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影舒拿著九顆珠子高興的在觀賞,她真的很喜歡啊,流光溢彩的珠子,這要是做成項鍊或者是戒指的話,這得直接辦成了行走的能量棒了。
「你打算留著這些做什麼,要想做成首飾的話,我跟爸親自動手給你做,不能拿出去讓王鑫看見,他雖然是自己開店的,但是出自京地王家,萬一給你昧下,或者是引走裡面一半的能量,你都不一定能夠發現的。」
「不做,就這麼放著吧,以後留著當個傳家寶也是好的,這東西打孔的話,是不是也浪費能量,到時候直接買個現成的小網兜,直接做成項鍊就行了,沒準以後也能留給我們的後代,總歸是要給後代留點東西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心情好,給你留三顆鮑魚珠子,一顆蚝珠,我喜歡這個金色,紫色有點太成熟了,到時候我媽和婆婆一人一顆,金珠子我就留著了,這個好漂亮啊。」
明影舒空間裡面還有十幾隻鮑魚,原本黑色的鮑魚已經變成了七彩色的,甚至是已經開始孕育紫色的珠子了,就是時間長點,以後還能夠有的話,她也不是很摳搜。
該送就送,反正就是順手的事情,也不值幾個錢,她也不在乎,溫華沒有說什麼,這是她自己的決定,他不會插手,就好像他不會去問明影舒的秘密一樣,她那雙能夠看透一切的眼睛,他都不想去問去想,只要知道就夠了,其他的知道太多,沒必要。
夫妻倆出門的時候,順邊往樓下去了,兩個小時前下的網,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了,得看看要不要把網給拖上來吶,結果就發現大哥正在船舷邊上,拿著手環瘋狂的跟下面的人說話。
兩個人走到了船舷的邊上看了一眼,才發現,他們寶船的附近好像是下了餃子一樣,一眼望過去,全部都是人,溫華閉了閉眼睛,到底是把自己臉上的情緒全部給壓下去了,這才驚訝的看著大哥和大嫂。
「大哥,這是怎麼了,你們幹嘛吶,下面怎麼這麼多的人,拖網什麼情況,下面這麼多人,別傷到人了。」
溫華的表情還挺著急的,溫言也沒有多想,還是看著海下面的情況,他太想找到那一絲能量源的位置了,要是找到了,他們直接返航就好了,不需要繼續在海上飄著了。
「兩個小時前,雷達監測到了一絲非常強盛的能量,估計是一種奇物,已經輪換著下海了好幾批人了,還是沒找到,可惜了,不知道是不是還下面有什麼貝殼類的生物,剛才突然張開了殼子,導致能量被泄露了。」
所以事情一下子明了了,這就是他們夫妻倆乾的,沒有轉頭去看妻子,讓別人發現一絲絲的苗頭,剛才大嫂已經看自己很久了。
明影舒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神色挺冷漠的,一點也不好奇,也不關心,所以孫佳有點奇怪的開口問了。
「弟妹,怎麼不見你好奇啊,是知道些什麼嗎?」
明影舒原本淡漠的臉,一下子陰沉下去了,她抬眼冷冷的看了一眼孫佳,轉頭就走了,根本不想玩什麼雌競和解釋,真的沒什麼必要,原本想要給孫佳的珠子,她打算直接留下,不給了。
溫華的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只是沒有掉頭就走,把心底的火氣壓下去,冷眼看了一眼大嫂,才看向溫華。
「你要是管不好自己的妻子,以後我會帶著影舒回我們自己的船上,不需要你們明里暗裡的試探了。」
溫華說完話,也直接走了,孫佳覺得更加奇怪了,為什麼她覺得二弟兩口子對那個能量泄露的東西,根本不感興趣啊?
