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隨著凌鳶兒一起前往大淵國。
凌鳶兒因為獻玉佩有功,果然被賜封為親王。
她最是會鑽營拍馬,將皇太女姬珏哄得開心。
姬珏登基為女帝,順帶著賜封了凌鳶兒為離王。
雖然這離王的稱號帶著一絲輕視之意,凌鳶兒卻毫不介意。
開開心心地在她的離王府過起了逍遙似神仙般的日子,早已經將季君逸忘了個徹底。
回到大淵,凌鳶兒也改了姓名,搖身一變成了姬鳶兒,整日裡就喜歡養些美男在府中,看似就像一個草包。
實際上她暗中開始拉攏著朝臣,投機鑽營,倒也在大淵混得風生水起。
蕭凜被她強留在府中,受盡搓磨,卻始終對她不假辭色。
這日,凌鳶兒——
不,現在應該得稱她為離王姬鳶兒。
姬鳶兒這日尋來一本武功秘籍,開心地送到蕭凜手中,想要博美人一笑。
蕭凜收了武功秘籍,卻還是命令冷鋒將她趕出院中。
姬鳶兒也不惱,她相信只要自己心誠,對蕭凜掏心掏肺,總有一天可以感動蕭凜。
蕭凜越是抵死不從,她就越是想要征服蕭凜。
明明知道那不過是一個廢人。
可那廢人是楚沁柔喜歡的人,她就一定要得到,這才能夠顯得她比楚沁柔高明。
這一場鬥爭中,她——
蕭凜也就利用她給的資源,努力修煉武功,想要為楚沁柔報仇,將那姜家十級巔峰斬於刀下。
他向來最會隱忍,越是絕境,他就越是可以激發出更多的潛能,讓自己武功一日千里。
——
不說蕭凜與姬鳶兒在大淵國如何,先看一看我們的女主楚沁柔,她現在遇上了什麼。
那日她殺了姬梨,終於為自己的母親報仇,身上傷痕累累,來不及休息,就被姜家十級巔峰者追殺。
她心知不敵,故意往海邊跑去。
這些日子以來,她早就猜到自己會有死劫,所以早早做了準備。
逃往海邊,是因為知道她若想要假死脫身,必須逃去海邊。
因為只有她的屍體落入海中,他們才無法確認自己真死還是假死。
到了海邊,她知道自己不敵,卻還迎難而上,受了那一刀之力,不過是想提前體會一下十級巔峰的恐怖。
楚沁柔早就算好了自己的速度與力道,在接下姜家前輩那一刀之後,她其實並沒有別人看到的那般傷得重。
而是借了姜家前輩一刀之力,快速朝著海邊墜去。
又算好了那姜家人會追著再砍一刀,於是從空間裡面將那提前準備的一個與自己身形相似的木偶放了出來。
因為是在晚上,她穿的原本就是夜行衣,那木偶跟她身上穿的衣服一模一樣。
又隔得那麼遠。
在她拋出木偶的一瞬間,自己就躲進了空間裡面。
速度之快,肉眼難察。
所以,在所有人的眼中,就成了楚沁柔被那把刀一分為二。
實際上,被那把一分為二的只是木偶。
那木偶被一分為二,掉入海中的同時,楚沁柔丟出玉佩,從玉佩的孔洞中看到木偶,第一時間就將其回收。
所以凌鳶兒想要打撈出楚沁柔的屍體,自然是打撈不到的。
因為受傷太重,楚沁柔收完木偶之後就暈了過去,她的青鯉玉佩也就朝著海中沉落,剛好遇上一條大魚,張開嘴巴一口將其吞下。
楚沁柔暈倒之後就被巫蘭蘭與青竹青禾抬到了那間茅草屋裡。
待她再次醒來,才發現玉佩好似在某個動物的肚子裡面,而且一直在移動著。
她知道如今自己是在海里,這玉佩也不知道被那什麼動物帶去了哪裡,只能待在空間裡面養傷。
待傷好之後,四個人就在空間裡面練習武功。
好在空間裡面糧食充足,夠她們幾個吃上幾年都綽綽有餘。
時間一晃就是一年。
這一年時間,楚沁柔的內功終於到了八層巔峰。
就連青竹與青禾,在空間裡面的天材地寶堆砌下,也都衝到了八層初期。
這日,大淵國的一條漁船上打撈出一條特別大的海魚。
漁民高興之餘,回去就將那條大魚給宰了,從大魚的肚子裡面發現一塊玉佩。
漁民見那玉佩粗糙不堪,上面還有一道裂痕,覺得應該不值幾個錢,隨手就丟給了自家孩子玩耍。
那小孩拿著這玉佩用來打鳥,結果玉佩掉在樹枝上面,沒有落下,小孩覺得那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就沒有再去取。
夜晚之時,楚沁柔察覺到無人,終於從玉佩空間裡面出來。
半年了,一直窩在空間裡面實在是難受。
玉佩空間雖然靈氣充足,空間卻並不大,待上幾天還無所謂,久了就會覺得單調憋悶。
如今出了玉佩空間,她馬上將青竹,青禾,還有巫蘭蘭給放了出來。
四個人出了玉佩空間,再找人打聽,方知此處就是大淵國。
而她們所處的地方,正是妘殷所在的藩地南域。
初到南域,人生地不熟的,四個人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大淵比之大業與琉璃島,都要強大不少。
這裡的百姓生活水平都在大業國之上,大多數人是可以吃飽飯的。
百姓們有地可耕,有工可做,有食可吃,有藥可醫。
唯一不足的是,最近因為皇太女登基為帝,鄰邊的東域之人總覺得高人一等,對南域這邊之人多有欺凌。
妘家懾於姜家勢大,大多數時候只能安撫百姓,不敢與姜家對敵,令南域百姓不滿。
走到街上,南域百姓說得最多的,就是東域之人又如何欺凌南域之人,南域妘家又是如何解決此事。
四個人因為沒有戶籍身份,只能謊稱是他國而來的商人。
好在當初妘殷給了巫蘭蘭一塊玉佩,嬴淵又給了不少大淵國的銀票,她們四個人才不至於流落街頭。
這日,四個人坐在一處茶樓上聽著大家天南地北地吹噓,忽然聽得一陣銅鑼之聲。
茶樓上所有人都走到窗前朝下看去,就見到一輛四馬拉的大馬車從街下路過。
那馬車上插著一個旗子,上面飄蕩著一個莫大的莫字。
有人認出了那輛馬車,高聲叫了起來:
「四馬之車,車上掛了個莫字,莫不是國師來到南域了?」
一聽國師之名,楚沁柔忍不住也走到窗前,伸出腦袋往下看去,剛好與一個撩開車簾往上看的女子目光相撞。
兩個人齊齊一愣,眼神中都難掩驚喜之色。
「她,怎麼也來了大淵?」
「莫姓…」
腦海中有什麼一閃而過,楚沁柔好似抓住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