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揉了揉耳朵,不敢相信她聽到的話,覺得她真的是魔怔了,敢出這樣的餿主意。
剛剛的想法一閃而過,他是個有賊心也沒有賊膽的人,只敢放任這想法,卻不敢付諸行動的。
劉麗萍比他更瘋狂。
可能是流掉的孩子,真的讓她魔怔了。
「按照你剛剛說的,這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都跟你有過節了,怎麼可能來看你呢?」
劉麗萍越想就越覺得有希望。
「你不用管,只要照做就行了,這是你對我的補償。」
謝文晴不知道兩人對她的算計,把人送走後,本該是無事一身輕的,晚上卻陷入噩夢中。
劉麗萍離開部隊,並沒有回去。
趁著她跟著鍾秀秀去採購藥材盒,佯裝成身體羸弱的模樣,在她們面前暈倒,兩人不得已把她攙扶回招待所。
兩人出來的目的是買藥,鍾秀秀又惦記著,不能不去買藥,又不放心把她一人落下,最後還是謝文晴留下來守著。
謝文晴跟劉麗萍不合,對她很警惕,還是架不住對方的壞心眼,被她請的混混從背後給敲暈了。
劉麗萍捏著她下巴,往她嘴裡灌東西。
後面就把她跟劉偉關在房裡。
謝文晴直接從夢裡嚇醒過來,渾身激起了一層冷汗,害怕的渾身都哆嗦著。
當個事情成真,就徹徹底底的把他給毀了。
不僅毀掉她,還讓她的好親事成為泡影,嫉妒原來真的能發狂啊!
重生後,她從來不會懷疑做過的夢,大白天都敢動手,劉麗萍是真的想毀了她。
這時候對藥物的管制並不嚴格,劉麗萍只要願意花錢,能買到一些藥也是正常的事兒。
她想毀掉她,連劉偉也想踹掉了。
心思如此齷齪的人,絕對不能輕饒了。
謝文晴把整個過程捋了一遍,劉麗萍既然想毀掉她,肯定會不遺餘力的找機會的,她要是不反擊,就是個傻子了。
她手無縛雞之力的,依靠自己的力量,很難把事情辦好。
她得找個手腳強悍的人幫忙,必須保證萬無一失,不能承受一丁點的差池。
魏嵐就是最適合的人選,只要在動手的時候,把那個混混給拿住,再搜出劉麗萍帶的藥,就能成全他們了。
至於順水推舟的劉偉,也不可能放過。
喝的醉醺醺後就有狗膽了,那必須也得成全他。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人幫著計劃就能成。
到時候兩口子就離了心,有的是互相猜忌。
謝文晴把她的計劃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一晚上沒睡好,反而精神更加的振奮。
兩天後,鍾秀秀就來找她去配置藥材了,畢竟藥物是不能瞎來的,還是得找她把關才能夠穩妥。
出發之前,謝文晴去找魏嵐,把劉麗萍沒離開的事說了,就擔心對方會謀害她。
魏嵐二話不說就答應在背後偷偷的保護她。
謝文晴跟著鍾秀秀在最大的藥房買藥,還沒來得及買,劉麗萍衝出來到跟前,沒哭訴兩句就暈倒了。
謝文晴經歷過夢裡的場景,很平靜,蹲下身子的時候,在劉麗萍疼痛的地方,狠狠的掐了幾把。
權當是發泄她夢裡經受的驚嚇。
劉麗萍疼的臉都扭曲的,愣是不睜開眼。
鍾秀秀到底是天真燦爛的,根本就不懂得人心的險惡,哪怕很討厭她,看到人暈倒,也不能置之不理。
兩人商議著把人帶回招待所。
一切都如此的相像。
後續,謝文晴同樣的落單了。
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混混想偷偷把謝文晴敲暈時,被魏嵐給制服住了。
謝文晴面對劉麗萍驚愕的眼神,拿出她兌好的藥,給他灌兩口,剩下的全給混混給灌完了。
劉麗萍害怕的頻頻的搖頭,哪怕她不想張開嘴巴,被捏著下巴還是被迫張開了。
「人賤自有天收,我有一次被你下藥的經驗就足夠了,可不會傻傻的在被你害第二次。」
「我不知道你又想害我什麼,但這次你好好的承受吧。」
謝文晴一直在等待著,看著兩人的臉色逐漸變成通紅,讓魏嵐撒開人,把兩人丟做一團。
解決了一個,還有另外一個。
劉偉知道劉麗萍的安排後,就喝酒給自己壯膽,剛回到招待所房間,就看到傻眼的場景,劉麗萍跟著狗男人攪和在一塊了。
劉麗萍剛想憤怒的上去揍人,謝文晴花錢請的人來了,捧這碗飯的人,自然有自己的手段,哄的劉偉去報復她。
如此,場面就夠精彩的了。
謝文晴沒有關注後續,給他們發揮的空間。
魏嵐嚇出了一身冷汗,「嫂子,要是我不跟著來,你是不是就中招了?」
「那個混混手腳功夫不咋樣,但到底是個男人,要是你一個人過來就吃虧了。」
謝文晴搖頭,「不可能的,我一直在關注著劉麗萍,她沒離開,肯定在打壞主意的,哪裡可能不防備她。」
「你就是我最強健的後盾,有你跟著,我才能坦然啊。」
謝文晴給劉偉安排人的事情,沒有讓她知道,這種齷齪的事情,還是別去玷污她了。
「咱們去看看鐘醫生有沒有把藥材配齊吧。」
「至於他們的後續如何,咱們別管了。」
總歸就是心生嫌棄,互相猜忌了。
本來就是小氣吧啦的人,眼裡容不進沙子的,又怎麼可能原諒的了對方的過錯呢?
這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的。
魏嵐本來就是個嫉世如仇的人,點點頭,一點都不憐憫他們,「這事情是不是得告訴我哥?」
謝文晴想都沒想就阻止了,「不能說,劉麗萍離開後我就沒危險了,告訴他,我哪裡還能出來呢?」
「他每天都忙碌著,這麼些瑣碎的小事就別去煩他了。」
魏嵐勸是被勸住了,但見到她哥,她肯定會心虛的。
「我儘量,在我哥面前我是透明的,任何一點的心虛,都逃不開他的法眼的。」
謝文晴道,「你儘量表現的坦然一些唄!」
她不相信能瞧出來。
買完藥材又過去國營飯店吃頓飯,都是不差錢的人,自然不想餓肚子。
吃了一頓舒舒坦坦的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