼神複雜極了。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王師姐,你們王家的姑娘,都這般……驍勇嗎?」】

  【「分人。」小茶把刀上的血在死人衣裳上蹭了蹭,「像我家小姐這樣的,普天之下也就一個。」】

  【你們成功拿下了這伙偷襲的海盜,還活捉了幾個俘虜。】

  【偷襲的海盜退了,可這事沒完。】

  【你讓人質帶路,艦隊循著他們潰逃的方向,直搗這伙海盜的秘密海上營地。】

  【那營地藏在兩個海島之間的灣峽里,入口狹窄,兩側山壁夾峙,易守難攻。艦隊的戰艦體形龐大,根本難以駛入,只能在灣口外列陣。而察覺到偷襲失敗的海盜們,早已把架在山壁上的大炮推了出來,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來勢洶洶的艦隊。】

  【常游舉著單筒的望遠鏡看了半晌,越看眉頭皺得越緊。炮台的排布極有章法,射界交叉,把灣口封得嚴嚴實實。強攻,就是拿人命去填。】

  【蕭茗站在船頭,眯眼打量那灣峽,本想著強攻。】

  【就在此時,灣峽里駛出來一艘小船。】

  【船上只有一個人。】

  【一個女人。】

  【她二十餘歲年紀,看著面容普通,可立在小船船頭,迎著艦隊的炮口而來,脊背挺得筆直。氣質沉穩,目光堅毅,一身粗布衣裳,硬是被她穿出了幾分將帥之氣。】

  【被你們抓住的海盜俘虜一見她,掙扎著喊:「是我們大當家!大當家驚鴻燕!」】

  

  【你有些意外。這伙凶名在外、連花城海軍都奈何不得的海盜,大當家竟然是個女人。】

  【此地靠南。如今這天下,北地女子還算有些地位,往南走,女人的處境都不容易。】

  【一個女子能在這南洋的海上拉起這樣一股勢力,坐穩大當家的位子,手段心智,都絕非尋常。】

  【驚鴻燕孤身入了敵營,被帶上主艦,跪都不跪,直接跟蕭茗談條件。】

  【「貴軍乃天朝艦隊,犯不著與我們這些海上的草芥死磕。」她開門見山,「我希望貴軍放棄攻打營地。作為代價,我願賠付營地內的所有財物,只求換我手下們一條活路。」】

  【蕭茗冷冷道:「憑什麼?」】

  【「憑我今日敢一個人來。」驚鴻燕說,「也憑我手底下兩千人,和灣口那十六門炮。貴軍強攻,我們必死,可死之前,咬下貴軍幾條船、幾百條人命,還是做得到的。」】

  【她頓了頓,聲音沉下來。】

  【「我也知道,如今再說自己是清白的,無益。可我那些手下,大都是被南楚和摩挲連年征戰牽連的苦命人。國破了,家沒了,田被燒了,人被充了軍,逃出來沒路走,這才落草為寇。並非什麼十惡不赦之徒。」】

  【說到這裡,她忽然矮下身,直挺挺跪了下去。】

  【「今日斗膽衝撞艦隊,是我驚鴻燕一個人的主意。我請大人高抬貴手,我願以命相賠。」】

  【先談實質賠付,再以命相賠。有理,有利,有節,有誠意。】

  【你在旁邊看著,都忍不住暗暗點頭。這女子,是個人物。】

  【蕭茗卻道:「不夠。」】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甲板上的女人,聲音慢悠悠的:「咱家把你這寨子的人全殺了,花城海軍應該會很感謝咱家,咱家還能多拿一份利益。再者說,你的人方才偷襲主艦,殺了咱家艦上不少人命。此仇不報,咱家日後如何御下?」】


  【驚鴻燕咬了咬牙,猛地抬頭:「那我用一條更尊貴的命來賠呢?」】

  【蕭茗挑眉:「誰?」】

  【「南楚,鍾離彥。」】

  【這四個字一出,你和常游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動。】

  【東璇璣,南玉衡。】

  【得一人,便可得天下。】

  【東璇璣是徐知,名滿天下,坐在白鹿書院裡教書育人。而與徐知齊名的南玉衡,南楚鍾離彥,卻行蹤詭譎,多年不知所蹤。他本身是南楚貴族,他的姐姐是當今南楚皇后,可他本人不屬於任何勢力。這些年,聽說南楚人也一直在找他,但一無所獲。】

  【你唯一一次有他的線索,還是柳青鸞那塊玉佩,似乎和鍾離家有些關係。】

  【這樣一個人物,在一個海盜頭目手裡?】

  【驚鴻燕見此,知道你們動心,立刻補充道:「鍾離彥,也是我從別的人那兒搶來的。他落在過我手裡。若非鍾離彥指點,我的勢力,也不能發展得如此迅速。」】

  【蕭茗眯起眼睛,顯然不信:「空口無憑。你說你手裡有鍾離彥,咱家就要信?」】

  【驚鴻燕也有點惱了,指著自己營地的方向:「大人請看我這營地的守備。灣口的水道走向,暗礁的位置,山壁上的炮台,內里的機關陣法,層層咬合,易守難攻。這便都是鍾離彥的手筆。」】

  【「而且,」她冷笑一聲,「大人若非要強攻,我們也絕非任人宰割的案上魚生。大不了,魚死網破。」】

  【常游聞言,眯著眼睛朝那灣峽的方向看了很久。他見多識廣,於機關陣法一道也有些研究,越看越心驚。】

  【他湊到蕭茗耳邊,低聲道:「正使大人,那營地的布置確實不同凡響。不是尋常海盜的手筆,可能真是有高人指點。」】

  【蕭茗眯眼,陷入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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