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境的磅礴靈力轟然炸開,韓雲錚臉上痛苦與狂喜交織。
就在他神魂即將被暴漲的靈力撐裂的瞬間,一股溫潤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他包裹,輕柔地從照神泉中托起,穩穩放在了乾燥的玉石地面上。
謝星雲側目,四肢仍泛著酸麻,神識卻始終繃著一根弦。
沈渡淵已然起身,單手背於身後,另一隻手並作劍指,隔空操控著靈力。
察覺到幾名弟子的視線,沈渡淵淡然開口:「雲錚體魄未經錘鍊,根基尚淺。再多一息,便有爆體之虞。」
一語道破。
謝星雲心頭微動,沈渡淵竟能精準判斷出神魂與肉身的契合極限?
這可不是元嬰境該有的眼力。
法相未開,何來天眼?
他想起陸澈在碧落林的隨口之言,能以凝淵玄晶鍛劍者,世間不超五指之數。
這個溫和的師尊,也藏了什麼秘密?!
謝星雲的目光不自覺地滑向沈渡淵背在身後的那隻手。
骨節分明,瓷白透粉,指腹光潔,沒有絲毫常年煉器或煅體的薄繭。
那隻手,與其說是修士的手,不如說更像養尊處優的貴公子的手。
偏偏就是這隻手,蘊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怖能量。
沈渡淵似有所感,驀然回首,正對上自己七徒弟那雙探究的眸子。
視線交匯,謝星雲的目光卻像是沒來得及收回,直直落在了他挺翹的臀部上。
沈渡淵:「……」
他面色如常,耳根卻不易察覺地泛起一絲薄紅。
下一刻,地上的韓雲錚渾身劇顫,新凝的金丹之力左衝右突,眼看就要失控。
沈渡淵立刻分神,指尖彈出一道靈光,將那股狂暴的能量鎮壓下去。
謝星雲收回視線,不再理會那邊,徑直對冷凝玉道:「六師兄,你體質特殊,先入泉,我看看情況。」
冷凝玉掃了眼旁人,見無人異議,便依言上前。
他沒有絲毫猶豫,褪去鞋襪,利落地解開外裳。衣衫滑落,一道窄瘦卻柔韌的腰線在燈火下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謝星雲的目光頓了一瞬。
其餘眾人:???
還能這樣?!
陸凜霄與顧沉壁、紀雲白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前那個羸弱寡言、與世無爭的六師弟,什麼時候學會用這種手段了?
冷凝玉無視了周圍的視線,赤足踏入泉中,一雙清冷的眸子卻始終鎖在謝星雲身上,那其中的意味,無異於公然宣示。
謝星雲感受著背後傳來的幾道灼熱視線,面不改色。
他隨手一翻,雷火天罡罩呼嘯而出,瞬間放大,將陸凜霄、顧沉壁、紀雲白三人籠罩其中。
「輪流來,你們也別閒著。煅體先行,肉身強韌,泡泉方能進益最大。」
話音剛落,一道水桶粗的紫色天雷轟然劈下!
「滋啦」
雷光炸裂中,顧沉壁一聲不吭,雙手抓住衣襟猛地一撕!「刺啦」一聲,上衣化作布條,露出飽滿厚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
陸凜霄、紀雲白:「……」
他們怎麼就沒想到!
謝星雲的目光在顧沉壁那古銅色的胸肌上掃過一眼,又飛快移開。
沈師尊還在呢!
這幫師兄一個個的,怎麼回事?
再待下去,怕不是要當場脫光了。
他轉身就走,溫時年幾乎是立刻就跟了上來。
被雷劈得外焦里嫩的陸凜霄和紀雲白對視一眼,默默停下了準備脫衣服的動作。
只有躺在地上的殷夜離,睡得十分安詳。
……
穿過遊廊,繞過幾道彎,主殿的黑玉大門近在眼前。
「我進去跟嫠玄說幾句話。」謝星雲攔住溫時年。
溫時年腳步一頓,欲言又止。
這是屬於他的時間。
但他又怕謝星雲知道他們私下分配時間的事,會對自己發難。
「只是說話?」他悶聲問。
謝星雲挑眉:「不然呢?」
「一盞茶。」溫時年有些氣悶地吐出三個字。
謝星雲笑了,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你今天一直在給我計時。」
溫時年心頭一跳,他知道了?
卻見謝星雲伸手,覆蓋在他心口,輕輕拍了拍:「這兩日事多,嫠玄與我靈犀相通,我需他輔助,才能幫師門眾人儘快進階。乖。」
溫時年被那聲「乖」哄得心頭一軟,所有不滿煙消雲散。
他靠在一旁的白玉牆上,挑了挑下巴:「好,我等你。」
謝星雲不再多言,推門而入。
殿內景象大變。
原本的瓊樓玉宇,被改造成了一座暗黑的妖殿。
地上鋪著厚重的黑貂長毛地毯,白紗幔帳換成了織錦靈雲紋的黑金綢緞,四周的靈果、玉器被分門別類,擺放得井井有條,奢靡而貴氣。
嫠玄正以人首蛇身的形態,慵懶地側躺在殿中央那張足以容納七八人的巨大寶座上。
謝星雲的腳才踏上地毯,一股強勁卻溫和的吸力便將他整個人捲起,徑直朝寶座飛去。
下一瞬,他已落入一個冰涼而堅實的懷抱。
巨大的蛇尾纏住他的腰肢,緩緩收緊,肌肉虬結的尾巴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蹭著他的腿根,發出露骨的交尾信號。
「來啦。」嫠玄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蛇尾冰冷的觸感讓謝星雲渾身一顫。
嫠玄顯然很吃這一套,他側過身,單手挑起謝星雲的下巴,金色的豎瞳里燃著毫不掩飾的欲望:「答應我的事,現在兌現?」
妖獸的思維,總是這麼直白。
謝星雲壓下他作亂的手,有些心虛:「今日還有事,明日,明日我保證好好伺候你。」
「伺候」二字,原不該從他嘴裡說出。
嫠玄眸子一亮,湊近了些,灼熱的鼻息噴在謝星雲頸側:「怎麼個伺候法?」
謝星雲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用你的兩個……」
嫠玄的豎瞳驟然縮緊。
謝星雲的唇瓣幾乎貼著他的耳廓,繼續道:「……塞滿。」
轟!
欲望的火焰瞬間燎原。
嫠玄的蛇尾猛地盤緊,力道之大,幾乎要將謝星雲的骨頭勒碎。
若非尚存一絲理智,他此刻便要不顧一切地就地占有。
謝星雲被絞得呼吸困難,連忙伸手揉了揉嫠玄結實的胸肌,安撫道:「好了,鬆些,我有東西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