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晴在背後站著,看著他筆直的大長腿被軍裝褲包裹著,微微的側過身子,臀線挺翹的。
一個男人卻長得這麼性感。
一巴掌拍下去,懲罰很帶勁。
謝文晴沒有猶豫,抬手「啪」的打下去。
魏勇一動不動的,一張小麥色般的臉龐瀰漫上一抹緋色,一股子羞恥感蹭蹭的往上冒,明明不算炎熱的天氣,他卻熱血上涌。
他這哪裡是挨揍啊?
明明是給他煽風點火呀!
謝文晴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特意湊到他面前撇他,「哥哥,這頓打有沒有讓你長教訓?」
「力度夠不夠?有沒有長記性?」
「倘若記不住,我會更粗暴的,勢必要牢牢的謹記在心中。」
魏勇咽喉滾動,眼神火熱的看她,「我有沒有長教訓不知道,瞧你倒是沒過癮的,要不你再來兩下?」
謝文晴舔了舔唇,沒有在克制著,很嬌羞的說著,「不得不說,手感真好。」
「我怎麼這麼好運,享有別人都無法享受的權利。」
魏勇:「……」他是被調戲了?
「你可真行啊你。」
也就是她,敢想敢說的。
換一個人,誰敢在他面前說這些話,面對他繃著的臉,銳利的眼神,一個個像個鵪鶉似的了。
只有她一點都不怕,還敢蹬鼻子上臉的。
謝文晴躲開前,又拍了下。
有些事情是真的能上癮的,比如現在,便宜怎麼占都占不完。
「阿勇哥哥,你可不許生氣啊。」
「你可是個最公正嚴明的人,絕對不能任由別人隨意的借用你的名聲,省的玷污了你的名節,這事情一定得好好調查。」
「我這邊也不會輕舉妄動,等我把把柄拿捏在手上,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把人給一舉拿下。」
「忙了一天,精疲力盡,那我就先走了。」
謝文晴說完腳底抹油就溜了,再待下去,就怕某人熱火焚身的,她這個點燃烈火的人,又得負責滅火了。
魏勇嘆息一聲,面對一個一點都不懼怕他,撒嬌耍渾,什麼招勢都敢使的,是一點半法都沒有。
像個泥鰍一樣的溜掉,還不能攔著,萬一倒打一耙,他還得受著。
謝文晴可不知道魏勇的感概,徑直去洗漱。
她安排陳君盯著劉嬸,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陳君還得仰賴著她,有她幫著,他們在牧場才能過得舒暢一些,自然不敢含糊的。
而陳君,也是最方便的人。
雖然她不算獸醫,但助手當的也很嫻熟,哪裡的牲口都得盯著,就沒有比她最恰當的人。
日子趨於安靜。
一星期過去。
劉嬸開始迫不及待了,一早上過來就神情驚慌的模樣,稍微觀察一點就能察覺不同。
陳君總盯著她,自然也察覺到她狀態的轉變,在她看來就是做賊心虛啊。
劉嬸的目光總會逗留在那兩頭即將生產的母豬身上,有很大的可能,會朝著下毒手。
陳君本來就觀察牲口的,母豬處在即將生產的狀態下,更是寸步不離。
也是如此的細心,才能發現不對勁。
劉嬸完全不知道她被人監視,甚至一舉一動都落入別人的眼中,畢竟她不認識陳君,不知道陳君是謝文晴的人。
晾涼的豬食,放入米糠攪拌。
觀察著四周,膽戰心驚的,偷偷倒入一小袋白色的粉末。
由於緊張著,手都在哆嗦。
陳君眼明手快的抓住粉末,摁住她的手,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把她逮個正著。
「你幹嘛呢?」
「往豬食裡面撒什麼東西?」
「你是誰派過來的奸細,打算禍害牧場裡的牲口嗎?」
劉嬸心裡害怕,緊張的想甩開她的手,卻被陳君緊緊的拽著。
大聲喊道,「快來人吶,抓到一個奸細了。」
聲音嘹亮,很快引得他人注意。
李工作為管工,方方面面俱到,碰上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循著聲音找來。
「怎麼了?」
「哪裡有奸細?」
陳君道,「有兩頭母豬即將生產,母豬沒力氣,我就想著來催一催豬食,恰巧看到她鬼鬼祟祟的往豬食裡面倒粉末。」
「這裡還剩下一些沒倒完的粉末。」
「這個工人破壞集體的資產,破壞生產隊的利益,行為很是惡劣,必須得調查清楚。」
「萬一藥物會給牲口帶來危險,將會造成很大的損失,廠裡面對這種鋌而走險的人,必須嚴肅處理,杜絕這樣的情況發生。」
李工一臉嚴肅,立刻就把廠里保衛科的人叫來。
「廠里絕不能允許出現任何攪屎棍,一經發現,絕不輕饒。」
「真是膽大包天,連牲口都敢下手,廠里絕對不能容忍任何敗壞資產的人存在,這事情必須嚴肅處理。」
劉嬸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了,渾身瑟瑟發抖的,甚至憋不住還尿失禁了。
「不……不……」
「兒子救我。」
可沒有誰會對她心軟。
保衛科的人把人帶走,進行一番嚴肅的審訊,不間斷的逼問,得知是魏欣唆使她乾的,目的就是讓牲口遇難。
往快要生產的母豬身上下藥,造成衝動狂躁,又處於生產的階段,搞不好就是要命的事。
謝文晴救治不了,名聲就會大打折扣。
沒有她護著,部隊裡的那兩名隨軍家屬,也不能安穩,她的位置就不會受到威脅了。
藏著這把齷齪的心思,令人髮指。
牧場立刻就跟部隊那邊溝通,畢竟,有部隊擔保才能引進來的工人,出現問題,肯定的找部隊負責。
而此時,魏欣也正在接受調查。
公然借用魏勇的名聲,並不通知本人,影響很惡劣,基於她不是部隊裡的人,魏勇也存在監護的責任。
懲罰當面做檢討,後期觀察過去牧場的劉嬸,一旦有不正當行為,立刻叫回,並且永遠不能以部隊的名義再過去。
魏欣心中很忐忑,期待劉嬸沒有冒進,不對牧場裡的牲口動手,老老實實待著就行。
一旦有任何的行動,她這個推薦的人也有連帶的責任,到時候可是會連累到她名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