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英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跟在李建設身後去了人民醫院。
看到李紅軍臉色蒼白, 頭上包著厚厚的紗布。
金秀英眼中划過一絲惡毒,怎麼就沒死成呢?
她這些年可沒少受這繼子的窩囊氣,好吃好喝的供著不說,那人竟然不識好歹,時不時挑撥她與李建設的關係。
李建設慌了神,也沒注意金秀英的臉色變化。
他自顧自地跑去醫生值班室詢問情況,知道孩子只是昏迷,沒有顱內出血,便鬆了一口氣。
想著自己交代給兒子的事,他狠狠地捏緊了拳頭。
金小姑的家離軍區家屬院走路大概半個小時。
本以為李建軍只是讓李紅軍找人搶她的東西,沒想到還有一伙人堵在離軍區大院不遠處的一個巷子。
金燦燦剛出現,就被人捂住嘴巴拉到巷子深處。
金燦燦反應過來,對著那男人的腳就是一踩。
聽到那人的呼痛聲,連忙把蛇皮袋擋在自己胸前。
幾個大男人把她圍住:「把東西放下,不然要你好看。」
金燦燦隨即反應過來對方的意圖,拎著蛇皮袋就甩到對方的頭上。
蛇皮袋裡面的東西早被換成了石頭,金燦燦只聽到一聲一聲悶響。
緊接著,就是那人一聲短促的慘叫,以及重物倒地的聲音。
另外幾人對視一眼不敢輕舉妄動,其中一個高壯男人拿出匕首,惡狠狠威脅:
「臭娘們,把東西留下,否則弄死你。」
隨後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對著幾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陣猛砸。
金燦燦對著他們的腦袋不敢太用力,但是對他們的狗腿可就不客氣了。
那幾人顯然也沒想到金燦燦是練家子。
猝不及防之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他們連滾帶爬求饒起來:「姑奶奶,饒命,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金燦燦拎著木棍站在原地,看著地上幾人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幾人面面相覷不敢說話,金燦燦上前一步,一腳踹在那人的肩膀。
那人慘叫一聲:「姑奶奶,我們真不知道,就是偶然聽到有人說,今晚有個女的會從這邊經過,提著蛇皮袋,裡面有好東西,讓我們來搶。」
「別人一說,你們就能信?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來的?」金燦燦冷聲問道。
那人拼命搖頭:「姑奶奶,我真不記得了。就是一個女的路過我們這邊另一個女人說起,這是我們聽到的。
真不知道背後之人是誰。」
金燦燦見他們死活說不出個一二三來,便一人一棍直接把人打暈。
京市的晚上能達到0度,能不能活,全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金燦燦處理完這些人,便離開了這個小巷,回到家屬院時,已經 9 點。
金家的人已經睡了,只有金蕎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時不時看一下手腕上的手錶。
金燦燦推開門也是很意外,她本以為大家都睡了,沒想到金蕎蕎還在等她。
金燦燦心裡一暖:「你怎麼還沒睡?」
金蕎蕎笑了笑:「見你沒回來,有點擔心。」
金燦燦故作不在意地說道:「擔心什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金蕎蕎笑了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可你一個女孩子這麼晚還沒回來,肯定也會擔心的。
對了,你跟對象去哪裡玩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金燦燦隨便扯了個謊:「我們去看電影了。」
金蕎蕎笑了笑:「你之前還說你以後不想結婚,沒想到搞起對象來你倒挺上頭的。」
金燦燦斜睨金蕎蕎一眼:「你懂什麼,結婚跟搞對象是兩回事,好吧?
再說對方各方麵條件都不錯,長得也好看,我沒理由拒絕。」
金蕎蕎捂著嘴笑:「沒想到你還是個看臉的。」
金燦燦白了她一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不也一樣。」
金蕎蕎跟著金燦燦到了她房間:「反正正話反話,你說的都有道理。」
金燦燦笑了笑:「平時也不見你這麼多話來著,今天這是怎麼了?」
金蕎蕎猶豫了一下開口:「媽今天問我對陸晨宇有沒有好感,你說她是不是……」
金燦燦抬起頭:「是不是什麼?」
金蕎蕎搖了搖頭:「總覺得媽最近有些不太對勁,今晚她跟我說了很多話,感覺怪怪的,她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金燦燦扣了扣手指甲:「沒說什麼呀,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也許她可能是看到我都訂婚有對象了,你還沒著落,心裡著急。
就開始關心你的終身大事了,對了,那你對那個陸晨宇是什麼想法?有沒有感覺?」
金蕎蕎有些苦笑:「我能有什麼想法,我跟他以前是同學,他幫過我不少,人確實不壞。
但要說喜不喜歡……」
金蕎蕎頓了一下,露出一抹苦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呢?你知道的,我以前在李家吃不飽穿不暖的。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就全靠他接濟著活著,所以我見到他總有一種見到債主的感覺,你懂那種感覺嗎?……」
金燦燦看著她,見她眼中帶著迷茫和苦澀,她懂啊,怎麼不懂?
這種感覺應該就像她看到蔣衛國一樣吧。
金燦燦點點頭:「嗯,不能把感激當感情。反正你年齡不大,不著急嫁人,慢慢看唄,日子還長著呢。」
金蕎蕎點頭:「嗯,我是不著急,但是我看媽挺急的……我就怕她亂點鴛鴦譜。」
金燦燦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媽再怎麼說還是親媽,你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和心理感受說出來,我相信她能理解的。」
金蕎蕎點點頭:「希望如此吧,對了,今天有人送火車票過來。
我給向知青跟蔣知青打了電話,告訴他們,我們買了明天火車票。
他們本來打算一起的,可惜臨時有事,只能過幾天再走。」
金燦燦:「沒事,不能一起就算了,車上有我在,你也別怕。」
金蕎蕎笑道:「我沒怕,只是覺得多個人多份照應,本來我們也可以晚點走的。」
金燦燦撇了撇嘴:「老爺子可能是看我不順眼巴不得我早走,你是被遷怒的添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