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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最後一步(修改過)

2026-09-16 01:24:13 作者: 佚名

  顧沉壁腦子燒糊塗了。

  陰陽合歡訣的邪火,將這位端方君子的理智燒成灰燼,他眼中只剩下眼前散發著甜香的活人。

  靠近。

  他需要不斷靠近。

  他要把這要命的氣息扒開、揉碎、吞下去。

  謝星雲身子僵直,靈力引導正卡在要命的節點,若強行掐斷顧沉壁死不死另說,他自己這鍊氣八層的破爛經脈鐵定要碎成渣滓。

  這特麼是虧本買賣,他絕不能幹。

  顧沉壁湊了過來,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臉紅得滴血,呼吸因混亂的靈力變得粗重。

  一隻滾燙的手掌毫無章法地拍在謝星雲胸口,常年握劍的粗糙指腹隔著單衣亂蹭。

  謝星雲頭皮發麻。

  特喵的,往哪摸呢!

  他咬緊牙關,拼力催動丹田,只求這見鬼的周天趕緊跑完。

  那隻手非但沒停,還順著鎖骨一路往上爬。摸到脖頸時,顧沉壁哆嗦了一下。

  冰魄苗帶來的低溫,正好撞上他體內的邪火,這溫差成了催命毒藥。

  粗糲的拇指按上謝星雲的側臉,毫無章法地亂刮。

  謝星雲被摸得直起雞皮疙瘩,冰魄苗本就是個邪門玩意兒,感官被放大數十倍,那點摩擦帶來的麻癢順著脊椎骨直躥腦門。

  不過幸好,他把冰魄苗這貨的聲音給關了,不然現在還不夠亂的。

  他這邊遭罪,顧沉壁那邊更瘋,兩人周身的靈力絞在一起,越纏越緊。

  「三師兄,你別發瘋……」謝星雲從牙縫裡擠出警告。

  話沒說完,一根發燙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嘴。

  謝星雲張嘴就要咬(也可以是嗦吧),硬生生剎住。

  不行,周天還差最後一點。

  忍住。

  

  顧沉壁變本加厲,指腹重重碾壓著那片軟肉,濕潤的觸感讓他眼底的紅光更甚。

  他低下頭,滾燙的鼻息全打在謝星雲臉上。

  沒給任何反抗的機會,顧沉壁重重啃了上來。

  力道極大,全無章法,只知道一味地吮吸。

  他甚至嫌自己的手指礙事,粗暴地抽了出來。

  啵聲響起。

  顧沉壁貼著謝星雲的唇邊,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師弟,張嘴。」

  謝星雲緊咬牙關。

  大爺的,老子造了什麼孽,為什麼偏偏是個男的!

  顧沉壁見他不從,硬是憑著蠻力捏住他的下巴,強行頂開了牙關。

  松香混著果木甜香,在狹小的空間裡橫衝直撞。

  謝星雲悶哼出聲,額頭的汗水噼里啪啦往下掉。

  合歡訣這破功法,坑起自己人來毫不手軟。他能穩住神智,但身體的本能反應難以壓制。

  燥熱從丹田一路往上躥,燒得他眼冒金星。

  顧沉壁越親越凶,全然把人當成了救命的泉眼。

  謝星雲被親得喘不過氣,喉結上下滾動,他真想擺爛算了,可理智還在拼命敲鑼打鼓。

  這是男人!帶把的!

  他發了狠,一口咬下去,血腥味在兩人嘴裡散開。

  顧沉壁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受了刺激,動作更加粗暴。

  那雙大手順勢扯開了謝星雲的衣襟,布帛裂開的聲音格外刺耳,冷風灌進來,腰腹暴露在空氣里。

  顧沉壁的頭埋了下去,溫熱的唇貼上鎖骨。

  謝星雲僅存的理智全線崩潰。

  去你大爺的底線!

