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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想採取非常規手段

2026-10-15 08:28:15 作者: 顏昔年

  梁俊達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判斷是對的。

  也慶幸自己之前因為相信夢中的事情而做了些冒險的決定,特別還是在父母都不同意的情況下做的這。

  要說做這些決定之前,梁俊達自己有沒有感覺到壓力或者不安,那自然是有的,但到底是心中抱著極大的期望。

  他畢竟是當事人,有些事情,只有他自己清楚是否值得去做。

  現在看來,他的感覺沒錯,他的決定,也沒錯。

  現如今,他這猜測很可能要給他帶來驚喜也說不定。

  不過目前當務之急,還是得找到之前王秀敏說的那塊玉佩目前所擁有的主人,也就是王秀敏的繼妹——那個名字叫梅白筠的姑娘。

  從王秀敏口裡得到的關於梅白筠的信息,梁俊達想到當時王秀敏對她那個繼妹性格的介紹,他撇了撇嘴,有些不知如何評價。

  王秀敏說她心腸歹毒、心思險惡、心機深,處心積慮地要把玉佩從她手裡偷走,之後又因為她沒有防備,將她一步步推向周家的火坑。

  並且在她找了她之後,想讓她幫幫自己,也被她嚴詞拒絕了。

  實在是太過心狠。

  總之,話里話外,她那繼妹梅白筠在她眼裡可說是沒一點優點。

  當時的他面上不動聲色,但他卻知道,那姑娘八成可不像王秀敏所說的那般不堪。

  

  人家就算是有些心機,讓自己能過得更好些,這又有些什麼錯呢?

  人生在世,不都是如此麼。

  往前看十幾年,既得利益者可是王秀敏,現如今有這樣的結果,只是因為那姑娘棋高一招罷了。

  怨不得旁人。

  他不相信這王秀敏不想對付那姑娘,只是能力不及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雙方也就是半斤八兩。

  不過有一點他覺得王秀敏倒是說的沒錯。

  那姑娘既然能夠忍辱負重或者說忍氣吞聲地在王家待了那麼多年,沒讓人發現她一點心機與手段或者真實的性格,就可知道這姑娘著實不簡單。

  小小年紀就能夠知道用哪種方式最能保全自己,也最能夠讓自己在王家那樣的重組家庭待下去,可見那就不是個簡單的。

  雖說那丫頭之前些年在王家過的日子不算好,或者說很糟糕,但好歹也將初中讀完了,好歹在她未長成之前有個棲身的地方。

  雖說日子遠遠及不上王秀敏在家中的待遇,但是吧,要知道,那姑娘的親爹可早就去世了,雖說有親媽跟著,但誰讓親媽是個戀愛腦呢?

  對,在梁俊達看來,那姑娘的親媽,那就是個戀愛腦無疑了。

  明明是自己的親閨女,卻偏偏要去疼繼女。

  這不是戀愛腦又是什麼?

  只能說那丫頭命不好,在沒爹媽又不疼的情況下,能夠全須全尾地長大,已經是十分不容易。

  至少在他這個外人看來,這姑娘雖說這麼多年下來受了些委屈,但以後可都是盡好日子了。

  之前些年受的委屈,在他看來,多少也是值了的。

  他也仔細分析了王秀敏在介紹玉佩之時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甚至連玉佩的細節他都仔細地盤問過。

  比如說玉佩是什麼顏色、大小是什麼樣的、用什麼樣的繩子繫著、平時佩戴的習慣是如何。

  可以說在這塊玉佩上面,他是事無巨細地詢問。

  他不相信在這樣的情況下,王秀敏還能隱瞞什麼。

  再說他也不是個傻的,自己能夠判斷王秀敏的說辭。

  在王秀敏再三強調那塊玉佩掛繩已經被她加固了之後,就這麼莫名地不見了,結合之前她那繼妹的舉動與異常,可以說八九不離十就是那姓梅的姑娘做的。

  梁俊達知道王秀敏的話帶著極大的偏見以及情緒。

  她與她那個繼妹兩人的關係從小到大都算不上和諧,而特別是這次王秀敏的結婚,更是將兩人的關係給徹底地撕扯開來、攤到明面上。

  這時候她說的話,他自然得打個問號。

  但他總覺得王秀敏的推測以及各方面的說辭,雖說沒有實打實的證據,但有的時候,特別是在像他這樣的人的眼裡,只要有懷疑的目標就行了,壓根就不需要提供證據。


  本著「誰得利誰有嫌疑」的情形,在王家那種情況下,王秀敏能夠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去了她一直貼身佩戴且十分寶貝的玉佩,他也同樣覺得是那個叫梅白筠的姑娘最有嫌疑。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儘快地將那塊玉佩從那丫頭的手上給取回來。

  在王秀敏的介紹之下,那姑娘的行蹤自然不難查詢。

  據王秀敏所說,她並不知道那丫頭的在食品廠的具體崗位,只知道她是在食品廠里上班,且還是名正式的工人。

  有了姓名及單位,這些對於梁俊達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可以說在他們本地有著極強大的人脈關係。

  兩日之後,他就已經將那丫頭的情況通過一個朋友給調查了清楚。

  據他朋友調查回來所知,這叫梅白筠的姑娘目前是在食品廠的倉庫任倉庫管理員。

  工作表現、工作態度等各方面都中規中矩,並不亮眼,但也沒有到表現糟糕的程度,看起來就是最普通不過的一個女孩子。

  但不知為什麼,梁俊達就是覺得這姑娘從種種跡象表明中那就不是個簡單的。

  就比如說從她一路走過的就可以看得出來,那姑娘壓根就不是個心思簡單的。

  她想要在工作上表現優異得到領導誇讚,其實應當並不是件難事,但她偏偏沒有。

  而是進了食品廠之後就這麼沉寂了下來,不進一步拔尖,也不落後,這就極是難得了。

  可見這姑娘是個性子不驕不躁的。

  只是他知道,現如今若是想要通過正常的途徑從那姑娘手上拿到那塊玉佩,那是不能了。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那丫頭都不可能將這塊玉佩送給一個外人,特別是這其中還有王秀敏摻和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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