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隊小兵,所有人的內力就高達八級!
這是什麼概念?
楚沁柔這些日子每日以空間靈泉水為茶,以那種可以讓人連升幾級內力的紅色果子為零嘴,也才剛剛升到七級初期。
她以為自己很厲害了。
在蕭凜說到大淵國五品武將就得聖級內功時還有些不信。
如今又聽到自己父親說起此事,終於知道他們與大淵國的差距有多遠了。
這麼遠的差距,本該遇上只能躲避。
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躲不掉!
前世的她不知道大淵國,不知道自己母親的身份,因為這青鯉玉佩早早被凌鳶兒偷了去。
她不知道凌鳶兒用這玉佩如何應付大淵國之人,但她知道,凌鳶兒並沒有開啟過這枚玉佩,她的方法自己無法效仿。
如今這青鯉玉佩已經認自己為主,她就是大淵國當之無愧的女皇。
當然,大淵國之人認不認那是另一回事。
但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戰!
這件事情她不能瞞著父親,因為此事牽扯上了楚家,會給楚家遭來滅頂之災。
這一世,她心心念念著想要保護楚家,到最後才知道,楚家這一劫還是自己帶來的,也並非那麼好過。
在大業國的劫難她可以化解,可是面對大淵國,又該如何?
楚國公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追問著楚沁柔:「柔兒,你怎麼知道大淵國已經來了人?又怎麼知道此事與你母親有關?」
楚沁柔滿臉苦澀:「父親,母親有沒有告訴您,大淵國的女皇,手中都有一塊青鯉玉佩,這塊青鯉玉佩,相當於大淵國的玉璽?」
見自己父親滿臉詫異,就知道他並不知此事。
她只能繼續道:「大淵國的傳國玉璽,如今就在女兒手中。」
說著伸出手來,一塊白色粗糙的玉佩靜靜躺在她的掌心。
「這,這不是你母親傳給你的玉佩麼?它是,它是青鯉玉佩,大淵國的傳國玉璽?」
楚沁柔點了點頭。
「這,這,柔兒,你將這玉佩交給父親,再告訴為父,大淵國的使者在哪裡?為父將這個還給他們。」
楚沁柔輕嘆了口氣:「父親,太遲了,這枚玉佩,乃是大淵國的神物,裡面有著一方青鯉空間。」
「女兒已經開啟了這方空間,玉佩認主,別人是帶不走的。」
見楚國公一臉疑惑的樣子,她繼續解釋:
「父親,您不是好奇女兒給您吃得那種可以漲內力的紅色果子從哪裡來的麼?」
看著楚國公還是一臉不解,楚沁柔乾脆用意念籠罩著楚國公,下一刻,他們就出現在了空間裡面。
楚國公看著這陌生的地方,眼神中全是不可置信之色。
「柔兒,這是,這是你說的那個玉佩空間?」
他看著遠處幾棵大樹上結滿的紅色果子,那不是吃上一顆就可以提升一級內力的靈果麼?
自己當時吃上一口就捨不得了。
沒有想到,女兒這空間裡面有這麼多!
楚沁柔伸出手來,用意念摘下一顆果子遞到他手中:「父親,嘗嘗!」
楚國公狠狠咬上一口,仿佛是想要確定這是不是真的。
一口下肚,丹田中的內力明顯運行快了起來,卻沒有如吃第一顆那樣內力大漲。
幾口就將果子吃完,感受著丹田中的熱意,楚國公終於知道自己這不是在做夢。
楚沁柔一個意念,兩個人重新出現在書房裡面。
「父親,現在您可知道,女兒如今真要說起來,就是大淵國的女皇,我們逃不掉!」
楚國公終於急了,像一隻被困住的野獸,在書房中來迴轉動。
「柔兒,那大淵國使者如今在哪裡?要不,父親先去會會他們,探一下口風再說。」
「不急,父親可知道凌鳶兒的身份?」楚沁柔再次拋出一件爆炸性的消息出來。
「凌鳶兒?她不就是一個孤女,被你救回來當成婢女麼?」
楚沁柔不再吊著自己的父親,一口氣將話說完。
「父親,其實母親的身份除了您,一直都有人知道。」
「那凌鳶兒並非是一個孤女,她是琉璃島上的八公主,來到女兒身邊,就是為了謀奪這青鯉玉佩。」
「女兒猜測,她的母妃應該與母親有關,她們早就知道母親的身份,只是凌鳶兒的母妃到底與母親有何關係,如今還不知道。」
「那大淵的使者,如今已經找上琉球島,凌鳶兒正準備回琉球島上應付他們。」
「如果凌鳶兒對這青鯉玉佩還未死心,她一定會先穩住大淵國的使者,所以我們現在還有時間,將這邊的事情安頓好。」
聽完女兒的話,楚國公突然問道:「這些事情,殘王是否全部知道?」
楚沁柔點了點頭:「他對大淵國的事情,比父親您知道的還多,或許是皇家有著記載。」
「凌鳶兒的身份,也是他察覺到了不妥,這才帶著女兒前去偷聽她與黑使的談話,才得以知道大淵國使者之事。」
楚國公神色複雜地看了自己女兒一眼,心中自責著自己是個不稱職的父親。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他竟然一無所知。
就連妻子的身份早就暴露,他也毫不知情。
他以為自己將她保護得很好,以為自己將兒女也養得很好。
沒有想到,自己給女兒挑的夫婿是那樣一條陰毒的蛇。
女兒身邊的一個婢女對她早有所圖,而他一直被蒙在鼓裡。
就連如今發生的這些事情,也是蕭凜在幫著她,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
他是真的老了麼?
一抹灰敗悄悄爬上臉上,那原本威嚴的臉一瞬間就垮了下去。
楚沁柔察覺到父親的心情,忙安慰道:「父親,您不必自責!」
「您最擅長的本就不是鑽營與打探消息,而是在戰場上馳騁,與敵人廝殺。」
「女兒如今這階段所需要的是消息,您一向光明磊落,用的也是戰場上的那一套,自然做不出在各處安插探子之事來。」
楚國公有些汗顏,吶吶道:「柔兒,戰場上也是爾虞我詐,最重要的就是打探敵情,所以才會有斥候的誕生,父親是大意了。」
楚沁柔豈能去怪自己的父親?
他本就一直駐守北疆,少在京城走動,自然也就沒有把心思放在京城,只以為只要守好北疆,就可保楚國公府無慮。
卻不知道,戰場上的兇險是可以預判,京中的爾虞我詐才最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