她的眼神眯了眯,難不成他們是知道什麼情況不成,畢竟現在剛好是兩個小時啊,他們夫妻倆消失了兩個小時,泄露能量的東西,也已經內斂了,能量在寶船的周圍,她真的懷疑是二弟兩口子弄出來的,那個弟妹真的是太神秘了,這些日子的指點,讓她有點嫉妒在心口的。
溫言也有點生悶氣了,他這個妻子年輕的時候,為了能夠活下去,在孫家學會的察言觀色,現在全用到自家人身上去了,這樣小家子氣,讓人很難接受,哪怕是懷疑,你不能說的委婉點嗎?
「之前弟妹已經很配合你了,甚至是配合你那些無聊的八卦,你還想怎麼樣?非得把身邊的人全部得罪了才行嗎?
你真的覺得弟妹缺那點有能量的東西嗎?你看沒看見小華身上佩戴的那塊玉佩?那是龍石種頂級的帝王綠翡翠,那塊玉佩就比我們找的東西能量更足,他們夫妻倆一人一塊。
就跟待個隨手就能買到的配飾一樣,她手裡面還有沒有,你也不知道吧,所以你為什麼要這麼說話,你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看見點什麼東西,都得劃拉到自己的身邊吃才行嗎?
佳佳,你已經嫁到了溫家,溫家沒有孫家那些毛病,對你也很好,甚至是家裡外層的寶庫都已經對你開放了,你出去打聽打聽,誰家的兒媳婦能夠有這個待遇,你要是繼續作死,別怪我收回你手裡面的權利。」
溫言從來不是這麼疾言厲色的人,說話也不會這麼傷人,從來都是溫柔的但是今天他覺得這個妻子真的很多東西都不會啊,就算是能夠裝一會,很快就得露餡了。
特別是弟妹的性子,一個直來直去,沒什麼心眼兒的人,你對她好,她會加倍對你好,就像是他現在脖子上掛著的冰種翡翠吊墜一樣,就是他對弟妹好,所以弟妹投桃報李送的,孫佳到現在還沒有收到弟妹的禮物那,家裡面就連自己身邊的溫摯他們都拿到禮物,孫佳是怎麼想的啊,跟弟妹交好,以後弟妹對她可差不了的。
孫佳本來還在懷疑弟妹的情況,主要是這個女孩兒真的是太厲害,她不懷疑就有問題了,只是沒想到丈夫居然這麼疾言厲色的跟她說話,讓她的眼裡面含淚一包兒眼淚,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甚至是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這個弟妹真的挺詭異的啊,只是為什麼她丈夫好像根本不好奇一樣,要知道找到了這個方法,以後溫家的寶船收益絕對是穩定了,甚至是可以讓溫家更上一層,甚至是可以讓她也能流芳百世。
結果溫言這個傻的,根本不在乎,甚至是沒想過去探尋一下,為什麼啊,她不相信一切都是巧合,絕對是明影舒有一定能夠掌控找到海貨的機會。
「孫佳,你要是想死,就直接跳下去,別給別人添麻煩,弟妹的性子我清楚的很,她要是不想幫你,你就是殺了她,她也不會管你的,你的手段對她來說,滿是破綻。」
溫言說完話,也不想繼續找東西了,他的心情已經被破壞了,怎麼他的日子就那麼難啊,甚至是連看一眼孫佳的想法都沒有了,這一次他是真的不想再帶著孫佳上船了,以後最好是直接選擇不帶,這樣才能安穩一點,他抬頭看了一眼六樓的位置,他又不是傻子,在孫佳的提醒下,已經反應過來了,可能真的是弟妹乾的,甚至是弟弟也是知道的,不然不會拒絕的。
在手環上安排海下的人慢慢撤離,就連漁網也懶得收回,裡面的東西估計跑的差不多了,可惜了。
孫佳直接傻在了原地,根本來不及反應,就那麼看著一直寵著自己的溫言離開了,豪門世家溫家確實是不願意養小的,可並不是沒有,只是他們這一支管的比較嚴而已,要是溫言真的有心思,光憑藉一個溫家少主的身份,身邊的鶯鶯燕燕絕不會少的。
