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詳細說一下,具體是什麼比賽?」沈夜闌也不急著走了,轉頭詳細詢問比賽的具體情況。
藍衣小哥一愣,沒想到這兩人竟然連鍛器比賽都不知道。
「那你們剛剛...?」
沈夜闌面不改色心不跳,一點都沒有被揭穿的心虛。
「哦,是你們宗主推薦我們參加比賽,但比賽的具體情況我們還不是很了解,所以想向你諮詢一下。」
「原來是這樣啊」藍衣小哥自動腦補為兩人剛從隱居世家離開,還不知曉外面的情況。
當下放下疑惑,臉上露出熱忱的笑意,耐心地為二人解惑。
「鍛器比賽,是造物之砧每五年舉行一次的頂級工匠大比。」
「整個永夜大陸,不論種族,不分年紀,只要是造物之砧在冊的工匠,只要報名,就有機會參加比賽。」
「比賽總共分為三個賽區,按照工匠品級劃分。」
「初階工匠為第一賽區,中階工匠為第二賽區,高階工匠為第三賽區,大師級工匠為第四賽區,宗師與大宗師為裁判。」
「每個賽區比賽內容一樣,賽程分為三輪。最終以鍛造出來的造物效果與等級評定名次。」
「每個賽區最終的前 10 名都能獲得不同的獎勵。」
「但最主要的,前十名都能獲得進入機械之墓的機會!這才是最重要的!」
藍衣小哥滿眼憧憬「我的願望不高,只要能闖進前十名就行。」
「那可是機械之墓哎!」
說到一半,藍衣小哥猛地想起二人初出俗世,定然不知道機械之墓的珍貴之處,連忙解釋:
「機械之墓,是歷來工匠大師自願上傳的鍛造經驗,以及大師們歷來的作品。只要參悟一兩件,對工匠們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提升,這是極為難得的機會。」
藍衣小哥解釋得很詳細。
可是再詳細,也不如沈夜闌親身經歷所了解的清楚。
她可是在裡面硬生生待了幾十年,將第一層機械之墓參悟了個透徹,還在裡面帶出了聽闌。
機械之墓的玄妙,她再清楚不過。
她能從一個剛入門的,連舉錘都不會的初級工匠,一舉成長為能獨立鍛造出聽闌軀體的工匠。
機械之墓功不可沒。
原本她還想著該如何讓老師進入機械之墓,學習永夜大陸工匠大師們的傳統手法技藝。
這下簡直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周學林看了眼沈夜闌,這是他的親學生,他還能不知道對方的想法?
必然是盯上了這個什麼機械之墓的獎勵。
儘管這個藍衣小哥說的不明不白,進入機械之墓究竟該如何提升鍛造水平,都沒說明白。
但周學林聰明的沒有開口說話。
既然能讓他學生如此惦記,這個機械之墓肯定有獨到之處。
無論沈夜闌的計劃是什麼,他的學生,肯定不會坑他就是。
沈夜闌在確認工匠大賽的開賽時間,就在一周後,便跟藍衣小哥道別,帶著周學林離開了造物之砧。
剛出大門,沈夜闌便鄭重對周學林道:
「老師,這個機械之墓的機會,我們不能錯過!」
尤其是老師。
老師他作為現代人,即便天賦驚人,憑藉著自身覺醒的天賦,也能鍛造出紫裝,但到底是在鍛造基礎上,差了一點。
即便她將鐵匠哈里夫的記憶晶石複製了一份,交給了老師。
但那種屬於大師的鍛造手法與技藝,如果不是現場親眼感受,根本體會不到其中的精妙。
而機械之墓,是精進鍛造基礎的最佳途徑。
想必老師通過機械之墓的打磨,鍛造技能必然能上升不止一個水平。
聽到沈夜闌的解釋,周學林的心思也難免出現了波動。
他很清楚自身的短板。
就像沈夜闌說的,他雖然能憑藉著自身的天賦,偶爾鍛造出超越自身等級的道具。
但隨著自身工匠等級的提升,這種偶然現象越發的少了。
他能明顯感知到,單憑自身的天賦,他的工匠水平,已經到達了一個瓶頸。
無法再繼續提升了。
原本他只以為是自己的工匠等級限制了自身的發揮。
可如今,他的工匠等級已然提升至高階,可那種瓶頸依舊存在。
這種限制,並非他的天資只能如此。
而是基礎。
他的基礎不牢。
基礎不牢地動山搖。
沒想到,他經常用來勸誡學生的話,成了他的真實寫照。
所以,這個機械之墓,他必須得去。
只是,想要在永夜大陸這麼多的高階工匠中,取得前十的位次,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嗎?
周學林心中難得升起緊張與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