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你們——有聽見嚎叫嗎?」小巴蒂面目凝重的將目光投向不遠處。
「現在聽見了!」斯內普的臉上是同樣的凝重。
「太晚了!」阿卡斯看出他們的躍躍欲試,「而且聽起來很可怕,我們應該回城堡。」
小巴蒂和斯內普對視一眼,說,「你太緊張了,只是看一眼!」
阿卡斯不得不苦大仇深的跟在他們身後,順著聲音跑到打人柳那。
「聲音好像是從樹底下傳出來的。」小巴蒂眯著眼睛細細觀察。
他們不敢離的太近,打人柳已經在揮舞著枝幹給他們示威了。
「那是什麼?」斯內普指著樹根底下冒出來的毛手詫異的叫出來。
毛手的主人,一顆正在嚎叫的小狼頭冒了出來。
打人柳大公無私的給它身邊冒出來的每一個會動的生物一巴掌。
迫於威懾,狼人嗚咽的從洞口沉下去。
「一個狼人?」小巴蒂的臉色難看極了。
「狼人竟敢摸到霍格沃茲來了,他們想對學校里的小巫師做什麼?我得告訴鄧布利多校長,還有我父親。」
斯內普點點頭,顯然他是無比贊同。
這是個危險,他們要把危險扼殺到搖籃里。
他們抬腳就要跑到霍格沃茲去,告訴所有人,學校里有狼人。
「你攔我們做什麼?」兩人疑惑的看著張開雙臂,面露懇求的阿卡斯。
「我、我不想讓你們去宣揚這件事?」
小巴蒂大叫起來,他感覺阿卡斯昏了頭,「為什麼?這是一個狼人。」
斯內普面露思考,仿佛想到了什麼,不說話。
阿卡斯為難的皺起眉,小巴蒂得思想還是被他的父親打上了烙印。
這也是阿卡斯一直不敢對小巴蒂述說真相,哪怕小巴蒂迫切的想要為他做點什麼,作為他室友的小巴蒂甚至能夠替他打掩護,讓這件事變得更加隱秘。
但現在,他必須把一切和盤托出,以期得到兩人的理解。
「這是我的任務,你明白嗎?從去年開始,每個月圓之夜,我都得出去,就為了這件事。」阿卡斯盯著小巴蒂,觀察他的狀態。
小巴蒂漸漸冷靜下來了。
他冷硬的說:「這就是他們教你阿尼馬格斯的原因嗎?不是出於對你的喜愛,而是因為你有用?」
阿卡斯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小巴蒂又在鑽牛角尖了。
「這是我所同意的。他和我的阿尼馬格斯形態相處的很好。」
「他?一個去年入學的男孩?」斯內普問。
阿卡斯小聲說,「是的。」
他繼續解釋,想讓兩人接受,「他並不像我們課本上所說的那麼邪惡,我甚至覺得他很可憐。」
「你覺得我們會誇獎你的好心腸嗎?」斯內普譏諷,「你總是無時無刻不在揮灑你的好心。」
「不管怎樣!學校這件事做錯了。我要告訴我父親,他會來把這個狼人處理掉!」小巴蒂厲聲喝道,他一眼不落的盯著那總想出來的狼人。
和狼人不到十米的距離的這個現實,讓他禁不住的後怕,他的身體已經做出了逃跑的準備。
「別這樣!」阿卡斯抱住小巴蒂,懇求道:「他不會惹出任何亂子的,我、打人柳……會阻止他在月圓之夜出來。」
「你放開我!」小巴蒂掙扎的臉都紅了。
「我不放!我不能讓你毀了他的上學路,況且、況且,這也是我的任務!」
阿卡斯的四肢纏在小巴蒂身上,同時嘴巴一張一合的在小巴蒂的腦後,急切的說著各種溫言軟語,他寄希望於小巴蒂的好心。
從記事起,就沒和另一個人靠這麼近過!
小巴蒂又窘又急,脖頸後的肌膚被陣陣溫熱氣息拂過,不知不覺漲得通紅。
實在掙扎不開,小巴蒂只好暫時妥協,「好吧,我不告訴其他人了。不過,你得告訴我,這傢伙是誰?」
阿卡斯為難的低下頭,手也鬆了下來。
意識到阿卡斯並不信任自己,小巴蒂生氣的說,「到這地步,你連這都不告訴我,那我還是把這事告訴我父親吧。」
「別!」阿卡斯急忙去牽他的手,「我說,我說。不過我得確定說出來之後,你們倆都不會告訴別人。」
兩人都看向斯內普,斯內普痛快的點點頭。
他又沒什麼法律司司長父親,霍格沃茲狼人這事說出去,誰信啊!
「是、是萊姆斯!」阿卡斯讓兩人把耳朵湊過來,小聲的說。
「什麼?」兩人瞬間仰起頭,都被這個消息驚的不輕。
斯內普迅速回憶起盧平的種種點滴日常,發出感慨,「真看不出來啊!」
小巴蒂頓時有點後悔答應阿卡斯了。
小巴蒂算是占有欲比較強的那一類人。
他更希望阿卡斯能作為他一個人的朋友。
不幸的是,阿卡斯的朋友要比小巴蒂想像的多。
甚至,連女朋友都有兩個!
小巴蒂心裏面急切的思考著怎麼才能讓其他人發現這件事,同時把這件事嚷出去,好把萊姆斯趕的遠遠的。
「好了,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我就進樹洞嘍!」阿卡斯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他天真的認為自己可以去和小狼人一塊睡覺去了。
「你非得和狼人待一晚上嗎?」斯內普的兩眉中間出現一個川字。
「沒辦法!現在只有我能安撫他。幸好,狼人不會攻擊動物形態的巫師,這估計是目前唯一能幫助狼人的方法。」阿卡斯輕鬆的說。
「但你依然要注意,不要被神志不清的他咬傷,當他的唾液與你的血液融合,那便意味著你被感染了。」斯內普警告。
「聽起來像是一種病毒!」阿卡斯泄氣,「可惜沒有解藥!」
「唉,如果能有人研製讓狼人能在月圓夜保持清醒的魔藥就好了。」小巴蒂順著阿卡斯的話說,「可惜,數千年來沒人做得到這一點,就像里德爾教授的頭髮一樣,無藥可救。」
斯內普覺得這話簡直是在點自己,他自己便是忠實的魔藥無所不能觀點的擁護者。
而面前的這人,在今晚加起來已經冒犯自己兩次了。
他忍不住毒舌,「那你可真是見識短淺。已經有巫師研製出能夠緩解狼人症狀的藥劑了。」
「可惜沒什麼用不是嗎?」小巴蒂針鋒相對。
「我相信,只要在此基礎上加以改良……」
「哦,那希望我們未來的魔藥大師多努努力了,畢竟照著這般架勢,希望渺茫!」
斯內普的火噌噌的往上漲,但這是事實,他一甩袖子,怒氣沖沖的朝城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