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嵐看他不聽話,刀子在他手指割了一下,「不想要手了是吧?缺個手指也沒所謂,頂多就當個殘疾人。」
「我這人最沒有耐煩心的,你不老實交代,可別怪我了。」
疼痛的感覺襲來,男人怕手指被切斷,立刻就老實了。
「我說我說,別把我手切了。」
「你們去大隊義診時得罪我姑姑了,她這人心氣高,受不得委屈,就想讓我睡你,再把你娶回家。」
「到時候她就是你的長輩了,回娘家來還能拿捏著你,如此既能出口惡氣,也能噁心你。」
謝文晴聽著就往他腿上踢了一腳,動作可一點都不留情的,「就你這樣在女人堆里窩著的人,年紀輕輕身子就玩垮了,還敢禍害人。」
「不愧是身體上流淌著同樣的血液啊,一個個都是心思陰暗的。」
「自己撒潑打滾的不去檢討自己,反而把責任怨到別人的身上,只要不受一點教訓,都不會去警醒了。」
魏嵐可不想輕易放過他,這種人就應該被懲罰一番,「嫂子,既然這兩人算計你,何不將計就計呢?」
「既然他們不想過舒坦的日子,那就給他們加一把火,他們敢耍流氓,那就讓他們去吃苦頭。」
說著踹了男人一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姑姑跟他大伯哥攪和在一塊,我要你去舉報他們耍流氓。」
「你要把這件事情辦好了,我們既往不咎,要是你敢陽奉陰違,那就別漏單,一旦被我逮住,我讓你斷子絕孫。」
男人直接嚇尿了,他也就敢在家裡耍渾,偷偷的拿家裡的錢去跟寡婦過一些風流的日子,哪裡經歷過這樣的事。
「我們這地方遠,不會有人來的。」
「加上大隊長的名聲擺著,誰敢找他不痛快,萬一沒懲罰到他,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魏嵐道,「你只管去舉報,我保證會有人跟來,但是你要敢提前去通風報信,那麼耍流氓的人,我保證一定是你。」
「不要小瞧我,我身後有的是人。」
「也別想著逃跑,我就拿你沒辦法,不管你去到哪裡,我都能查到你,你跑到外面去更好,死了都沒人給你收屍。」
「人得自己犯下的錯誤負責任的,你敢來指惹我們,就別想著全身而退。」
男人老老實實的點頭,主要他不聽不行啊!
他第一次碰到那麼兇殘的女同志,身上帶著血性,是一點都不會手軟的。
本來以為把門關上,會把兩人嚇得哇哇大叫的,結果,他才是那個被關門打狗的人。
對方不僅不怕,還掏出刀來。
也是,要沒有一點底氣,怎麼敢來呢?
男人老老實實去給他們查探消息。
隱蔽的事情,一般只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開啟,就是他也不敢大白天去找寡婦的。
婦女跟大伯哥有一腿,也不敢明目張胆,他們家有一間偏房,平時就擺放雜物的,裡面有一塊木板,簡陋卻方便行事。
男人去盯了幾晚,就已經知道蹤跡了。
謝文晴等人義診結束,找去公安所。
由於上次拯救拐賣婦女,當地公安所同志跟著同行,有這樣一層關係在,讓他們派兩個人並不算一件難事。
這年代耍流氓的事情人人可管,只要有人檢舉,居委會的人,大隊幹部,公安都有權利。
涉及耍流氓的大隊長本就是大隊的幹部,自然不可能讓他去干涉,那麼找公安同志就是最理智的。
只要男人去檢舉,公安同志就跟著去,一點都沒有推脫,讓他的期盼都落空了。
半夜烏漆嘛黑,直接把兩人堵個正著。
大隊幹部藐視紀律,公然干起這般齷齪的事情,很影響大隊的民風,帶走後,大隊長的職務也被罷免。
婦女一臉菜色,慌亂的大喊大叫。
一貫穩當的事,仗著大伯哥對她的照顧,乾的都是輕鬆的活,別提有多舒坦了。
誰能想到他們這窮鄉僻壤的,也能有公安上門來抓耍流氓呢!
舒坦日子沒了,名聲也沒了。
以後還不知道過什麼樣的苦日子呢。
隊員們本來睡著了,聽到動靜都爬起來,一年到頭都沒什麼樂子,有熱鬧瞧誰不勤快啊?
「快點,大隊長跟弟媳攪和一塊,被抓了。」
老二本來就被病痛折磨,知道媳婦跟大哥攪和在一塊,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隊長媳婦抹著淚水,渾身顫抖,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一早就猜到的事情,真的經歷了,還是驚恐。
這場鬧劇,可夠讓人議論的了。
「老二,你媳婦和大哥難出來了,你趕緊去治病吧,不然孩子丟給誰呀?」
老二搖搖頭,一臉頹廢的離開,孩子交給誰,是不是他的種都不一定呢!
至於去治病,家裡又哪來的錢呢?
後來身體承受不住,就臥床上。
經受身體的疼痛和心理的折磨,短短三個月時間,就處在彌留之際。
咽氣的那晚,晚上的菜下了藥,看著娃兒相繼咽氣,也跟著閉了眼。
這番手段,讓大隊隊員都驚恐不已。
感慨謝文晴醫術高超之餘,對老二的作為也多少知曉一二,一個男人被戴綠帽子就夠窩囊了,承受不起孩子不是他的種,索性全帶走。
二老哭天抹淚的收屍,感慨家門不幸,卻又無力迴轉,後面低調做人,除了上工以外,輕易不出門。
至於檢舉他們的男人,晚上出門時摔了一跤,把腿給摔瘸了,被嚇得驚驚噩噩的,連門都不敢出。
就怕出門連命都沒了。
魏嵐把後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謝文晴,「大隊換了一個公正的大隊長,原來那大隊長媳婦也沒鬧騰,安安靜靜的生活著。」
「兩人為了自己痛快,把一家都給攪亂了。」
謝文晴面上平靜無波,一點都沒有受波瀾,「這事情到此為止,以後悠著點,讓你哥知道咱倆都得挨訓。」
「你哥訓起人來,你也知曉輕重。」
明明去義診的,卻攪的天翻地覆的,她也挺無奈的,但總不能吃虧呀。
魏嵐點點頭,「這事情絕對你知我知,讓我哥知道我把你置身危險中,他絕對能把我揍死。」
謝文晴擺擺手,「那男人身子都掏空了,不是你對手。」
兩人蛐蛐的很起勁,一致的決定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