孫佳抿了抿唇,到底是把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全部壓在了心底,這個時候還是別惹溫言了,老實一點,治癒明影舒的能力,以後再說吧,有能力的話,沒準也有可能拿到手,溫言不愛聽,她就不說了。
斂下眼底的冷意,她重新換上了笑容,去追溫言了,溫言是個脾氣非常好的,所以想要哄好也是非常簡單,只要文言軟語的哄哄就好了,她不做什麼原則性錯誤的事情,就絕不會出事兒的。
明影舒坐到沙發上,氣還是有點不順暢,她從認識孫佳開始,就覺得這不是個好人,有自己的小心思很正常,她也能理解,別看明影舒這些年一直生活在單純的環境裡面,可也不是傻子,惡意還是能夠感受到的,當時抓自己的那個人,她就是感受到了濃濃的惡意,可能對自己沒什麼殺意,可是對父親有著濃郁的殺意,所以她寧可四,也不會拖了父親的。
「你那個嫂子什麼情況,我都已經躲著她走了,還想要幹什麼,你看她今天看我的眼神,那種垂涎的感覺,好像我是什麼好吃的,簡直是沒眼看。」
後面跟著進來,坐到她身邊沒說話的溫華,就聽著妻子絮絮叨叨的話,心裏面也在思考問題,之前是是不打算暴露妻子的秘密的,可是妻子出手,到底是瞞不住的,他看著胸前掛著的魚排,閉了閉眼睛,到底是親哥,他沒辦法完全拋棄,只是妻子是要和自己過一輩子的人,他不允許妻子受這樣的窩囊氣。
點開手環給溫凌發去消息,讓他過來一趟接他們的嫂子去船上。
『過來接你嫂子和我岳母去船上,悄悄的來,不要太大聲了。』
『好的華哥。』
「影舒,我叫了溫凌過來了,等會你跟媽去自家的船上吧,這一趟結束以後,爸也上自家的船,以後不在寶船上待著了,省得有些人看著眼熱,想要伸手來拿。」
他這話說的挺不客氣的,甚至是有點怒氣在臉上的,只是為了大哥的臉面,到底是沒有說的很難看,以前溫華遇上這樣的情況,都是選擇直接斷絕關係的,他又不缺朋友,沒必要跟一個心懷鬼胎的人交朋友的,這也就是自己的大嫂和大哥,他沒辦法直接割捨。
明影舒低下頭看了一下自己白嫩的雙手,沒忍住笑了一下,覺得好像也不是什麼很大的問題,這樣的話也好,她也不喜歡跟一個眼裡面全是算計的人距離太近的,她沒那個腦子算計別人,所以明影舒也想離開寶船了,之前就有這個想法,大嫂的想法太多了,今天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在看砧板上的魚肉時,她就知道這個大嫂怕是動了想要對自己下手的心思了,她沒那個必要一直在大嫂的地盤上被算計了。
「那也行,我跟媽說一聲,讓媽先跟我下去,你在寶船上好好的看著爸爸,別讓爸爸被算計了就好。」
「放心吧。」
溫華攬過妻子的肩膀,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離開也是好的,至少安穩了一些,就是船上小一些,不過也沒有關係,他鬆開妻子去魚缸跟前,撈出來一朵金色的金星雪浪,回到房間裡面開始裝東西,還好之前沒跟大哥說金星雪浪的事情,直接全送到自家的船上吧,他突然覺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這句話,好像只是在約束他們這些溫家分支的人。
主家那邊似乎是迎來了一個不得了的主母啊,又去下面的冰倉裡面把他之前存下來的那些海鮮全部給打包了,裝了三朵花兒,才勉強裝滿,多虧了這花兒才巴掌大小,比較好藏,直接扔進行李箱就行了。
「好了,東西已經收拾好了,船也靠過來了,收拾一下,直接過去吧,我還得留下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