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晴很會給人畫餅,一番吹捧下來,許芳被哄得心情舒暢的,也顧不上嫉妒她了。
一年能賺240塊,自行車,手錶都能買,在家可賺不到,村裡的小姐妹的確會嫉妒她的。
這麼想著,心裡就平衡了。
如此,又能相安無事。
轉眼,謝文斌有假了。
上次,謝文晴說去找魏團長,讓他幫忙來著,後來又不了了之,他把事情記在心裡,一騰出時間,就打算把這事辦了。
謝文晴心情愉悅,特意穿了一條白色素雅的碎花裙子,身段婀娜多姿,皮膚白皙細嫩,綁著一個辮子垂在一旁,襯托出整個人格外的耀眼。
回眸一笑百媚生,說的就是她的狀態。
許玲瞧著滿意極了。
「皮膚這麼白嫩的,就應該這麼打扮,瞧瞧這裝扮出來的多俏啊!」
「往外面一走,不知道能迷死多少人呢?」
許芳在旁邊看著,眼底的羨慕都要溢出眼眶了,長得白白嫩嫩,身段還好,不像她,牛高馬大的,整個骨架都很大,一點都不嬌俏。
就是穿著裙子,也顯得黑黢黢的。
謝文晴一眼就瞧出許芳的羨慕,這是個有什麼都表現在臉上的人。
「小芳,你不用羨慕我,你捂了半月,又洗擦米水,整個人白淨不少,熬過一冬天,肯定就能漂漂亮亮的了。」
「其實你長得不差,就是骨架大些,北方人身段高挑的,我看著都嫉妒呢!」
「人活著得多注重自己的優點,別總放大缺點,誰還能沒點缺點,總盯著這點,你就會覺得越瞧就越不滿意,自然就越發的喪氣了。」
「你的優點是長得高挑,幹活麻利,挑兒媳婦都喜歡你這樣勤快能幹的,你要多注重自己的優點。」
「你羨慕我漂亮,其實我也有缺點,不夠高挑,幹活沒有你利索,碰上挑兒媳婦的,我肯定比不上你的。」
「這就是你的優勢,你要學會的就是展示自己的優勢。」
許芳揚著下巴,無比神氣道,「我幹活肯定比你利索,你這嬌滴滴的模樣,自然比不上我的。」
謝文晴點頭,「就是這個道理啊,你別總聽別人說,就羨慕上了,多瞧瞧自己的優點,實際你並不比誰差的。」
許芳有尾巴,肯定就翹起來了。
許玲在旁邊看著直搖頭,她這堂妹完全不是小姑子的對手,輕輕鬆鬆就被拿捏著了。
論腦子,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
魏勇跟在幾人背後,聽著謝文晴侃侃而談的,小小年紀,倒是挺會忽悠人的。
小嘴巴說的話是一套一套的,比那政委還會忽悠人,也不知道怎麼就有那麼大的精力,人都不會困的。
偏偏碰上的是腦子不夠靈活的,太單純,還真叫她忽悠住了。
「謝營長,拖家帶口的,是要回娘家嗎?」
「馬上就收假了,許同志得上工,的確該回家一趟的。」
謝文斌等人停頓住腳步,看著媳婦滿眼的歉意,本打算好的,假期帶媳婦回去一趟的,現在是又耽擱了。
他的假期少,下次都得年底了。
謝文晴聽到這,腳步挪不動了,「哥嫂,我的事情不著急,既然想去嫂子家,那就今天去唄!」
許玲猶豫了,「說好去替你看房的。」
謝文晴擺手,「這事不急在這一時半會的。」
「去鎮上買斤肉,再買斤糖,可不能空手回的。」
謝文晴一下就把事安排妥當了。
許玲看著丈夫,等他做決定。
謝文晴推他,「哥,你別墨嘰,坐車方便還是騎自行車?」
謝文斌嘆息,左右為難。
魏勇善解人意道,「你陪許同志回娘家,我正巧要去鎮上,房子的事情,可以陪著謝同志去瞧一瞧。」
「這樣,你就不用左右為難了。」
謝文斌對魏勇是打心底的認可,他的人品是不用在意的,做為領導都沒架子,很難能可貴,「魏團長,會不會太為難你了?」
魏勇擺手,「順便的事。」
「趕緊去吧,時間緊,別耽擱時間。」
如此,謝文斌又去找自行車。
許芳趕著去坐車,叮囑著,「姐,別跟我媽說我去牧場上工,她問起就說我在部隊待著,等著你幫挑個好對象。」
謝文晴聽著,沒忍住調侃著,「喲,學聰明了,還知道為自己考量,孺子可教也。」
許芳跺了跺腳,嗔她一眼,「你別瞎說,我去上工了。」
把人送走,就剩兩人。
謝文晴推脫的說道,「魏團長去忙吧,我的事情就不耽誤你了。」
魏勇看她,神色不變道,「那麼記仇啊,問你兩句,把我當瘟神處理了嗎?」
「後面訓練更緊湊,你哥身在其位,肯定沒時間,你是降貴紆尊的跟我去,還是無期限的等下去?」
謝文晴沉默,圓潤的眼睛看著他,能屈能伸的說道,「謝謝魏團長,百忙之中還得為我的事情操勞,我真是榮幸之至。」
「你大人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別跟我一般計較,我就是一時失言,膽大妄為的,還望您見諒。」
魏勇:「……」見識到了,還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怪不得能把人使喚的團團轉的。
只要她樂意,的確有這樣的能耐。
「你這嘴巴,哄人是真的能哄,氣人也是真的能氣。」
全憑喜好做事。
謝文晴撇嘴,「魏團長位高權重,可不能誣衊我,我什麼時候哄人了,從來說的都是肺腑之言,絕對沒有半句糊話。」
「團長出行,不是都有警衛員跟著的,怎麼今天就您一個人啊?」
魏勇坐上駕駛室,「有事差他去辦了,這麼點小事,你還怕一個人給你搞不定嗎?」
謝文晴沉默了,她是那意思嗎?
默默的爬上副駕駛,可不敢讓堂堂的團長給她當司機。
「魏團長,你有對象沒?」
魏勇看她,「怎麼,給你辦個事,還跟有沒有對象扯上關係嗎?」
謝文晴道,「那我也怕給你造成影響啊!」
「萬一誤會咱們的關係,豈不是影響你名聲,我名不經轉的還無所謂,你堂堂的團長,怎能被玷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