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欣熬了一晚上,清早就收拾包袱離去,一點都不敢留下來,就怕事情捅破,敗壞名聲。
敢算計部隊的幹部,可是會進軍事法庭的,她可一點都不敢去挑釁權威的。
原先是抱著能成事的態度,才敢鋌而走險的,現在冷靜下來,可沒有狗膽了。
魏勇讓人帶著藥水去檢驗,檢查結果如同預想的那般,就是一頭蠻牛都能搞定的。
魏勇捏著證據,也不急著去解決她,等待著謝文晴上門,要好好的逼問一番。
哪有那麼湊巧的事情,所有的巧合無非是人為的安排,他對象肯定是知道些什麼,不然都不可能有這些破事。
謝文晴一覺睡到天徹大亮,換尖帶著點酥麻,意識回到昨晚,讓她的臉騰的一下就紅透了。
高大偉岸的人,果然什麼都要較之常人的。
昨晚差點沒折騰瘋了。
還好一切都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啊!
在床上滾了兩圈,做足心理建設,起床洗漱,吃早飯。
過去魏家,魏勇明顯洗漱過的,整個人精神抖擻的,有了昨晚更進一步的接觸,魏勇很熟練的就牽著她的手往裡面走。
「有沒有吃早飯?」
謝文晴點頭,「吃過了,你感覺身體還有什麼不對勁嗎?」
魏勇搖頭,藥物揮發了,倒是沒有不舒坦。
「沒事,已經恢復正常了。」
「昨晚是怎麼一回事兒?」
謝文晴摁著他坐下,這才娓娓道來,「你相信直覺嗎?」
「我第一次見到魏欣,就覺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後面試探,她對我就越來越仇視,甚至還安排隨軍家屬進入牧場,對牲口下手。」
「她就是想敗壞我的名聲,從而毀掉我們。」
「她還搞了一個宣傳會,讓家屬們知道她有多有能耐,我索性隨她所願就往報社遞稿子,我們選上,她落榜,就更憋不住了。」
「後頭,她家裡寄來了一個包裹,混在麵粉袋裡有一包藥,我跟著魏嵐將計就計,把鑰匙丟給她。」
「我知道你是個警惕性很強的人,她很大可能是不會成功的,但也會有意外,所以我提前備了藥。」
「她是你叔叔家的養女,不可避免的,永遠都得接觸到,但我不想留下這樣的毒瘤在身邊,才會如此鋌而走險的。」
「你會不會怨我呀?都沒商量,就搞這麼一出,讓你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還遭了一場罪。」
魏勇嘆息一聲,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有勇有謀,膽子還大,做起事情來能把天給捅破了。
自己看上的能怎麼辦?寵著唄。
而且他昨晚上沒吃虧,相反還占便宜了。
「我昨天下手沒輕沒重,有沒有咬疼你?」
「我給你看看,要不要再擦點藥?」
謝文晴點點頭,「誰叫我男人體魄壯碩,當時那種情況下,莽撞了點是情有可原的,看在你那麼喜歡我的份上,我也不可能跟你計較。」
「某人昨晚看到我,就像小狗一樣粘上來,把我緊緊的禁錮在懷裡,親的我都快透不過氣。」
「哪裡還有平時冷靜自持的模樣,就像一個莽撞的毛頭小子,只會遵循著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不過,下次得輕點,被你咬的有點腫了。」
魏勇拉住她的手頓住,這還能檢查下去嗎?
她真是什麼都敢說呀!
「那不然擦點藥吧?」
謝文晴笑得一臉揶揄的說道,「給你檢查檢查倒是沒問題,但也只能檢查了,碰上衣服都疼,可不能讓你折騰了。」
「你就算控制不住,也得忍著。」
魏勇:「……」他是那種急不可耐的人嗎?
檢查過後,一貫冷靜的人臉都紅透了。
謝文晴卻是笑嘻嘻的,還湊到他耳旁揶揄兩聲,一點都沒有顧及的。
「怎麼樣?對於你昨晚上的傑作,有沒有懊惱太過莽撞了。」
「要不是看你昨晚上難受的樣子,都想把你推開了。」
魏勇捂住她嘴巴,不敢再聽下去了。
「姑奶奶別說了,雖然藥效過了,可我是個男人,你又是我喜歡的對象,一見到你就難以克制了。」
謝文晴拽開他的手,沒有再提這事。
「魏欣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啊?」
「我的男人,可不允許被別人虎視眈眈的盯著,特別是這般染指的行為,絕對不能再有。」
魏勇道,「她已經離開部隊,我打算回家一趟,二嬸對她很寵溺,我要是不回去,這事情一定會不了了之的。」
「二嬸要不能給出一個交代,兩家的關係也就如此了。」
謝文晴道,「我也想去,你領我去唄!」
「拜託徐主任給我帶幾天娃就行。」
謝文晴夢到魏二嬸跟她惦記的對象見面的事情,領養魏欣是一早就有的圖謀,必須把這件事情捅破了,讓魏欣沒有後盾才行。
她沒工夫考慮是否會破壞魏二嬸的家庭,對方都能夠跑來噁心她,她也不想當一個聖母。
只要把這事情捅破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容忍的了,夢境裡魏二叔跟她就離婚了。
如此這般,魏欣不能待在魏家,對她就徹底沒有妨礙了,當然這一切的運作還得魏嵐跟著。
她到底還是外人的,不能沒結婚前就介入別人的家事,這麼沒邊界感的事情,她肯定不能做的。
魏勇根本不知道她的考量,心臟是砰砰亂跳的,「真的願意跟我回去嗎?」
「過了明面,你就是我的人,可撇不開我了。」
謝文晴看他,「沒過明面,我也是你的人啊,親了,啃了,你還打算把我撇開,做個忘恩負義的人呢?」
「我可告訴你,閹小豬仔我可是手到擒來的,你要是敢始亂終棄,哼哼,自己掂量著後果。」
魏勇想起當時的場景,渾身又是一僵,「別胡說八道的,你要是想撇開我,我都要緊緊的拽住你。」
他可是見識過謝文晴的雷厲風行的,絕對不允許那樣的情況出現在他身上。
「關係到你後半生的幸福,可不許開這玩笑在我的字典里,也絕對不會做出破壞組織的事情。」
謝文晴滿意的點點頭,「放心,只要你不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這人是很和善的。」
「但要敢對不起我,那我也是睚眥必報的。」