  謝星雲低頭看了一眼還在自己身上亂啃的男人,伸手推了推。

  顧沉壁被推得偏過頭,卻又不知死活地纏上來,又湊上嘴唇。

  謝星雲剛想要不就從了,鼻尖突然擦過一縷冷硬的松香。沒有女人的軟香溫玉,全是硬邦邦的男人味。

  這讓他稍稍清醒,好險,差點又上了男人的當。

  周天的運轉快要跑完,顧沉壁似乎被謝星雲的靈力牽引得很舒服,蹭在謝星雲身上,嘰嘰歪歪地不肯下來。

  謝星雲感覺得到,對方想要他。

  而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

  他胡亂摸了一把那人的腰臀,沒想到,手感意外的好。沒有預想中的梆硬,反而很軟,很舒服。

  一發不可收拾,謝星雲想都沒想就翻身壓上,靈力隨著周天運轉完畢,悄然斷開。

  他看著顧沉壁,顧沉壁的眼眸迷離,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禁慾。

  顧沉壁比之紀雲白,少了幾分堅毅。

  要說紀雲白是個裝貨癲子,那顧沉壁就是溫柔奶狗。

  顧沉壁的笑向來溫和,又是一副高嶺之花的樣子,此時看來,仿佛溫柔得快要讓人溺死在裡面。

  這副任人採擷的嬌軟模樣,看著分明是個極品小受,自己身為大總攻,送上門的哪有不吃的道理。

  不然他就要憋壞了。

  這麼想著,謝星雲試探性地俯身下去,在顧沉壁的嘴唇上啄了一下,這一下不得了,他感覺顧沉壁的唇怎麼能這麼軟。

  深吻下去,兩人均是舒服地呷嘆出聲,隨即,他上下其手……

  ……直到最後,他們興致勃勃脫光衣服啃在一起時,顧沉壁卻盯著那張妖孽的臉,一把將他翻了個身……

  謝星云:???

  泥馬……

  這世界是不是有什麼認知障礙?

  他一個一米八多的大總攻,憑什麼要做下面的那個!

  ……

  驚恐之下,謝星雲也沒忘記吃一口顧沉壁的豆腐,他凶戾的親吻著對方,仿佛恨不得把他吞入腹中。

  一個深吻過後,他左手翻轉,一把捏碎傳送符。

  青光乍現,他連滾帶爬地縮進陣法,跑得比兔子還快。

  顧沉壁手上一空,重重砸在謝星雲留下的蒲團上,青磚的涼意透骨,快速攀上他光滑的肌膚。

  體內暴走的月陰之力早就被撫平,經脈里前所未有的順暢。

  唯獨身上的肌肉還在緊繃。

  顧沉壁雙眼不自覺地微張,他其實一直都是清醒著的。

  他趴在地上過了一刻鐘,直到身體緩和了些許,才伸出拇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他這才察覺唇角破了,帶著絲絲血腥味和果木香。

  令人沉醉的香甜還在鼻尖縈繞不散,掌心殘留著那截腰肢的溫度。

  顧沉壁面上帶著難以言喻的柔情,隱隱又有些懊惱。

  他竟然對同門師弟……有這般荒唐的想法。

  ……

  青光散去,謝星雲腳下一個趔趄,硬生生扶住院裡那棵半死不活的歪脖子樹才沒摔倒。

  「真夠勁。」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低階傳送符的後遺症,比凡間劣質燒酒還上頭。經脈里還殘留著強行破開空間的痛楚,不過比起從三師兄眼皮子底下全須全尾地溜走,這點代價划算得很。

  而且身體的異常因這陣暈眩倒是消散了不少。

  剛站穩腳跟,院子裡的動靜就傳了過來。

  謝星雲掐訣換上衣裳,這才抬眼望去。

  落雲小築這破地方,一到晚上就這麼熱鬧?

  青鬆手里攥著把豁口的鐵鍬,正吭哧吭哧借著月光在牆角翻土。

  這木頭樁子換了身還算乾淨的雜役服,頭髮胡亂扎在腦後,汗水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頰往下淌。



  宗門裡出了名的團寵小白花,最小的師妹沈芷柔。

  她背著手,身子微微前傾,正饒有興致地沖青松搭話。可惜青松連個正眼都沒給,只顧著埋頭鏟土。

  見到謝星雲憑空冒出來,沈芷柔那張嬌俏的臉龐定住了半瞬,隨即換上招牌式的無辜笑容。

  「七師兄?我在這喊了半天,原來你在屋裡呀。」她湊近兩步,眼睛睜得溜圓,端著一副我見猶憐的小表情,「青松師弟還說你不在呢。」


  兩句話,輕飄飄把鍋甩給了青松。

  這小白花,告黑狀的本事見長。

  謝星雲當然不能提自己剛從顧沉壁的床榻上逃生。

  他順勢佝僂起背,換上原主那副唯唯諾諾的做派,避開視線,嗓音刻意壓得沙啞。

  「方才在修煉,到了緊要關頭,沒聽見小師妹的聲音。」

  「修煉?」

  沈芷柔脫口而出,神識毫不客氣地掃了過來。

  緊接著,她臉上的笑容全盤崩塌。

  「你……鍊氣八層了?!」她驚愕出聲,連那副嬌柔的嗓音都變了調。

  謝星雲暗自好笑。

  紀雲白那身精純靈力可是大補之物,加上合歡訣霸道無匹的運轉路線,衝破這具廢柴身體的瓶頸簡直易如反掌。

  「僥倖。」謝星雲含糊應聲。

  沈芷柔圍著他轉了兩圈,活脫脫在看什麼稀罕物件。

  宗門裡誰都清楚七師兄是個萬年鍊氣七層的廢柴,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眼珠一轉,想起正事,湊近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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