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一閃而逝,應該是異寶擁有者不小心暴露,又立馬掩蓋住了。
天色很暗,她無法準確看清是從誰身上泄露出來的,但具體範圍她記下了。
朱顏一邊飛,一邊憑著記憶不斷比對位置,最後鎖定一個窩棚。
這個窩棚比裴寂的要大上兩倍,但做工卻要簡陋上許多。僅用樹枝打了個架子,上面潦草的蓋了一層雜草。
雜草蓋的並不均勻,有的地方厚如磚頭,有的地方薄的就區區幾根。
想來之前異寶光芒泄露,應該就是從薄草縫隙中透出去的。
朱顏盤旋在空中,打量著窩棚四周的情況。
窩棚四周三米內居然沒有人。
這情況明顯不對。
密林中危險異常,不但有可怕的異變生物,還有令人防不勝防的異變植物。
普通人遇到這些異變動植物基本只有死路一條。
因此,大家都儘量靠近基地落腳,生怕離密林近了,遭了殃。
但倖存者太多,人幾乎挨著人,像眼前的情況,窩棚三米內沒有一個人情況基本不可能存在。
就連裴寂的窩棚周圍都躺滿了人。
這個人的窩棚四周居然沒人,大家還有意識的別過目光,都不看這邊的窩棚。
要不是這窩棚主太霸道,不讓他人靠近,要麼就是這窩棚主太兇,讓他人不敢靠近。
這樣也好,正好方便她行事。
朱顏悄悄落在容棚的橫樑上,透過雜草縫隙窺探窩棚內的情況。
臥槽!
草率了。
只一眼,朱顏就猛的收回目光。
窩棚內,兩具赤果的軀體正緊密的貼在一起,做著激烈的原始運動。
在兩人身旁,還站著幾個脫光的男人,如饑似渴的盯著運動的兩人。
真是辣眼睛。
也實在是沒想到,都現在這種艱難的環境,活下來都難,居然還有心情幹這事。
讓人防不勝防的同時,也不得不感嘆一句,聲控做的真好。
朱顏在窩棚上踱步。
琢磨著要不要趁機摸進去把異寶偷了。
實在是那場面……
嗯!
正想著,窩棚內突然響起一道悶哼。
不是完事時的那種爽感,更像是被痛擊後的痛叫。
打起來了?
朱顏下意識伸頭看去。
啪!
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接著又是一道響亮的巴掌聲。
運動的兩人已然停下,寸頭男正騎在女人身上,一手捂著脖子,一手對著女人的頭啪啪打著。
「賤人,你還以為你是高高在上千金小姐?千人騎的破爛貨,老子願意玩你是給你臉,你特瑪不識好歹,還敢咬老子,我讓你咬,媽的,賤貨,看我不讓人玩死你。」
男人壓低聲音怒罵,一邊罵一邊打。
邊上的人急了:「天哥,別把人打死了,我們還沒爽呢,都憋半個月了。」
「萬天,你可是收了我一個源晶的,你要是敢把人打死了,你得賠我兩個源晶。」
「瞧你們出息,不就是一個女人,外面多的是,這個不聽話,再找個聽話的不就行了。」
寸頭男鄙夷道,但還是從停下了打人的動作,從女人身上來。
旁邊的人迫不及待的撲上去,一邊音效道:「那能一樣?這可是山市頂級豪門嬌養的大小姐,那小臉,那身段地位,要不是末世,我連看都不敢看一眼的存在,現在我不但敢看,我還能……噗!」
尖銳的藤蔓毫無預兆的刺穿此人喉嚨,掐斷了他的話。
噗噗噗!
接著又是三聲刺破血肉的聲音響起。
剩下的三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尖銳的藤蔓刺破喉嚨。
藤蔓吊著四人疊在一起,一陣細雨落下,四人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融化成黑水,悄無聲息的沒入大地中。
原地,只留下一個散發著柔和白光瓶子。
床上的女人這才察覺到什麼,拉過一旁的衣服蓋在身上,看了眼地上散發著白光的瓶子,又警惕的看向四周。
卻什麼也沒看到。
女人攬緊身上的衣服,頓了下,抓起一件衣服砸在白光上。
整個窩棚內瞬間陷入徹底的黑暗。
黑暗中,有細微的風吹過。
吹的茅草沙沙作響。
女人等的腿都麻了,都沒見有人來,心一橫,拉開衣服撲向棚口,拉開上面的衣服,就要去抓異寶。
衣服下,卻什麼也沒有。
異寶不見了。
悄無聲息的憑空消失了。
女人僵了一瞬,又趕緊跳回床上,拉過衣服蓋住自己,警惕的看著四周的黑暗。
生怕她剛剛的舉動惹惱了暗中的人,把她也了解了。
卻不知,人早已經離開。
朱顏早在她甩衣服蓋住異寶的瞬間便飛了過去,把異寶收進空間,然後悄然撤離。
她本來就是衝著異寶過來的。
原本是想先看看異寶擁有者是什麼樣的人,再判斷要不要殺人掠寶,還是強買強賣,還是其他怎麼的。
沒想到,過來就看到幾隻畜生,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直接為民除害。
這異寶嘛,就是她為民除害的報酬了。
至於那女的,挺可憐的。
但她又不是救世主,能救她一回就不錯了,其他的,就看她自己了。
吃人的末世,自己立不起來,靠誰也沒用。
沒想到,剛到這就又得了一個異寶,不錯不錯。
小鳥很是開心。
小鳥忍不住唱起了歌。
「哇~哇~」
嬰兒的啼哭聲哭出詭異的調子,搭上漆黑的夜,說不出的驚悚。
朱顏自己都嚇的心肝狂跳,差點一個趔趄從空中砸下來,趕緊閉嘴。
躥進樹林,穩穩落在一根樹叉上,鳥翅膀拍著心口,鳥生差點留下污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