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辦公室。
對門正牆掛著領袖畫像,兩側分別貼著標語。
【為人民服務】
【提高警惕,保衛祖國】
對門擺放深醬色實木大辦公桌,一張硬木靠背椅,桌上擺放著一紮的文件,旁邊擺著一個搪瓷水杯,紅皮筆記本、黑色墨汁、鋼筆。
側旁擺放深木色五斗櫃,收納著貴重文件。
謝文晴、鍾秀秀被召喚而來。
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人,場面瞬間的凝固。
鍾秀秀像個鵪鶉一樣的縮起脖子,瞧見對方冷硬的臉龐,再搭配著那雙犀利的眼睛,又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緊張的汗毛聳立。
躲在謝文晴的背後,一聲不敢吭。
謝文晴卻沒她那麼忐忑的心理,又不是犯事了,沒必要膽戰心驚。
她猜到會有領導召見,卻沒猜到這個人是魏勇,看他不動如山,脊背挺直的坐著,穩穩的屹立於桌前,就像穩定的定海神針。
只要有他在,任何難題都能夠迎刃而解。
儘管他收斂著身上的氣息,卻依舊是氣勢磅礴,叫人心生敬意。
謝文晴看著他與眾不同的面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看著,明明穿著工工整整,在他面前卻仿佛被扒光一般。
魏勇對上她帶著欣賞的眼神,拳頭緊握著地,抵在唇邊輕咳一聲,別人瞧見他膽戰心驚的,只有她與眾不同,完全沒有懼怕之意。
「謝醫生,鍾醫生請坐。」
「這次邀請你們,主要是針對藥膏一事,兩位女同志能力卓越,能夠研製出藥效顯著的藥膏和藥酒,底下士兵用過都推崇藥效顯著。」
「部隊上商量過後,想向兩位同志詢問,是否能購買配方。」
「每位有能力的同志都值得受尊敬,部隊上不會占人便宜。」
鍾秀秀緊張的抓緊了謝文晴的胳膊,她能夠分一杯羹,完全是謝文晴想找一個幹活的人。
換做她自己,打死都不可能製作出來。
謝文晴對上魏勇的眼睛,很鎮定的說著,「我們研製出這樣的藥膏,並不是奔著能得什麼樣的獎勵。」
「部隊裡不僅僅有我的家人,還有無數個為了我們後方安穩,而負重前行的人。」
「敬佩的同時,也想盡一份心力,製作這些藥膏和藥酒,能夠幫助他們在有需要的時候,減輕一些身上的痛苦。」
「雖然不具備作戰的能力,但也希望能夠跟著同舟共濟,勇往直前。」
「部隊上真想獎勵我們,那就給我們頒發獎狀吧,畢竟這不僅僅是一張紙,更是榮譽的加持,可比金錢更有價值。」
魏勇一早就猜到她會如此選擇,但該有的程序還得走。
「商量妥當了嗎?畢竟獎勵不會少。」
兩個人肯定的點點頭。
謝文晴不差錢,鍾秀秀就更不差了,兩人需要的是能在部隊橫著走的後盾,錢會花完,而榮譽永遠不會消失。
魏勇道,「既然如此,回去把配方寫清楚,部隊上會給予你們頒發個人榮譽獎狀。」
謝文晴直接把配方掏給他,「我們由衷的信任部隊,也願意傾囊相授。」
兩人沒久留,離開了。
剛出門外,鍾秀秀大大的喘口氣。
「那句話說的沒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也只有你有這樣的膽量,在面對嚴肅無比的魏團長,居然能夠紋絲不動的。」
「我永遠都不敢去肖想他,他以後永遠都是你的,跟這樣的人過一輩子,我肯定會窒息的。」
謝文晴眼底帶著一抹幽深,腳步頓了頓,毫無顧慮的說道,「你先回去,可以跟著男軍醫互相配合,這樣就不會那麼勞累。」
「我有點事情沒交代清楚,得再回去一趟。」
鍾秀秀擺擺手,恨不得及時溜掉,她可不想再過去了,「那我先走了,我可不想再過去,氣氛凝固的,說句話都想大喘氣的。」
「怪不得綠豆配王八,你倆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謝文晴要不是顧及著場景,都想踹她一腳,有這麼比喻的嗎?會不會說話了。
等著她走遠後,謝文晴敲了敲門,聽到魏勇低沉的聲音傳來,推門進去,順手把門給掩上。
「魏團長,有些琢磨不透的地方,還想請你指教。」
魏勇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她,「還有什麼遺漏的嗎?」
哪怕兩人有過親密的舉動,在這裡還是不敢拋開束縛,在他固執的思想里是不應該的。
謝文晴點點頭,回答的語氣是斬釘截鐵的,「剛剛太著急,的確是遺漏了。」
看他穿的工工整整,一本正經的模樣,又冷酷又威嚴,那種經歷過歲月沉澱後的沉穩睿智,就很想做些什麼,撕掉他的偽裝。
魏勇等待她的後續。
結果,下一刻,謝文晴纖細的手指捏著他下巴抬起,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紅潤的薄唇帶著蠱惑的說道,
「哥哥這副姿態,太叫人想欺負了。」
下一刻,含住他的唇,一陣的吮吸。
魏勇渾身僵硬,不敢相信她膽子那麼大,在這無比威嚴的地方,都敢做出如此膽大妄為的事兒。
謝文晴這輩子活著,主打就是瀟灑肆意的,可不會顧及那麼多的彎彎繞繞,想幹嘛就立刻去干,絕不會給自己留下遺憾。
就是想親他,這有什麼有可猶豫的。
謝文晴過個癮後,退開,嗓音中帶著一抹嬌羞的說著,「哥哥好好幹活,儘快攢夠彩禮錢,我還等著你高抬大轎來娶我呢!」
魏勇解開禁錮著脖子的扣子,眼底帶著一抹暗色,催促著,「不許胡鬧,趕緊回去。」
謝文晴做了個敬禮的動作,下一刻,湊到他耳旁嘀咕著,「阿勇哥哥,我下次會多多努力的,爭取做出傑出的貢獻。」
「在你下次召喚我過來時,我要把你壓在這張桌子上親。」
謝文晴說完就溜了,再晚點,就怕這思想牢固的男人,抓著她揍了。
她倒是拍拍屁股就走了,魏勇卻被她撩撥的渾身的火熱,光是想像著那個場景就繃不住。
一貫威嚴的地方,隨著謝文晴的到來,少了一絲的嚴肅,倒是多了一絲與眾不同的意味。
他這個老男人,快要被她招惹的,克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