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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妘家與姞家舊事

2026-09-16 09:11:54 作者: 洛花無塵

  凌鳶兒見一夕之間,妘殷與嬴淵都對楚沁柔產生了興趣,心中的殺意就更加洶湧。

  她後悔今日帶著妘殷與嬴淵,早知道如此,還不如帶著姚賢與姜恆,至少姚賢是真的想要殺了楚沁柔的。

  若不是被那娰懷謹所阻攔,楚沁柔這會兒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該死的娰懷謹,我記住你了!

  凌鳶兒在心中恨恨地想著。

  她抬頭再次打量著楚沁柔,心中在算計著該怎麼整死她。

  好似福至心靈,楚沁柔終於想起,自己雖然沒有真的青鯉玉佩,可楚沁柔也沒有啊!

  自己到底在怕什麼?

  真的青鯉玉佩隨著那個暗五消失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誰知道如今到底在哪?

  至少自己手中還有一塊假的青鯉玉佩,只要真的沒有出現,誰也分辨不出自己手中那塊是假的。

  如此一想,她氣勢又足了幾分,看向楚沁柔的目光中帶著鄙夷與不屑。

  就算青鯉玉佩本來是她的又如何?

  如今大淵五位藩王世子都只認自己是天命皇女,她怕什麼?

  失了青鯉玉佩,楚沁柔啥也不是!

  楚沁柔不知道凌鳶兒內心想法瞬息萬變,只是看向妘殷手中的紅繩,心中在想著,為何會如此巧合,竟然與別人撞繩了。

  對方還是男子。

  這若是被蕭凜那個醋王知道,自己只怕又有得受了。

  想起蕭凜的霸道,還有他們親親的滋味,楚沁柔的耳尖悄悄泛紅。

  

  收起自己的思緒,她試探著朝妘殷問道:「不知道妘公子與家母有何淵源?」

  又指了指他手中的紅繩:「據我所知,這種紅繩乃是望歸繩,本是女子送給遠行的男子,望他記掛家中的妻子,早日歸來之意。」

  「我手中這根,是臨行前父親所系,意思也是一樣,不知道妘公子手中紅繩,又是為誰所系?」

  她這暗搓搓的解釋,是說給隱在暗處的某人聽的,希望他別一時醋興大起,放過自己。

  隱在暗處的蕭凜本來正酸的可以,聽到這幾句話,這才壓下心中酸澀,努力調息自己的呼吸。

  剛才他差一點就被發現,正是因為聽到妘殷說她們手中紅繩一致,一時心亂,呼吸重了幾分,就被嬴淵似有所察。

  妘殷見她問話,忙解釋道:

  「家祖與姞貴夫本是好友,兩家常有往來,後來姞貴夫入宮,生下玥皇女,與家祖曾有口頭婚約。」

  「因此,家父與玥皇女本是青梅竹馬,感情甚篤,只是後來姞家遭難,姞貴夫攜玥皇女失蹤。」

  「家祖與家父得知消息時,派了許多人出來找,始終沒有兩個人的消息,此事最後成了家父的心結。」

  「如今見到故人之後,心中高興萬分,不知道玥皇女…」

  本是想要問候玥皇女,突然想起凌鳶兒那句話,驚覺玥皇女已經不在人世,而她手中的青鯉玉佩又到了凌鳶兒手中,所以急忙打住話頭。

  楚沁柔點了點頭,並沒有如凌鳶兒所想那般上前攀交情,而是淡淡朝著妘殷點了點頭:

  「原是家母故人之後,妘公子好,在下姓楚名沁柔,你可以喚我一聲楚小姐,也可以喚我全名。」

  不驕不躁,態度更是不卑不亢,而且武功不俗,讓嬴淵與妘殷都對其有了初步好感。

  「原是楚姑娘,楚姑娘好!」

  妘殷從善如流,這也是他們正式打過招呼,算是一種被認可的禮儀。

  初次見面,又是眾人在場的情況,妘殷不好說太多。

  楚沁柔也知道分寸,只是打過招呼,就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轉向凌鳶兒,朝著妘殷介紹道:

  「妘公子怕是不知,這凌鳶兒原是我的婢女,後來她又嫁給我曾經的夫君為妾,所以我才喚她姨娘。」

  「按照我們大業的規矩,我為正妻她為妾室,見了我的面,自該上前請禮。」

  「只是我已經與那夫君和離,凌姨娘卻始終都是他人妾室。」

  「她今日約我前來,本是要說舊事,不想兩位公子也在,擾了兩位雅興,沁柔在此道歉。」


  幾句話就把自己與凌鳶兒的舊事說了個清楚。

  嬴淵與妘殷都不是傻子,凌鳶兒以公主之尊,跑去大業給一個官家女子為婢,又搶了人家的夫君。

  再加上她剛才脫口而出的話,其心何在,自是一目了然。

  凌鳶兒本是想要趁著楚沁柔初來琉球島,借用他人之手將其除去,不想卻是越描越黑,連帶著自己的嘴臉都被暴露。

  她惱羞成怒,斥道:「楚沁柔,別總拿以前的事情來說,蠢貨,你今日既然來了,覺得自己還能活著走出去麼?」

  又轉向嬴淵與妘殷:「兩位世子,這是我與她之間的事情,想來你們應該不會參與進去吧?」

  妘殷正想表態,凌鳶兒再次強調:

  「妘世子,如今青鯉玉佩在我手中,大淵國有令,青鯉玉佩在誰手中,誰才是皇,見青鯉玉佩,如見女皇親臨,你真要抗旨?」

  楚沁柔並不知道青鯉玉佩還有這個用處,但她並不認為這就是聖旨。

  如果大淵之人都能夠聽令於青鯉玉佩,她的母親又何至於逃亡到大業?

  外公又何必客死他鄉?

  外婆兒女眾多,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母親的死活,自然也不在乎凌鳶兒母親的死活。

  【註:在大淵國,都是以女皇為尊,因為青鯉玉佩的緣故,皇家一直有種神藥,可以借腹生子。】

  【也就是說,皇家都是男子生子,民間還是女子生子。】

  【所以楚沁柔的母親與凌鳶兒的母親,都是同母異父的姐妹,相當於大業的皇子奪嫡。】

  妘殷見凌鳶兒如此強勢,只能退到一邊,用歉疚的眼神看了楚沁柔一眼。

  如果今日只有他在,抗旨就抗旨吧。

  但如今嬴淵也在,他不能為了才剛認識的楚沁柔,將妘家的把柄送到別人手中,所以只能選擇退後。

  楚沁柔接收到他的眼神,並不失望,也沒有指責,只是平靜地輕笑了一聲。

  她倒是從來都沒有把希望用在別人身上,之所以帶著巫蘭蘭,就是防著凌鳶兒會用人海之戰。

  昨夜巫蘭蘭已經向她證明過,她一個人,在這種狹窄空間裡面,可抵千軍萬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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