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閉口不言,全然沒說碰上拐賣婦女的事情,省得廠長知道又教訓她一一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累了一天,誰想被念叨。
安安穩穩的睡一覺。
翌日,謝文晴給幾頭牛取出胃裡的鐵,牽著牛跑的人都快跑吐,好在也學到了新知識。
這一場講座就告一段落了。
都是實實在在會發生在牲口身上的事,只要認真看,有工具還是能學上手的。
至於剖腹產,這種需要後期養護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最好別輕易嘗試。
謝文晴使用的工具都是她叫人打造出來的,李科員特意跟她徵求,也打造同樣一套的器具。
謝文晴半點不推辭的,還把圖紙供應了。
「這些器具能夠更加便捷的給牲口看病,能夠運用到實際上,才有它存在的價值。」
「只要有需要的,都可以跟我要。」
李科員激動不已,「我會向上面申請,你給予這麼大的貢獻,必須得到表彰。」
謝文晴擺擺手,她也是沿用別人的勞動成果,擔不起啊。
李科員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一行三人,得到省農科院的獎勵,富強粉,大米,光是口糧得了幾十斤。
還是三等份的,三人都有,重量是足足的。
最捨不得他們離開的就是長鬍子,短短兩天的時間,讓他像個井底之蛙一樣,長了見識,恨不得對方多留兩天。
「謝醫生,你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的作為,可謂是叫人敬佩啊!」
「有能耐不說,還不藏著掖著的,就衝著這份敞亮的心胸,就叫人欽佩不已,要是能多待兩天就更好了。」
謝文晴看著對方面上的激動,他是一個沉浸於牲口護理的好獸醫,也願意鑽研,學習態度端正。
雖然剛見面時,帶著點高高在上的,但看出她有能耐時,就能很謙遜的去學習,就足以說明本性不壞。
「客氣了,以後有需要還可以互相的交流。」
長鬍子眼睛亮堂的,「真的假的?沒在說客套話嗎?」
「可以去牧場跟你學習剖腹產的經驗嗎?」
謝文晴點頭,「倘若時機湊合,恰巧有這樣的例子,可以互相交流。」
長鬍子樂呵呵的開懷大笑。
「成,就沖你這爽朗的性子,我交你這個朋友,以後來省城,有需要的只管來找我。」
長鬍子只是缺乏先進的技術,但不代表他能力不行,能夠在省農科院站穩腳跟的,就足以表示本身能力強。
謝文晴接下對方拋下的橄欖枝,多一份人脈,也多一條路。
「我記下了,到時候來叨擾,可不能嫌我煩。」
長鬍子哈哈大笑的,還給她留自己的聯繫地址,誠意是擺的足足的。
這邊其樂融融的,另一邊,劉麗萍三人拿著介紹信,也到了部隊。
在崗位亭經過一番審查後,通知家屬來接人。
謝文斌繃著一張臉,臉色陰沉沉的,母女倆敢陷害他妹子,現在還敢來部隊找他,真是膽大包天的很吶!
許玲拍拍他的胳膊,叮囑著,「你可別上去劈頭蓋臉的就一頓臭罵,俗話說,家醜還不可外揚呢!」
「只要面上過得去,她樂意住幾天,住唄。」
到底一個家裡住著,撕破臉皮,氣氛就尷尬了。
謝文斌擺擺手,「我倒是要會會她,要是一肚子壞水的,別怪我教訓她。」
劉麗萍見到謝文斌時,大大方方的喊人,態度擺的很謙遜,完全沒有算計人的模樣。
來都來了,謝文斌還能如何,只能把人往招待所領,家裡就兩間房,雖不想見她,也不樂意讓她將就。
劉麗萍憋屈歸憋屈,沒表現出來。
住招待所就住招待所,不在眼皮子底下更方便行事,不把他們攪的天翻地覆的,她絕不罷休。
休整的第一天,吃了一頓飽飯。
洗漱時,碰上隨軍家屬的詢問,劉麗萍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顛倒黑白的去哭訴自己的悲慘。
本該是她隨軍,謝文晴結婚的,結果對方算計她,結婚後男人知道媳婦被掉包,對她不滿,整天拳打腳踢的。
把自己說的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一時間,隨軍家屬們都面面相覷的,聽歸聽,卻沒有誰附和,謝醫生不像是這樣有心機的人,而且,她的能耐是有目共睹的。
看著謝文斌夫婦對她的重視,看著就把這妹子放心坎上的。
現在來的這個,安排住在招待所里,親疏一目了然,她們可不想傻乎乎的湊上去招惹是非。
大家都找藉口走開了。
劉麗萍渾然不知,還以為能抹黑謝文晴名聲,想著要加大宣傳的力度呢!
同樣在洗漱的陳彩英母女倆,對她的印象大打折扣的,見人就在背後抹黑別人,本身人品就是堪憂的。
她年紀大了,一路奔波的,過來就想著好好洗漱休息,還顧不上詢問事情的經過,不論對方說的是真是假,在她這裡都有待考察了。
「魏嵐,以後別跟著這人來往,一個會在背後抹黑別人的人,首先人品就是有問題的。」
魏嵐皺著鼻子,臉上露出不屑,「這是什麼姐妹呀?有這麼抹黑自己人的嗎?」
「才不屑跟這樣的人為伍呢!」
陳彩英搖搖頭,「趕緊洗完回去歇著,這一路奔波的,我這老胳膊老腿的都快折了。」
魏嵐精力旺盛,在部隊跟男的都敢幹架,一點都不覺得睏乏,而是精神振奮的。
「我回去給你捏一捏,咱們不去找我爸,他知道了,肯定不能消停的。」
「還好躲的遠,不然絮絮叨叨的,耳朵都要起繭子。」
陳彩英拍拍她手臂,笑著嗔道,「有這麼編排老子的嗎?讓他知道非得教訓你。」
「來都來了,我對謝文晴倒是挺稀奇的。」
「要是能盯著你哥把婚事訂下,我的心頭之患就算是放下了。」
魏嵐在一旁拱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著,「我哥一把年紀的老男人,在親事上面的確應該上心了。」
「再晚兩年,就該被嫌棄了。」
陳彩英嗔她,「別整天沒大沒小的,你哥聽到准想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