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琴作為苗永成的媳婦,時間長了,哪會注意不到她男人苗永成的反常情況。
很快就意識到了男人的不對勁,但哪怕周小琴知道這事兒是苗永成心懷不軌,看到周鴻志不是個正常的,想從中占便宜,但她卻不從自己男人身上找問題,反而將一切都怪罪到梅白筠身上,覺得是她勾引了苗永成,這才讓苗永成那般對她。
因此,周小琴那是恨毒了梅白筠,在家中時不時地攛掇著周鴻志對她動手動腳,就是在錢素雲那邊,也時不時地煽動些挑撥離間的話,讓梅白筠在周家越發孤立無援。
更甚者,只要梅白筠在周家遭到周鴻志的毆打,周家人仿佛心有靈犀似的,立刻就回到各自的房中,仿佛看不見似的。
後來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她懷孕。
錢素雲與周偉平夫妻兩人,眼見兒子是不成了,自然是將一腔希望全部投放在了孫子身上。
那會兒見到兒媳婦懷孕了,自然是勸說著周鴻志儘量控制自己的脾氣,讓他再忍忍,至少得讓她把孩子給生下來,之後任他如何,他們也不會插手。
那段時間,周鴻志在他父母的勸說下,剛開始是略略有些好轉了,但沒奈何有周小琴這個攪屎棍三不五時地回家。
周小琴是什麼人?
自從發現苗永成對她的不軌之心之後,那可說是將滿腔的恨意、或者說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梅白筠身上,自然很快察覺到了父母對她這個兒媳婦的異樣態度。
梅白筠懷孕這事,於周小琴來說,怎麼看都不是一件好事。
若是周鴻志沒孩子,那家中錢素雲與周偉平夫妻兩人怎麼著都得高看周小琴幾眼。
而若是周鴻志有了孩子,亦或者是有了兒子,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畢竟是自家正兒八經的孫子,與這外嫁的女兒可說是完全沒有可比性。
若是周小琴在有了侄兒之後,再像現在這般隔三差五地就回來周家一趟,不管是連吃帶拿的就是各種打秋風,怕是都不會那麼容易了。
錢素雲與周偉平夫妻兩人總得為自己的孫子著想不是。
再說了,梅白筠懷孕,哪怕只是剛懷孕,她在周家的生活就已經讓周小琴感覺到了明顯的變化。
若是有了孩子,豈不是讓梅白筠在周家徹底站穩了腳跟?
到時候她若是再想做些什麼,怕是就不如之前那般順利了。
因為苗永成的事,周小琴是知道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那是把梅白筠給得罪狠了的。
很快,梅白筠就發現情況有了變化——
在周偉平與錢素雲上班之後,亦或者說是他們不在家看不到的時候,周鴻志又開始動手動腳。
只是他到底意識到她懷了孕,動作比以往要略輕些,但仍讓她遭受了不少苦頭。
經過一番仔細觀察,她發現周小琴每每在她爸媽上班之後,就上門來家中,關起房門與周鴻志嘀嘀咕咕一陣,不知說些什麼。
她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一切,都是周小琴在背後搞鬼呢。
周小琴不安好心,在周鴻志耳邊不知說些什麼挑撥離間的話。
可說是讓她哪怕懷著孕,日子也沒那般好過。
她當時還十分擔心,因為周鴻志的不管不顧,腹中的孩子保不住,沒想到倒是就這麼讓她來到了足月的那一月。
也就是她臨死前那一次。
哪裡,周鴻志不知在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氣鼓鼓地沖了回來,見到她之後上手就廝打,手上也沒個輕重。
當時錢素雲與周小琴都在客廳,但估摸著錢素雲可能是被周小琴給攔住了。
她在與周鴻志的爭執之間,被周鴻志推得磕到了桌子的一角,接著腹部劇痛不止,腿邊也慢慢地流下血水來。
而周鴻志呢,不知怎麼的,見她倒下之後並沒有再理會,而是又氣沖沖地又沖了出去。
當時她倒下之後腹痛難忍,但意識還是清晰的,她聽到客廳里母女兩人的對話——
錢素云:「小琴啊,剛剛你弟弟出去了,你說他們倆剛剛爭執,會不會發生什麼事?
要不我進去看看吧,我到底是有些不放心。」
周小琴:「媽,最近這段時間,小弟不是與那女人時不時地就要鬧一場嗎?
我看那女人都快生了,想來應該沒什麼大事。
媽呀,那女人雖說是懷孕了,但你也不能太把她當回事,否則她生了孩子之後怕不是得更加拿喬,你以後再想要像之前那麼管教她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看呢,還是得晾晾她... ...」
在周小琴的勸說下,錢素雲就沒有進屋來查看她到底如何了,還被女兒拉著去供銷社,美其名曰說是要給未出世的孫兒扯些東西。
再之後,梅白筠就漸漸意識陷入昏沉當中,什麼都不知道了。
待她再次醒過來,已經是她重生回來的前兩個多月。
可以說,她上一世陷入那般境地里,除了方淑蘭及王家那些人的直接傷害之外,這周小琴可以說是間接害死她的兇手之一。
沒有周小琴,她雖說在周家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但應該也不會那般快就丟了性命。
只是,在上一世,她是知道的,錢素雲在對兒子失望之後,可是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她肚子裡的孫子上了。
也不知道她就那麼沒了性命,之後回到家發現她的情況之後,到底會如何反應?
不過再如何,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梅白筠不知道的是,她被周鴻志推倒暈倒之後,就那麼靜靜地躺著,沒一人過來詢問,看看她這個孕婦到底如何了。
而外面的錢素雲與周小琴呢,就那麼興沖沖地離家出門去逛供銷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