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譁然!
這又是怎麼個說法?
阿卡斯解釋:「還記得教授們的決鬥嗎?我記得我們每個人當時都希望能旁觀一場酣暢淋漓的、真正的決鬥。
可惜,決鬥被克勞奇先生打斷了。
他逮捕了里德爾先生,指控其有殺害老岡特的嫌疑。
我記得,他提到的一項證據就是刻有佩弗利爾標識的岡特戒指。」
他還真敢想!
格林嘴唇動了動,那場決鬥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他得在一無所知的學生面前表現得像個猴子一樣決鬥,而不能嚇住他們可憐的心臟!
「這怎麼可能呢?」詹姆不可置信,他和里德爾有血緣關係?
「不!實際上這可能是真的!」弗里蒙特呼吸急促的說,「這是個秘密!但既然大家都推測的差不多了。那我就沒必要小氣的保守這個秘密。我想這也不算破壞掉對伊奧蘭斯的承諾!」
「伊奧蘭斯?她又是誰?」西里斯說,他朋友的身世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詹姆的某個祖先?」萊姆斯指著一幅畫像,畫像上的一個女人正沉靜的看向這裡。
「對。」弗里蒙特忙不迭的點頭,「伊奧蘭斯·佩弗利爾,佩弗利爾三兄弟最小那個的後人,也是他最年長的孫女。
那一脈沒留男丁,最後是身為長女的伊奧蘭斯,把祖傳的隱形衣帶進了我們波特家。
並且要求保守隱形衣的秘密,那是佩弗利爾的家族傳統,而我們只是延續罷了!」
「真是不可思議的家族遺產!」格林教授意味深長地感慨道。
「不行!」詹姆立刻急了,轉頭慌忙看向阿卡斯,可憐兮兮的做懇求狀,「求你了,阿卡斯,在學校里,千萬不要提我和里德爾教授有親戚關係的這件事!這太可怕了!」
阿卡斯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西里斯看不過眼,「誰家往上數幾代沒點親戚關係?況且你們隔了這麼多代,早八竿子打不著了!」
弗里蒙特輕聲的說:「不一定,岡特倒是很久就不與其他家族通婚了,與佩弗利爾家族的血緣更近。我們波特離得太遠了,歷史上我們也曾與麻瓜通婚。」
「岡特又是族內通婚嗎?」西里斯的心顫了一下。
弗里蒙特斟酌著說,他害怕嚇到孩子們,「要更近一些!」
牆上的伊奧蘭斯畫像忽然緩緩開口,嗓音沉靜悠遠:
「你們口中的里德爾,應當是我二爺爺一脈的後人。當年二爺爺的後代依附斯萊特林後裔、投奔岡特家族,還魂石應該就是那麼傳下來的。
至於我的大爺爺,英年早逝,一生沒有留下任何子嗣。」
一時之間,幾個人都不說話了,似乎在為這一天才的絕嗣而感到惋惜!
伊奧蘭斯冷不丁轉換話題:
「二爺爺還有別的後裔嗎?」
「除了岡特,從來沒人聽說過其他家族擁有蛇佬腔的天賦。而里德爾應該就是唯一的後裔了。」有人低聲喃喃。
弗里蒙特又說:「並且他的年齡也挺大了,也沒聽說他有什么女朋友,孩子之類的!」
牆上的伊奧蘭斯畫像嘆了一口氣,像是命運在發出呢喃:
「我們這一脈,看來註定要和里德爾糾纏在一起了。
我二爺爺曾留下過一則預言:後世我伊奧蘭斯的後人,將與二爺爺一脈的後人,產生靈魂與血緣的雙重交融。
血緣羈絆尚且好說,可靈魂交融……何其駭人。」
「預言裡記載了三重羈絆標記,魔杖同源、靈魂相連、命運共生,是極近的宿命羈絆。
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們要麼是血脈極近的至親,要麼……就是天生一對。」
那——
「你、你說的是什麼話!」詹姆嘴唇都在微微發抖,「搞得我和里德爾教授像一對兒似的!」
畫像里的伊奧蘭斯看著自己怕極了的後裔,無奈輕嘆一聲:
「只是一種合理的解讀。而這個解讀又比較好罷了……不會傷害到任何人。
只不過你們二人都是男性,所以這則預言的宿命羈絆,暫時無法落定,只能繼續往後延續,可能得延續到詹姆的女兒身上,可那年齡差的也太大了吧!」
伊奧蘭斯憂心忡忡,為她那還沒影的重重……孫女感到擔心。
阿卡斯忽然再次開口,語出驚人:
「其實——西弗勒斯已經成功研製出可以讓男性生子的魔藥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詹姆整個人僵在原地。
什麼生子魔藥,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被發明出來了!
哪怕再早一些……詹姆帶有怨念的看向父親弗里蒙特,父親的表情倒還算鎮定。
他當然鎮定!
但如果父親那時候迎娶岡特家的男丁……不,這樣他就沒辦法出生了!
所以……所以預言的最終解法,真的是要他和里德爾教授?
不不不!絕對不可能!
他在心裡瘋狂吶喊!
他這輩子誰都可能喜歡,絕對不可能喜歡上里德爾!
就算高高在上、冷漠矜貴的里德爾教授跪著求他,他都不可能答應!
混亂的思緒里,偏偏不受控制地蹦出一個離譜至極的畫面——
里德爾教授穿著潔白的婚紗,身形單薄,小腹微微隆起。
「臥槽!」
詹姆猛地打了個寒顫,狠狠晃了好幾下腦袋,強行把那詭異的畫面甩出腦海,渾身都透著一股生理性的不適。
一旁的西里斯沒空安慰崩潰的好友,他後背發涼。
男性生子的魔藥!
斯內普居然真的研製成功了這種魔藥!
就沒人阻止他嗎?
無數個惡作劇捉弄、嘲諷斯內普的畫面,密密麻麻湧入腦海。
此刻回想起來,每一次欺負都成了懸在他頭頂的定時炸彈。
斯內普那個人記仇、心思陰沉、睚眥必報……手裡又握著這種逆天的魔藥,萬一哪天舊事重提、存心報復……
西里斯越想越怕,渾身汗毛都倒豎起來,像只受驚的貓。
弗里蒙特看著自家愛子一副快要原地魂飛魄散的模樣,心都揪緊了。
抱著一絲渺茫到幾乎不存在的希望,他試探著開口追問:「就沒有別的化解預言的辦法了嗎?」
伊奧蘭斯看著畏畏縮縮的詹姆和被世俗困住的弗里蒙特,心裡滿是不滿。
她是經歷過獵巫運動的女巫,為了巫師不滅,躲藏、奔走……根本理解不了後人為了子嗣,要被世俗束縛。
在她眼裡,延續血脈就是責任,而預言必須審慎對待。
她沒好氣地說道:
「反正我們這兩脈是一定要交融的。不然恐有大禍降臨你們自己斟酌著吧。」
說完,伊奧蘭斯就消失在了畫像中,不想看這不肖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