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晴根本沒當一回事,徐少峰瞧著就沒有開竅的,對她也沒想法,她自然不會拿著當話柄。
反觀魏嵐卻笑噴了,「原來你喜歡我晴姐啊,只可惜我晴姐是你得不到的人。」
「怪不得給你包紮的時候膽戰心驚的,一副怕被我賴上的模樣,不會以為我瞧得上你吧?」
「長得倒是牛高馬大的,只可惜沒腦子,還沒點眼力見的,眼睛沒瞎都知道不可能喜歡你呢!」
魏嵐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並不會因為有家屬在場,就是有所收斂的。
該取笑還是會取笑。
徐少峰剛吃癟,這會也不客氣,跟她拌起嘴角,「不喜歡才好,就你這大大咧咧,一點女同志模樣都沒有的人,我才不可能喜歡你呢!」
魏嵐睇他一眼,眼底的審訊絲毫沒漏掉,「英雄所見略同,就你這牛高馬大,一根筋到底的人,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至少得是滿腹詩書,溫情小意的。」
徐少峰不甘示弱,「你粗枝大葉,行事粗獷,一點沒有女同志的溫柔細膩,皮膚曬的烏漆抹黑的,連我都比不上。」
「要是剪個寸頭,都辨別不清是男同志還是女同志。」
魏嵐聽著抬腳就朝他踹去。
徐少峰快懵了,他還拄著拐杖呢!
還是魏勇在旁邊迅速的抵擋,才避免了徐少峰的災難。
眨眼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生的事情,徐少峰迴過神來咬牙切齒的說道,「男人婆,你這是想要老子的命呢!」
「等我腿傷養好了,咱們干一架,我非把你揍趴了不可。」
魏嵐擼起袖子,半點都不怕,「軟腳蝦,來就來呀,誰怕誰。」
「要不是我哥阻擋,你非得躺上三個月,我讓你嘴賤。」
一時間針鋒相對。
陳彩英拍打她肩膀,「你給我消停點,大好日子,別給我攪和了。」
「上門即是客,不說讓你知曉待客之道,但也不能出手傷人。」
陳彩英看著徐少峰笑道,「你就是徐主任家兒子,長得可真精神,別跟魏嵐一般計較,這丫頭就是瘋慣了。」
「做事情風風火火,沒點分寸的。」
魏嵐撇撇嘴,聽不得她一拉一踩的,搞得她像個外人似的,「媽,你可瞧清楚了,他可惦記你兒媳婦呢!」
「你可得分清楚情況,到時候兒媳婦沒了,你可就抱不上孫子了。」
陳彩英抬手就給她一巴掌,「你給我閉嘴,這沒譜的事情,不許給我瞎傳。」
「小徐坦坦蕩蕩的,說話做事都很有分寸,不會做出越軌的事情。」
「優秀的人從來不缺喜歡的人,謝醫生的本領大家有目共睹,會欣賞她不是正常的事嗎?」
「趕緊擺碗筷,馬上吃飯了。」
徐少峰看著她挨訓,心裡舒坦極了,「就是啊,你不夠優秀,也不能嫉妒別人優秀吧!」
「現在知道謝醫生是嫂子,就不會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了。」
「當然了,原先也沒有非分之想,頂多就是謝醫生優秀,能處對象是件有面子的事,你去外面可不能胡說八道,污衊我名聲,我可是讓你負責任的。」
一席話說的魏嵐頻頻的翻白眼,多跟他說兩句話,都顯得自己像個傻子。
「你可真有臉啊,還對你負責任,給你兩拳要不要?」
「自己撒泡尿照照看,你這樣的可配不上我晴姐,就是有面子也輪不到你。」
徐少峰噎住,怎麼就有那麼能氣人的人呢?
一言不合,說揍人就能揍人的,他這腿瘸的人,還是別跟她一般計較了。
沒人在旁邊阻攔著,傷筋動骨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可不想在家躺著。
「謙和是人民品德,我懶得跟你一般計較,會顯得我很沒有品位。」
魏嵐做了個鬼臉,一點不忌憚的說著,「那是你心虛,自然沒臉跟我計較了。」
「有理走遍天下,沒理寸步難行。」
「我瞧著你吊兒浪蕩,一點沉穩的跡象都沒有,以後娶媳婦,絕對不可能娶個性格溫和的。」
「不僅如此,還可能娶個兇悍的,狠狠的壓制著你,到時候你在家裡就更加的沒有位置,就像一個小可憐得蝸居著。」
徐少峰:「……」不僅長得兇殘,嘴巴也夠毒的,像是詛咒一般的話,聽著都倒胃口。
一頓飯在熱熱鬧鬧中結束,除了徐少峰這蒙在鼓裡的人被閃瞎眼之外,其他人都是笑容滿面的。
徐主任促成一樁親,還是她看著成長起來,魏勇已經跟她家老徐平起平坐,以後兩家關係肯定更加牢固。
一文一武肯定能搭配的更加的默契了。
而且她還有做媒的潛質,說明挺有出息的。
陳彩英興奮的恨不得蹦躂起來,完全不在意關於徐少峰的那個插曲,兒子總算有對象了,離抱孫子也不遠,咋可能不高興啊!
謝家,許玲做為嫂子也是同樣雀躍,小姑子眼光比她更好,挑的是個有能耐的,本身品性也好,以後結婚,日子肯定過得和和美美的。
這算是開年來,最好的消息了。
親事定下,很快就在家屬院裡傳開。
畢竟是魏團長本身就很惹人注目的,關注的人咋可能不多?
劉麗萍知道的時候牙根都快要咬碎,魏勇是部隊團長,職位高,每個月的津貼少說幾十上百塊,在家什麼都不用干,就有花不完的錢。
反觀自己呢!
劉偉看似有錢,還是捧著鐵飯碗的,可錢有婆婆盯著,很難到她手上。
除了被劉偉揍一頓,補償性的給她一些,實際上見到的錢財很少。
這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一對比,就是貨比貨得扔,嫉妒的感覺都快要把人給淹沒了。
謝文晴憑什麼比她優秀啊?
她又差在哪裡?
一步棋走錯,萬般皆輸。
謝文晴肯定是得意洋洋的,她卻像個跳樑小丑一般,躲在招待所裡面就像見不得人似的,哪怕如此的糟賤,她卻仍舊不想離開。
至少在這裡待著不挨揍,回到家會面臨什麼樣的風雨,她想都不敢想。
謝文晴可不知道劉麗萍像陰溝里的老鼠又盯上她,日子過的是悠哉自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